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听了一分钟,两分钟。
节奏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翻身,没有呓语,没有任何短暂中断的迹象。
他直起身,将手掌贴在门板上,缓慢施加压力。
门没锁。
母亲从来不锁卧室门——这是她对他这个儿子毫无保留信任的最后一道防线。
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像是猫咪喉咙里的呼噜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
林辰停了一秒,等那声音消散,然后继续推。
门开到能容他侧身进入的角度时,他停住了。站在门口,先让眼睛适应卧室里的黑暗。
窗帘拉得很严实,但边缘有一线缝隙,路灯的微光从那里漏进来,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灰蓝色的薄纱里。
床铺的位置正对着门,苏婉清侧躺在床中央,身体蜷成一道柔和舒展的弧线。
林辰迈出第一步。赤脚踩在卧室的短毛地毯上,脚底的触感柔软无声。第二步,第三步。他绕过床尾,走到靠窗那一侧的床头柜旁,站定。
现在他距离母亲不到一臂。
侧卧的苏婉清背对着他,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裹在身上,衣料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
吊带是极细的两根,左边那根已经从肩头滑落,松松地搭在上臂,露出整片左肩和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黑得像一滩泼开的墨,与白色枕套形成刺目的反差。
林辰弯下腰,从内裤腰里抽出手机和湿巾,放在床头柜上。
他按下手机侧键,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2:07。
他打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然后按下录制键。
镜头对准床上的母亲,画面框里,她的轮廓安静得像一尊卧佛。
他把手机斜靠在台灯底座上,确保取景框能覆盖整个床面。
然后他伸手去摸台灯的调光开关。
这是一盏可以无级调光的触摸灯,他以前帮母亲换过灯泡,知道它的功能。
指尖轻触金属底座,灯亮了——最低档的亮度,只比烛光亮一点,刚好能在黑暗中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又不至于刺眼到惊醒睡者。
做完这一切,他在床边站了将近一分钟,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的母亲。
她睡得那样沉。
安眠药加上连日的劳累,让她的睡眠深得像一口古井。
侧卧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的线条格外明显——臀部在薄被下拱起一道圆润的山丘弧线,腰肢在肋骨处收束,肩胛骨在后背顶起两个对称的隆起。
她的呼吸带起整条脊椎微微起伏,像海面下某种巨型生物缓慢舒张的韵律。
林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薄被的边缘。
被子是蚕丝的,触感冰凉柔滑,和母亲睡裙的面料如出一辙。
他缓慢地——用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将被角掀起。
先是露出一截脚踝。
苏婉清的脚踝很细,踝骨突出两个精巧的凸起,跟腱细长,皮肤在昏光下白得像凝脂。
她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林辰将被子继续往下拉,动作慢到了极点,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对母亲呼吸节奏的仔细监测。
被子滑过小腿肚,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中部。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苏婉清的睡裙在侧卧时已经卷上去了。
不是那种刚睡下时还整齐的垂坠状态,而是经过几个小时的翻身、挪动之后,裙摆自己爬到了大腿根部——只差两指宽,就会露出臀部的下弧线。
她的腿并拢着,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形成一道幽暗的夹缝。
大腿外侧的曲线流畅至极,从膝盖处开始逐渐丰腴,到根部时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消失在睡裙卷起的褶皱里。
路灯的灰蓝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被过滤成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辉。
林辰放下被角,站直身体。他必须先把母亲翻成仰卧。
这一步,他在脑中演练过无数次。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母亲脸朝向的那一侧——在她面前蹲下来。
这个角度,他能看清她的脸。
苏婉清睡得正沉,嘴唇轻合,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维持着她清醒时那种标志性的冷淡线条。
眉毛舒展,眉心没有皱起,但那双丹凤眼即使闭着,眼尾的弧度依旧带着一种天生的凌厉。
她的鼻梁挺直,鼻翼在呼吸时几不可察地翕动着。
这张脸,林辰从记事起看到现在,十八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京妄的车。 傅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小说简介协议结婚,大佬靠读心把我拿捏了作者簌见文案穿书先婚后爱男主一直上头读心术搞笑娱乐圈秋漫漫工作猝死穿书了,穿成嫁入豪门,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好消息每个月有很多钱可以花。坏消息嫁的是疯批反派啊。再附赠一条坏消息是献祭的工具人炮灰。原主放着大好清闲日子不过,非要在雷点上蹦迪,最后哦吼,噶了。有前车之鉴在,秋漫漫...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