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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冷意正在被那五个字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挫败的东西。
她的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四个字携带的全部重量。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自己说一个她早就知道但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早该猜到了…我应该早点把你转学的。
可你一直没有。林辰说。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带着哄人语调的节奏,像一根手指正在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你发现了不对劲,但你一直没问。
你是怕问了之后,就真的躲不掉了。
苏婉清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他,但嘴唇抿紧了,像在压住什么正在往上涌的话,那些话像水泡一样从她喉咙深处冒出来,又被她一层一层地咽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而浅短,像一只正在被逼近墙角的小动物。
我要是学不到这些,林辰说,声音更低了,像一块正在沉入水底的石头,那怎么让妈妈放松舒服呢?
对了,妈妈,你睡着的时候,你下面我也尝过,只是那时候的你睡着了,嘿嘿。
苏婉清几乎是本能地瞪了他一眼——那是她惯用的冷,是她身上最后一块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冰。
她的眼神里带着那种她一贯用来拒绝世界的锋利,但那种锋利正在被一层正在生长的裂缝侵蚀,从边缘开始向内瓦解。
她的嘴唇动了动:你…她只说了一个字。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她想说你怎么敢这样说,想说这不是一回事,想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但那些话在她喉咙里打了一个转,然后在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的那一瞬间全部散了,像一群被风吹散的羽毛,来不及抓住任何一根。
林辰的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白色棉布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从她腰际滑落,经过臀部和腿根,被他一路褪到小腿。
然后他轻轻一扯,那条内裤就从她脚踝处脱落了。
现在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里的皮肤比周围白得更细腻,大腿根部交汇处的皮肤几乎看不到任何毛孔,光滑得像一块被反复打磨过的玉。
她能感觉到空气正在接触那些从未在灯光下被如此凝视过的皮肤,凉意像一层极薄的纱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并拢双腿。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在她双腿之间蔓延,像一只正在被翻开的书,每一个褶皱和弧度都被暴露在暖光之下。
林辰没有急着凑上去。
他双手撑在她的膝盖两侧,俯身向前,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上。
他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看一件他早就知道但从未在灯光下认真端详过的东西。
他的视线从她饱满的阴阜开始,沿着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缓慢向下移动,经过阴唇的每一道弧度,停在阴道口那圈正在翕动的嫩褶上,然后又重新向上,回到阴蒂顶端。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那股热正在以某种他无法控制的方式膨胀着,裤裆处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没有去碰自己,只是看着,看着她的身体在他目光下变得越来越湿润。
她的私处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大阴唇饱满而紧闭,颜色是极淡的粉,像一朵闭合的花苞,花瓣的质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和分泌,那道中间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内部湿润的嫩粉色。
那些透明的液体正从缝隙中缓慢地向外渗出,沿着大阴唇的外侧向下流淌,在灯光下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像露水沿着花瓣的弧度滑落。
阴阜饱满隆起,光洁无毛,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水浸润过的羊脂玉。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一小截,硬而光滑,泛着湿亮的水光,像一粒被露水浸透的珍珠,正在灯光下轻微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和她自己的心跳同步。
林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了她的大阴唇。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更精致的结构——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更浅,是近乎透明的粉色,边缘带着细密而均匀的皱褶,像一片被水浸湿的花瓣。
他能看到那些皱褶正在她呼吸的节奏下极其轻微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开都会露出内部更深的颜色,每一次闭合都会在边缘挤出一小颗透明的液体。
再往深处,阴道口的嫩褶正在缓慢地翕动着,每一次微微张开都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颜色,像一朵正在呼吸的花,每一次闭合都会挤出一小股黏滑的液体,沿着她小阴唇的内侧向下流淌。
原来长这样,妈妈你的肉穴好美。
林辰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他的呼吸正在变得粗重,他小腹下方的那股热已经膨胀到了他快要无法忽视的程度,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处的布料正被撑得紧绷,那种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一点,但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双腿之间,拇指依然撑着她的阴唇。
苏婉清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上——他正撑开她的阴唇,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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