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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了一下——不是完全的并拢,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痉挛,他的头被夹在中间,但他没有停。
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频率颤动着,那种颤动从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传递到她的骨盆底部,让她阴道深处的肌肉也开始以同样的频率收缩起来。
他的舌尖从画圈变成了上下滑动。
从阴蒂的根部向上推,经过顶端,再从顶端滑落回根部,像一个正在反复丈量同一段距离的标尺。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从根部推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微微弹起,像一条正在被绷紧的弓弦,每一次从顶端滑落的时候她的呼吸会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那种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柔软。
…你…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后面没有接任何词。
像是她已经忘记了要说什么,或者她本来想说停下来,但那个念头在她喉咙里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自己已经站不住脚了。
她的嘴唇张着,像在等待什么东西从她喉咙里自动涌出来,但什么都没有涌出来,只有越来越快的呼吸正在从她微张的唇间进出。
林辰没有说话。
他的舌尖从上下滑动变成了点戳——用舌尖的尖端极轻、极快地在她的阴蒂顶端一下一下地点着,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粒点上。
他点第一下的时候她的腰轻轻动了一下,点第二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床面,点第三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弓了起来——腰离开了床面,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被那股从骨盆底部涌上来的东西顶了起来。
她的指尖陷进他的头皮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力度,像在用力抓住一根正在下沉的绳索,她的指甲正在他头皮上留下微微的刺痛。
然后她落回去了。
身体重新贴回床单,呼吸比之前更快、更浅,胸口在起伏中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那些汗正在暖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她的锁骨下方正聚集着一小片汗珠,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滚动着。
林辰的舌尖从阴蒂上移开,向下滑动。
他沿着她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缓慢下行,经过阴道口边缘那些正在翕动的嫩褶时,舌尖轻轻抵住那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那些嫩褶在他舌尖下的温度和节奏,那些褶皱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频率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带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来,然后继续向下,经过会阴,经过那道细窄的连接处,一直到达她后庭入口上方的位置,然后他又滑回来了。
从后庭向上,经过会阴,回到阴道口,在那些翕动的嫩褶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上,回到阴蒂的顶端。
他在她双腿之间反复滑行着这条路径,每一趟都比上一趟慢一些,每一次经过阴道口的时候他的舌尖都会微微探入那圈嫩褶之间一两毫米——只是一两毫米——然后退出,继续向上或向下。
那种极浅的、不断重复的、像潮水一样进退的节奏,让她身体深处那层正在持续收缩的肌肉变得越来越紧绷,像一根正在被一圈一圈拧紧的绳索。
妈妈,他的声音从她双腿之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层湿润的、黏稠的音色,像一块正在被水浸透的石头,你这里是甜的。
啊……甜的吗………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苏婉清的嘴唇咬紧了,像在防止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牙齿正在她下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体内激起某种正在扩散的震颤,那些震颤像一层正在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从她小腹深处向外一圈一圈地蔓延。
林辰继续舔着,嘴里模糊的说到:小时候我没感觉,这次我要好好感受妈妈这里的味道
林辰的舌尖重新回到阴道口,这一次他没有只是经过。
他的舌尖抵住那些正在翕动的嫩褶,轻轻向里推入——比刚才更深入了一些,像在打开一扇一直被虚掩着的门,像在推开一层正在闭合的花瓣。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第一层肌肉正在他舌尖的推进下缓慢地向外张开,那一圈嫩褶在他舌尖表面滑过,带着潮湿的热度和一层细密的皱褶纹理,那些纹理正在他舌面上留下一道道极其细微的触感,像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她的呼吸在他舌尖推入的那一瞬间中断了一下——然后重新续上,变得更深、更急促,像一条正在被突然加深的河流。
她的手指从他的头发上滑落到他的肩膀上,指尖陷进去,带着一种正在用力撑住什么的力度,她的指甲正在他肩头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浅痕。
林辰的舌尖在她阴道口内缓慢地进出了几趟。
他在挖掘那些藏在嫩褶之间的液体,用舌尖将那些黏滑的温热汁液从她的褶皱深处舀出来,然后沿着她阴道口的边缘铺开、涂抹、再探回去。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耐心翻找她体内的湿润——不是急于深入,是在探索每一层嫩褶的纹理和温度,像一位正在仔细阅读一本厚重书籍的读者,每一页都要被他翻遍,每一个字都要被他看过。
啊…她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个完整的音节。
不大。
不清晰。
带着一种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颤音,像一层正在被风吹动的纱帘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响动。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他的后颈,指尖收紧,像是要把他更往深处按,又像是要把他从自己身体里推开——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向上迎着他,每一次他的舌尖退出去一点,她骨盆底部的肌肉就会轻轻收缩一次,像是在挽留,像是在追逐。
林辰的舌尖从她的阴道口退出来,重新回到阴蒂的位置。
他用舌尖包裹住那粒已经充血到最大化的凸起,开始快速而轻柔地拨动——极快的频率,极轻的力度,像在用舌腹快速扫过一根绷紧的琴弦。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以她无法计数的速度在她阴蒂上反复扫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层正在积蓄的电流,从那一小片皮肤沿着她的神经向上蔓延,像一层正在从底部向上攀升的水位。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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