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做完这个动作,他蹑手蹑脚地走出主卧,顺手把门留了一条缝。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梯形亮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频嗡鸣。
他坐到书桌前,翻开英语单词书。
书页还停留在昨天背到的那一页,左上角他用铅笔在页码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五角星——那是他记下的昨天背到的单词数。
他盯着那页书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林姨屁股的触感,还有那声无意识的低哼。
“Lookingforwardtoyourarrival,waitingforyourreturn.”
他看着昨天划线的这个句子,铅笔的痕迹已经很淡了。
期待你的到来,等待你的归来。
昨天看这句话的时候,他想的是林姨要来,妈妈要走。
现在再看,意思全变了。
他把书翻到下一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字母上。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窗外光线的角度已经明显偏斜,从正午的白亮变成了下午的橘金。
他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四点零三分。
就在这时,从客厅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打开接水的声音。
林姨醒了。
林辰把书合上,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老老实实复习了一下午的高三生。
他走出房间,看到林姨正站在厨房岛台边仰头喝水,玻璃杯里泡着两片柠檬。
她已经换了一件干爽的短袖T恤,但还穿着那条米白色棉质短裤。
下午四点的光线从厨房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得她侧脸的轮廓柔和而温暖,脖颈上还残留着午睡时压在枕头上的淡淡红印。
“醒了?饿不饿,姨妈给你热菜。”林姨放下杯子,冲他笑了一下,嘴唇因为喝水而泛着湿润的光泽,眼角弯出几条细纹。
她的表情坦荡温暖,完全没有丝毫怀疑。
“不太饿,等会儿再吃。”林辰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无害好学生的模样,“姨,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林姨从冰箱里拿出保鲜盒,想了想,“晚上可能要录个教学视频。我们工作室下周要推新课,让我提前录一段瑜伽入门的示范,到时候群里发。”她把保鲜盒放进微波炉,关上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林辰,眼睛忽然一亮,“哎对了,小辰,你手机是不是新换的那个?摄像头应该比我的好吧?”
“嗯,像素还行。”林辰点点头。
“那正好,”林姨笑了,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一会儿你帮姨妈录呗?我把手机架在茶几上拍,角度老是歪的,上次录完一看,全程只拍到我的膝盖以下。你用手机帮我录,还能走动着拍,不同角度都来一点,我剪辑的时候素材也丰富。”
林辰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出一个短促的重音。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微微歪了下头,做了个“考虑一下”的表情,“可以是可以……但我没录过这种,怕拍不好。”
“没事没事,很简单的,”林姨摆摆手,微波炉在后面叮了一声,她转身去拿热好的菜,声音从肩后传来,“你就围着我慢慢转着拍就行,姨妈做什么动作你就跟着拍,手稳一点就好。要是拍歪了我就剪掉,又不是直播。”
“行。”林辰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看了看电量——还有百分之七十多,够了。
他走到客厅,把茶几上的杂志和遥控器收拾到一边,腾出拍摄的空间,“录什么内容?”
“就是基础拉伸,很简单的,四十分钟到一小时差不多能录完。”林姨端着保鲜盒走到餐桌旁,拉了把椅子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边嚼边说,“你先吃两口?不着急,等我吃完换个衣服就开始。”
“我不饿,姨你吃。”林辰在沙发上坐下来,低头摆弄手机,打开相机应用试了试拍摄模式。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调整分辨率和帧率,动作不紧不慢。
但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耳朵里轰轰作响。
帮林姨录瑜伽视频。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里,他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地盯着林姨的身体看,还可以从各种角度、各种距离,名正言顺地把镜头对准她的每一个部位——她的腰、她的腿、她的臀、她弯腰时领口垂坠露出的锁骨和胸——而这一切都会被“帮姨妈拍视频”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完美地包裹起来。
他甚至不需要偷偷摸摸,林姨会主动摆出各种姿势,会配合他的镜头调整角度,会对他说“这边拍一下”“这个角度来一个”。
她是完全信任他的。
林辰把手机屏幕按灭,抬起头,表情平和地看着餐桌旁的林姨。
林姨正低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吃相不算斯文但很自然,带着一种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自在感。
她的嘴唇被热汤烫得微微发红,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唇,完全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乖侄子”正在脑子里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丈量了一遍又一遍。
林姨吃完饭,把碗筷收进洗碗池泡上水,擦了擦手,“我去换身衣服,瑜伽裤穿宽松的不方便录,你去客厅等我。”
“好。”
林辰站起来走到客厅,把窗帘拉上——不是全部拉死,留了半米的缝隙,让傍晚的自然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淡紫色的瑜伽垫上铺出一片柔和的光带。
他又把茶几往墙边推了推,把瑜伽垫周围的空间清出来,足够林姨在上面自由舒展身体,也足够他在外围走动拍摄。
大约过了五分钟,走廊方向传来了拖鞋声。林姨走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京妄的车。 傅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小说简介协议结婚,大佬靠读心把我拿捏了作者簌见文案穿书先婚后爱男主一直上头读心术搞笑娱乐圈秋漫漫工作猝死穿书了,穿成嫁入豪门,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好消息每个月有很多钱可以花。坏消息嫁的是疯批反派啊。再附赠一条坏消息是献祭的工具人炮灰。原主放着大好清闲日子不过,非要在雷点上蹦迪,最后哦吼,噶了。有前车之鉴在,秋漫漫...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