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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掀开被子,慢慢分开母亲的腿……光是想象那双腿向两侧分开的场景,他的心就狂跳起来。
然后,他会脱掉自己的内裤,跪在她的腿间,俯下身,用自己最敏感的龟头,去触碰、去感受、去磨蹭那个他只在手指间体会过的天堂入口。
他要在那条湿润的细缝上来回滑行,感受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和细腻纹理,感受那片软肉是如何在他的碾压下战栗、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如果母亲的身体出现任何应激反应,他就立刻停下,等她再次沉睡。
最后,他会在她的大腿根部,或者那片白嫩的阴阜上,完成最后的释放。
一场完美的“素交”。一场自欺欺人的、即将失控的盛宴。
他将行动计划在脑中反复过了三遍,确认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
每确认一次,他身体的兴奋就拔高一个层次,阴茎硬得隐隐发疼,呼吸也变得滚烫起来。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林辰听到楼下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是母亲回来了。
他迅速套上一条宽松的运动裤,遮住下身那顶得高高的帐篷,拿起桌面上已经准备好的纸笔开始学习。
苏婉清推开门时,玄关的灯还亮着,她换了拖鞋,把包搁在鞋柜上,动作轻缓却带着分毫不乱的秩序。
客厅里没有人,电视没开,空气里只有窗外渗进来的暮色与微尘。
她没叫林辰,只是径直去自己的卧室换了一身家居服——米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妥帖地系到第二颗扣子,长裤裤管笔直,把整个人裹成一尊清冷修长的瓷器。
厨房里开始响起水流声、砧板上整齐的切菜声,她背对着餐厅,脊背挺直,肩膀的线条像用尺子比过。
林辰从自己的卧室出来在餐桌旁坐下,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练习册,目光从纸面上抬起,落在她背影的轮廓上。
“妈。”他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故作松弛的温驯,“你最近是不是压力挺大的?晚上要不要我帮你热杯牛奶?”
他没有等回答,已经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眼神落在她侧脸的弧线上,像是单纯在等一个指令。
苏婉清没有回头,手上切葱的动作未停,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算是听见了。
过了两秒,她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冬日窗玻璃上凝的薄霜:“牛奶我自己会弄。你操心你自己的事。”
她把切好的菜码进白瓷盘,转身去开冰箱,路过他身侧时,衣料微微擦过他的袖口,她浑然不觉,只偏了一下头,目光从他脸上掠过,落在餐桌上的练习册上:“作业写完了?”
“还剩两道。”
“写完拿来我看。”她关上冰箱门,手里多了一盒鸡蛋,语气平直,“别拖到睡觉前才赶。”
她走回灶台前,拧开火,油锅发出细碎的嗞啦声。
林辰仍靠在门边,没有立刻回桌,看着她抬手去够高处的调料瓶时,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被带出一小截,露出一线腰侧的皮肤,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站在这儿干什么?”她没看他,但似乎后背长了眼睛,“去把桌子收拾干净,碗筷摆好。”
林辰应了一声,走回餐桌旁,慢吞吞地摆好两副碗筷。
他笔尖抵在草稿纸上,眼睛却斜过去,隔着半个餐厅看她俯身去端汤锅——她弯腰时,衬衫前襟微微垂落,领口的阴影里,锁骨连成一道浅浅的沟壑,又在她直起身时被布料重新盖住。
汤端上桌,她坐下,筷子搁在碗沿,先没动,而是把林辰的练习册拉到自己面前,翻到他写的那两页,目光一行一行扫下去。
她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淡青的影,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这个步骤跳了。”她的指尖点在纸面一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颜色,“我说过多少次,物理大题不能省中间推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辰低头,余光里是她按在纸上的手指,指节分明,手腕细白,腕骨内侧的血管隐约可见。“嗯,我补上。”
她没再追究,把册子推回他面前,端起碗,夹了一筷青菜,咀嚼时几乎没有声音。
过了片刻,她又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冷:“周四月考,你这两天的复习计划给我列一份,写在纸上,我回来检查。”
“知道了。”
“还有,”她抬眼,目光终于正面落在他脸上,像两片薄冰,“别跟许强约着打球打到天黑,妈妈说了不是让你不交友但是,放学就回来。你上回数学周测掉了几分,自己心里有数。”
林辰点头,视线从她脸上滑下来,经过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下颌流畅的线条、颈侧那道因吞咽而轻轻牵动的筋络,最后停在她衬衫胸前被桌沿微微顶起的那一处褶皱上。
布料随着她呼吸缓缓起伏,他脑中忽然闪过几小时后的画面——那粒扣子被解开,布料向两侧滑开,她此刻冰冷而克制的声音会变成另一种样子。
“听见没有?”她问,眉头极淡地蹙了一下。
“听见了。”他答,低下头扒了一口饭,把那些画面压进米饭的热气里。
苏婉清不再多说,放下碗,起身去厨房盛第二碗汤。
她经过他椅背时,袖口拂过他的后颈,凉丝丝的,带着洗衣液残留的皂香。
林辰抬眼一看,完美的背影,笔直的双腿,圆润挺拔的蜜桃臀,随着妈妈的走动,一股莫名的心火猛然燃烧。
她回到座位上,重新拿起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那顿清淡到近乎寡淡的晚餐。
灯光明晃晃地照着餐桌,照着碗沿的雾气,也照着她那张无波无澜的脸。
晚饭的碗碟收拾干净之后,苏婉清在厨房水池边站了片刻,水流声细细地淌过白瓷盘面,她手指按在碗沿上,缓慢地转了一圈,冲掉最后一点油花,然后将碗倒扣进沥水架。
她没有立刻上楼,而是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喉头轻轻滚动,颈侧那道线条在灯光下折出淡薄的影子。
林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的笔停在练习册某一页的空白处,眼睛从纸面上抬起来,隔着半个客厅看她仰头喝水的侧影。
水珠挂在她下唇,被她随手用手背抹去,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余。
她放下水瓶,转过身,目光掠过他手中的册子,问了一句:“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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