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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余韵与夜晚的摊牌三(第2页)

她隔了一拍才重新接上,“…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按摩。”

“那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她说。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呼吸明显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像是那些字眼本身在她身体里激发出了某种她不想要的反馈。

他能感觉到她屁眼入口那一圈肌肉正在他的持续压力下逐渐变得松弛——那种松弛不是完全的放弃,而是一种正在被说服的、一点一点地退让的松弛,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浅,每一次松开都比上一次更彻底。

她小腹的起伏正在变深,每一次吸气都能让她的腰背微微弓起,每一次吐气都能让她臀部的肌肉放松一分。

她的手指在枕头旁边攥紧,指节泛白,然后又松开,像是在用那只手替她说一些她说不出口的话。

“你这样…”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平稳的克制,但那种平稳正在像薄冰一样从边缘开始碎裂,“你觉得我会让你一直这样下去吗。”

“你刚才说不会推开我。”林辰说。

他的声音平静,但黑暗里能听到他呼吸的频率正在变化,他的胸口正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心跳都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过去。

“我说的是不会推开你…”她的声音在说到“不”字时带出一声极轻的、从嘴唇间漏出的吸气,像是某个动作恰好踩在她说出那个字的同时发生——他的中指在那个瞬间又向内推进了不到一丝的距离,隔着棉布顶入她菊花入口更深处的那一小截通道里。

她能感觉到那层棉布正随着他的手指一起嵌入她的体内,布料的边缘摩擦着她入口处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那种触感带着粗糙和湿滑并存的矛盾质地。

她的声音在中断之后重新接上,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像在用力压着什么,“…但我没说不会制止你。”

“那你怎么还不制止。”

“…”她没有回答。

黑暗里只剩下她呼吸的节奏和他手指停留在她臀缝里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屁眼入口那一圈肌肉在他的持续压力下正在变得更松弛,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更加深长,那是一种带着湿润气息的、正在被带动着下沉的呼吸,每一次吐气都能让她的肩膀放低一分,每一次吸气都能让她的腰背更贴近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中指还在那里,隔着内裤,正在以那种持续的、不慌不忙的力度反复按压着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在枕头旁边攥了又松开,手指在松开时微微发抖。

“你说得对。”林辰忽然说。

“什么。”

“你说我一直在装。”他说,声音在黑暗里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没完全控制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沙哑,“我现在不装了。”

他的中指做了一个新的动作——不是按压,也不是画圈,而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向内的挖掘。

他隔着那层棉布,用指腹的边缘沿着她菊花入口那一圈肌肉的纹理一点点地顶开那道最紧的缝隙,像在用指腹的边缘描画一道正在被撬开的门的边缘。

他的指腹前端带着那层被体温浸透的棉布,一点一点地嵌入她屁眼入口的凹陷里,棉布被他的指尖推进更深的缝隙,那些细密的褶皱正被他的指腹依次推开。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绷紧了,整个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缩,把她臀缝里的那层棉布和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她的大腿根在他指腹的压力下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被触到了一根不常被碰到的神经。

她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很小,很闷,像是被牙齿咬住了一半,另一截不得不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气息。

那声气息在黑暗里像一滴水滴落进深水,短暂而清晰。

“…你在找什么。”她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却不再平稳,每一个字都带着正在被什么牵动的细微颤抖,像一片正在被风吹动的薄冰。

“不知道。”林辰说,“找到了再告诉你。”他的中指没有停,指腹依然沿着那道入口的轮廓缓慢地、持续地向内推进,隔着棉布探索着那一圈肌肉的纹理和深度。

“…你不该这样。”

“我知道。”

“你知道还要继续。”

“嗯。”

他没有再说话。

中指隔着那层棉布,在她屁眼入口的那一圈褶皱上持续地、缓慢地反复进行着按压和挖掘的动作。

他的指腹在她的入口处进出一小段距离,每一次推进都会让那层棉布更深地嵌入她的褶皱之间,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更多从她体内深处渗出的潮润——那些液体正沿着他的指腹边缘渗入棉布的纤维,把他手指所覆盖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更透、更滑。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急,那是一种被持续刺激拉长的、带着湿润气息的节奏,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短,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尝试突破那个入口最紧的那一圈肌肉,每一次压入都会引发她身体的一次细微收缩,每一次退开都会留下一片正在回温的余热。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一排细密的月牙形印痕。

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一种像刚被什么撑开又重新合拢的气息,像正在呼吸的伤口:“…你知道吗。”她的尾音在说到“吗”时明显向上飘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他的中指在那一刻刚好向内推进了最后一小截,指尖前端隔着那层棉布正正地顶入她菊花入口最深处的那一圈肌肉的凹陷里,像是终于触到了某道她身体一直在守护的门的内侧。

她的声音在飘了一下之后重新落下来,带着一种正在被拆散的平稳,“我不止一次想把你推开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冷意——那不是柔软的冷,而是一种她用来包裹自己声音的外壳。

但她的身体正在做完全相反的事。

她的臀缝正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热,那层棉布正在被更多从深处渗出的液体浸透,那些液体沿着她屁眼入口褶皱的纹理缓缓洇开,在他的指腹与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越来越滑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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