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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在那粒已经硬起的凸起上轻轻擦过——只是擦过,像羽毛扫过一片叶子——她的呼吸在他拇指擦过的瞬间停了一拍。
你…她的声音依然冷,但那个字在尾音处微微颤了一下,像一块正在被敲击的冰,边缘裂开了一道细纹。
她的嘴唇依然抿着,但她的身体已经作出了反应——她的乳尖在他拇指擦过之后更加挺立了,像被火苗舔过之后变得更加明亮的烛芯。
嗯?林辰的拇指停在她乳尖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像一枚正在搏动的小小的心脏。
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一枚饱满的果实,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陷入周围柔软的乳晕组织,又在压力的间隙重新弹起。
…别按那么重。她说。
这次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单纯的冷了——冷依然存在,但像一层正在融化的霜,底下是湿的、温热的。
她说别按那么重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没有躲闪,她的手依然垂在身侧,她的腿依然平放在床上。
她的嘴唇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微微张开了一点,像在呼吸更深一些的空气。
那这样呢。林辰的指腹改成极轻地画圈,力度从按压变成拂过。
他的拇指沿着她乳尖的轮廓缓慢地绕圈,一圈比一圈更轻,像在绘制一道正在消失的螺旋。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晕正在他的画圈中微微收紧,乳尖的硬挺程度又增加了一层。
…随便你。她把脸转向一侧,依然闭着眼,嘴唇抿得更紧了,呼吸正在慢慢急促。
她说随便你的时候声音里已经没有那种冷的质感了,更像一个人在说出随便的时候其实已经不再想控制局面了。
她的呼吸比之前更快、更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在持续增大,两座乳房在每一次吸气时都会向上抬高一些,乳尖在抬高后落下的瞬间会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颤动。
但她的乳尖在他的拇指下变得更加硬挺,像一枚正在被暖流包裹的、还在继续膨胀的果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出一种她理智无法阻止的反应——她的乳尖正在持续变硬,她的乳晕正在收缩,她的乳房内部正在产生一种她无法命名的痒意。
林辰将拇指收回,改用整个手掌重新包裹住她的乳房。
他揉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从乳房下缘向上推,再从顶端向下压,来回反复,像在揉一块正在变暖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面团。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压痕,那些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短暂的粉色,在她柔软的乳肉弹回原状之前持续片刻又消失。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乳房的每一寸表面移动,从外侧到内侧,从下缘到上缘,像在丈量一张地图。
…别捏那么用力。她的声音从侧脸那边传来。
冷的,但那层冷已经不如之前完整了——像一面被反复敲打的冰墙,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她说别捏那么用力的时候,她的睫毛在颤抖,像两片正在被风吹动的叶子。
…够了…
不够。林辰说,我还没摸另一边。
他的左手松开,换右手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同样的动作,先是覆盖,然后收拢,然后揉捏——指腹沿着弧线滑动,掌缘沿着乳晕画圈,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按压。
他能感觉到右侧的乳尖和左侧一样已经硬了,在那层柔软的白皙皮肤上硬成了一粒小小的、紧实的凸起。
她右侧乳房的触感和左侧一样柔软,但温度比左侧稍微高了一些,像一侧被晒得更久的果实。
他同时用两只手握住她的双乳,掌心贴合着最饱满的位置,手指微微收拢。
他能感觉到两座乳房的温度正在他的掌心里持续升高,从微凉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带着一层细汗的潮热。
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极细密的汗珠,在暖光下泛起一层极薄的光泽,像被露水覆盖的花瓣。
他的手掌握住她双乳时,她的乳房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白皙的乳肉和深色的手指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两团肉罢了,有什么好捏的。苏婉清的声音从枕头方向传来。
依然冷,但冷得像是一层正在被风吹薄的纱——内容上她在贬低自己的乳房,但说话时的呼吸节奏已经出卖了她。
她的声音每说几个字就要换一口气,像在压着什么正在往上涌的东西。
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在持续地做出反应——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越来越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正在从身侧缓慢地抬起,像想去抓住什么却又悬停在了半空中。
妈妈你的两团肉,可是让无数男人疯狂,渴望。林辰说,你说它们只是肉?
你也在那些男人之中?
当然林辰回答道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那你告诉我——林辰的双手握紧她的乳房,拇指同时按住了两粒硬起的乳尖,——你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硬。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侧着脸脸埋进枕头里,牙关微微咬紧。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中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状态——上半身绷得像是随时准备弹起,肩胛骨从背部凸起成两道紧致的棱线,但乳头却在他指腹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变硬、变挺、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呼吸在加快,她的腿在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又放下,她的手指正攥着身侧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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