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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他嘴唇和舌头的动作下产生一种持续的、细微的颤抖——从乳房开始,向肩胛骨扩散,再向下蔓延到小腹和双腿之间的某个位置。
那种颤抖像一层薄薄的涟漪,正在从她的胸口向四周扩散。
他轮流吮吸着她的两侧乳尖,交替着用舌尖画圈、拨动、碾压、轻轻拉扯。
每一次他换边的时候,她的呼吸都会出现一次明显的加深,像一段旋律在反复重复着同一个越发急促的高音。
她的乳尖被他吮吸得持续充血,颜色从浅粉色变成更深的粉红,体积比刚才更加膨大,像两粒被反复揉搓的宝石。
她乳房表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乳晕向四周扩散,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持续地升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内部正在产生一种持续的、热融融的胀意,那种胀意从乳尖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胸骨和肋骨的交界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深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他的嘴唇间滑动,那种触感沿着她的肋骨向下扩散,一直到达她小腹深处某个正在收紧的位置。
她的身体正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一叶在暖流中漂浮的小舟。
林辰的双手依然握着她的乳房,指腹在她乳肉上持续揉捏,嘴唇在她乳尖上反复吮吸。
整间卧室里只剩下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他嘴唇触碰皮肤时发出的轻微湿润声响。
那种湿润的、黏连的、细细的水声在他每一次换边时都会持续片刻,像糖浆在瓶子中被缓慢倾倒的声音。
苏婉清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正在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指尖正在他的肩肉上轻轻滑动,像在无意识地描画着什么。
她的嘴唇不再紧抿,而是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每次呼气都从那道缝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那声音被她自己压到了最低,但依然存在,像一条即将漫过堤坝的河流正在边缘处持续地拍打着最后一道防线。
林辰终于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尖。
她的乳尖被他吮吸得比刚才更加红肿、更加挺立,两座乳房表面都泛着一层被他舌尖和嘴唇留下的湿润光泽,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乳尖上残留着他唾液的反光,像两粒被露水包裹的果实。
她的乳房表面泛着细腻的潮红,从乳晕向四周延伸,在白腻的皮肤上形成两片淡淡的花晕。
他看着她——她依然侧着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像烧过的铁,呼吸仍然没有平复。
她的嘴唇微张着,他能看见她牙关轻轻咬合又松开,像在反复做着某个她不知道该不该做的决定。
她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润,那层极薄的水光在她闭眼的时候像一层透明的箔片覆盖在眼睑上。
林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尖的表面——那里湿漉漉的,温热而滑腻。
他的指腹沿着她乳尖的轮廓缓缓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那粒凸起在他指腹下的温度和硬度,感受着那层湿润的触感正在他指腹上慢慢变干。
苏婉清睁开眼睛,看着林辰。
她的睫毛上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像刚从潮气里浮出来。
她的瞳孔在暖光下微微放大,像一枚正在扩张的、深色的湖泊。
她的眼睛里没有冷意了——或者准确地说,冷意已经退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退成了眼底深处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冰。
她的眼神正在看他,不是那种作为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眼神。
…摸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依然是冷的,但是带着颤音,但那种冷已经不带任何拒绝的意味了,更像是一个人在被人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之后,不情不愿地问一句你看完了没。
冷的,但冷的底下是已经不再抵抗的确认。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平躺在那里,她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乳尖依然在他面前挺立着,湿润着。
林辰没有收手,指腹依然贴在她湿润的乳尖上,轻轻摩挲着那粒硬挺的凸起。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哪有那么快。他说,妈妈,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苏婉清看着他,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光,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等他继续。
以前你睡觉的时候,林辰说,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说一件需要小心轻放的事,我偷偷摸过你。好几次。
苏婉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冷意重新浮上来,但那种冷已经不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警觉:…怪不得那几天早上,我总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以为是睡姿的问题。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点不稳,像在用力维持着某种表面的平静。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林辰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她左侧的乳尖,轻轻含住,用舌尖在那粒依然硬挺的凸起上缓缓舔了一下,像在做一个温柔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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