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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筷子敲了敲他碗沿,催促道:“快吃快吃,粥凉了就不香了。煎蛋趁热,蛋黄凝住就不好吃了。”
脸上全无一丝阴影。
林辰低下头喝了一口粥。粥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他把筷子伸向煎蛋,又停了一下。
“那要是……”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睡觉不老实,碰到你什么的……”
这句话一出口,桌子底下他蜷着的手指扣得更紧了。
她看了他一眼,眉毛挑得更高了一点,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警觉的笑,是那种被他逗乐了的、觉得他又可爱又好笑的笑。
“碰到”这个词,他说得很模糊,留足了退路。
在林姨的理解里,“碰到”可能是指胳膊肘不小心顶了她一下、脚踝在翻身时蹭到了她的小腿。
但在他脑子里,“碰到”指的是手指分开她大阴唇、探入阴道、找到G点、按压宫颈外口、用她自己的分泌物润滑肛门然后探进去。
两个版本的“碰到”差距之大,隔着一条他永远不会让她看见的裂谷。
林姨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她看了他一眼,眉毛挑得更高了一点,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警觉的笑,是那种被他逗乐了的、觉得他又可爱又好笑的笑。
“碰到就碰到呗,”她边笑边说,勺子重新伸进碗里,“你小时候还趴姨妈肚子上睡呢,口水流了我一脖子,跟个小考拉一样,拽都拽不下来。现在长大了还不好意思了?”
她说完笑出了声,肩膀都在抖。笑声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防备。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侄子正在用一个长大男生的害羞方式,不好意思地表达“不小心碰到姨妈会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的林辰让她觉得可爱,觉得亲近,觉得“这孩子长大了还是当年那个趴肚子上流口水的小崽子”。
林辰也笑了,笑得很自然,点了点头说“好吧”,然后把剩下的煎蛋一口吃掉。
……
……
……
他低下头吃粥的时候,下体的温度反了上来,从腹股沟一路烧到耳根。
他问她“碰到你”的时候,用的是最模糊的措辞。
她不知道他真正问的是什么。
她把他的侵犯换算成了“小时候趴肚子上”的天真孩童。
这个换算让林辰的心底裂开了一条缝——缝里灌进来的不是晨光,是一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两面的人。
白天的他,坐在早餐桌前吃林姨煎的蛋、喝她撒了枸杞的粥、听她说“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是一个笑容干净、声音温和、眼睛明亮的大男孩,校服拉链拉到胸口,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做题时钢笔帽习惯性地在食指关节上刮两下——好学生的标准模板,没有任何人会多看一眼。
夜晚的他,在她搂着他安心入睡的时候,用同一双手分开她的阴唇、撑开她的阴道、探进她的肛门,把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玩弄,探索。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情冷静、专注、甚至称得上认真,像在做一道需要耐心和精确度的实验题。
那张白天笑得温顺无害的脸上,此刻凝着一层不动声色的暗色——不是狰狞,不是狂热,是另一种更深的平静,像一个藏在好学生皮囊下的淫邪魔鬼,正借着夜色和信任,不紧不慢地享用他猎来的身体。
两个他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裂缝。
而林姨的笑容像一座桥,让他可以自如地在裂缝两端来回穿行。
早晨和夜晚,笑容和奸淫,苹果和肉逼——他在这两套完全不兼容的坐标系之间自由切换,切换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平静,越来越不需要任何心理过渡。
他不知道这个魔鬼是从什么时候诞生的。
如果一定要追溯——也许是从许强第一次在学校后巷向他描述王雪琪洗澡的样子开始。
那天许强靠在墙根上,眯着眼睛,用描述菜市场猪肉肥瘦的语气说“我妈的奶子有这么大”,然后用两只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当时林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像一根埋在土里的弦被不知名的风吹动,只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见的低音。
也许是苏婉清。
是那个母亲穿着真丝睡裙躺在床上、安眠药让她呼吸变深、睫毛在月光下投出阴影的晚上。
他第一次把手指放在母亲大腿内侧的时候,手在发抖,心跳快得几乎要炸掉。
那时候魔鬼还是一个小小的、怯生生的东西,躲在他胸腔角落里,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又也许是更早以前——早到他还没有任何词汇去描述它的时候。
那些青春期里模糊的、无处安放的冲动,那些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湿热梦境,那些他不记得却从未真正离开过的身体记忆。
魔鬼也许一直就在那里,只是蜷缩在黑暗里,等一个缝隙。
许强为它撬开了第一道缝隙。
苏婉清的身体给了它第一次饱餐。
然后林姨来了——带着她无条件的信任、雷打不动的沉睡、温暖得像融化的黄油一样的体温,以及每次睡醒后那句毫无防备的“小辰真好,有你在姨妈睡得特别踏实”。
魔鬼第一次在林姨身上操作的时候,还带着一点试探性的犹豫。
但每一个“没被发现”的夜晚,都像一勺高热量饲料,直接灌进魔鬼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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