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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自己在这种时候硬。
但他确实硬了。
硬得那张自动播放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是母亲趴在床上的背影。
她不知道自己睡梦中的姿态是怎样的,不知道自己的睡裙被推到了腰部以上,不知道自己的臀缝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而他的手正覆上她的臀瓣,轻轻分开那条臀缝,露出里面那朵淡粉色的、层层叠叠的精致菊蕾。
他的指尖沾着分泌物涂抹上去,那些放射状的细纹被濡湿后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然后他的中指缓慢推入——阻力是明显的,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被撑开、撑平、绷得微微发白,露出里面更浅的嫩肉——然后整根没入,肠道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那种紧致、那种温度、那种吸吮般的包裹感——
他猛地闭上眼。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的鸡巴在内裤里弹动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先走液。
他们只能看,只能想象。
而他,林辰,他知道那具身体闭紧时的触感,知道那条粉色细线被撑开时会是什么颜色,知道那朵淡粉色菊蕾被手指撑开时会是什么手感——那些细密的纹路绷紧的张力、进入时一圈一圈的肉环依次包裹上来的层次感、完全没入后肠道嫩肉主动收缩蠕动的节律。
这种“只有我知道”的独占感像最烈的毒药,灌进了他的血管里。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许强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即将绷断的紧张。
“不怎么样。”张磊摊开双手,做了一个看似无害的姿势,“就是想问问你,这照片的人是谁——卖给我们。你开个价。”
“网图。而且我不卖”
“别急着拒绝。”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你想想,这样的极品——阴阜这么白嫩饱满的,逼缝这么紧这么粉的,连屁眼都他妈是淡粉色的——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见过,连片子里都没见过。这是独一无二的。你要是肯卖,价钱好商量——”
“我说了不卖。”许强的左手依然按着照片的一角,右手垂到身侧,指尖在微微颤抖。
张磊往前迈了半步。三个人的包围圈缩得更紧了。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照片的边角,往外抽。
许强没有松手。
纸张在两个人的拉扯之间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的声响。
“松手。”张磊说。
“你松。”许强说。
铁锹靠在洗手台和墙壁的夹角里,是体育老师今早清理器材室之后顺手放在这里的。
许强的右手探向那里——动作突然得像蛇的攻击——猛地攥住木柄,铁锹头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他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木柄横着抡了出去,砸在张磊的肩胛骨上。
砰。
那声音很闷。
是木头击打肉体和骨骼时才能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闷响。
张磊整个人往侧面踉跄,后背撞在小便池的白色瓷砖上,咚地一声。
他的脸瞬间惨白,又迅速胀红。
许强的动作没有停。
铁锹头顺势往矮个子男生的方向一甩,那男孩发出一声变声期男生特有的尖细惊叫,猛地向后退,背脊撞在隔间门板上,滑坐在地。
戴眼镜的男生举起了双手——真的举起了双手,像投降一样。
“别别别!冷静!”他的声音在发抖,“不买了!不要了!”
许强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下唇不知何时被磕破了,血珠顺着下巴滚落,在校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圆斑。
但那双眼睛——林辰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照片还我。”
张磊捂着肩膀爬起来。
他看了许强手里的铁锹一眼,又看了看许强的脸,在那张沾着血、青筋暴起、眼神疯狂的年轻面孔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松开了捏着照片的手指。
许强左手一抽,照片从张磊指间滑出来。他迅速把照片卷起来塞进内侧口袋。
“今天的事,”许强的声音沙哑,带着剧烈运动后粗糙的喘息,“你们三个谁往外说一个字——一起死。”
他举起铁锹,铁锹头在从窗户漏进来的阳光下闪了一下寒光。“我记住你们了。我说到做到。”
张磊先动了。
他低着头,捂着肩膀,从门边挤了出去,没回头。
矮个子男生跟在他身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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