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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臂自然伸在身侧,腋窝处没有腋毛,皮肤光洁,颜色比周围更白一分,形成两小片柔和的凹陷。
锁骨,乳房,腰肢——他还没拉下睡裙,她的腰部仍被布料裹住。
但在仰卧姿态下,腰肢的纤细轮廓已经透过真丝布料显露出来。
肋骨到腰胯之间收出一个漂亮的内弧,真丝贴着皮肤勾勒出那道曲线的每一个微小起伏。
他突然想起白天的事。
废弃厕所里那个戴厚眼镜的男生,眼睛死盯着手机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这……这是排卵期吧?你们看这都流出来了,乳白色的,还挂着丝……”
他们对着母亲的下体照片,反复咀嚼每一个细节——阴阜饱满、大阴唇粉线、分泌物浓白黏稠——那三个人围在一起,眼神灼热,呼吸急促,像三条对着同一块肉流口水的野狗。
林辰低头看着掌心中母亲的乳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他想:你们知道吗?
你们只看见她下面。
你们不知道她的乳房也是这样——淡粉色的小乳头,雪白的乳肉,握在手里像温热的羊脂玉。
你们根本没见过她裸着上身的样子,没见过锁骨下面的弧度,没见过腰侧那条浅沟,没见过她腋窝内侧那片比周围更白的软肉。
如果让那三个家伙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两只奶子从睡衣里被掏出来,仰躺在床上,乳头被亲得微微泛红,乳沟里还残留着指尖的红印——他们会怎样?
戴眼镜那个大概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张磊大概会咽着口水伸手想要去摸,那个矮个子大概会一边咽吐沫一边骂脏话,恨不得把脸埋进她胸口。
想到这里,林辰心里的兴奋盖过了对那三个男生的愤怒。
一股更原始、更黑暗的占有欲从胃底涌上来,像胃酸反流,烧得他喉咙发紧。
他们永远只能对着照片意淫——而此时此刻跪在她身边,用手捏住她乳头的人,是他。
只有他。
他不再去想那三个男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将注意力转向母亲的下半身。
苏婉清的双腿仍然并拢,膝盖微偏向左,这是被翻成仰卧之后保留的一点侧卧残余。
睡裙的裙摆仍卷在大腿根部,白色真丝布料在微光下像一圈堆叠的奶油泡沫,贴着大腿最上端那一截最丰腴的弧线。
林辰退后一点,跪在母亲膝盖外侧的位置。
他伸出双手,手掌轻轻贴住苏婉清的双膝外侧。
她的膝盖骨圆润,皮肤覆盖膝盖骨时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隔着皮肤能摸到的轮廓。
他用掌心感受了几秒膝盖的温热,然后缓慢地、均匀地施力,将她的双腿向外分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他掌下移动,带动睡裙裙摆从大腿根部向上滑了一点——从大腿上端滑到了髋骨下方。
她的腿被分开大约二十度时,他停下来,调整了自己手掌的位置,然后继续分开。
二十五度,三十度。
她的双腿被分开了约四十度时,他开始将她的膝盖向上推,引导大腿向腹部方向弯曲。
他的手掌托在她膝盖窝下方,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腿向上抬起,同时向外分。
先是左腿,膝弯被抬离床面,大腿向腹部靠近,小腿自然下垂。
他将她的左腿向外侧分开,让膝盖指向身体外侧,脚踝悬在空中,与床面呈四十五度角。
然后是右腿。
他将右腿同样弯曲抬起,向外分开,与左腿对称。
她的双脚脚踝悬在臀部两侧,膝盖向外张开,大腿与床面呈约四十五度角——一个标准的M形。
睡裙在她双腿被抬起的过程中无可挽回地向上滑。当双腿弯曲成M形时,裙摆已经堆在了小腹上方,腰部以下的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
林辰跪在母亲双腿之间,俯视着这片他已经用指尖探索过无数次、却从未真正在光线下完整凝视过的区域。
苏婉清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裤。
这不是他之前见过的那几条白色纯棉内裤。
这是一条半透明的紫色蕾丝三角裤,前片是蕾丝与薄纱拼接,蕾丝花纹是细密的蔓叶纹,在微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紫色调。
薄纱部分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白皙底色,像一层淡紫色的雾覆在雪地上。
内裤的腰口是细齿状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髋骨最突出的位置下方,左右各有一个极小的蝴蝶结。
侧边是高腰开衩设计,只有极细的蕾丝带连接前后片,几乎是丁字裤与三角裤的混合款。
前片正中央有一道竖向的接缝,隐约可见布料下阴阜饱满隆起的轮廓。
他从未见过母亲穿这样的内裤。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的贴身衣物一直是功能性的、简洁的——纯白、纯棉、不带装饰。
这条紫色的蕾丝内裤像一个秘密,藏在她严谨自持的外壳之下,只有在她以为无人会看见的时候,才会穿在身上。
而现在,它成了他要亲手剥开的最后一层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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