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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臣妾太久没去请安了,太后娘娘耳闻上回……上回臣妾伺候完皇上便称病在床的事情,觉得臣妾那样做不好,便罚臣妾跪了片刻。」
永嘉帝冷笑,若真是只跪了片刻,还能跪出伤口来?
秦柳瑟细嫩的青葱手指往下,攀在他胸膛前,拧着秀眉,噘着嘴说,「皇上答应了臣妾的,不往心里去,这事情都过去那麽久了,皇上就当听过了就散去吧。」
秦柳瑟自然不会指望永嘉帝为了她和东太后敌对,那是不可能的,但既然知道这母子面和心不和,她当然要利用一下,不能让自己白受委屈。
永嘉帝笑了笑,在她腰间掐了一把,「你是真娇气。」语气里带着不悦,说的自然不只是膝盖的伤口,还有上回不过伺候了他几次,就受伤不起的事情。
那是她娇气吗!?明明是他不知满足,又不知轻重又那麽久地折腾她,她没坏了都算好的。
秦柳瑟红着脸道,「皇上,你别再说了。」
永嘉帝捏捏她挺翘的鼻尖,「那你说说,太后说的你什麽做得不好了?「
秦柳瑟嘟嘟嘴,这种话自己说出口到底不好意思,颤颤巍巍眨着眼睛,整个人就像要碎了一般,」太后娘娘说臣妾不知检点,放荡狐媚皇上,不自爱,丢了秦家的脸。「
最後觉得不过瘾,还委委屈屈道,」可臣妾觉得明明是皇上的错。「
这话说得嗔怪又委屈,再眨巴着那水蒙蒙的秋眸,好惹人怜爱,饶是向来只把妃嫔当成解毒工具的永嘉帝,也不由盯着她的脸怔住片刻。
秦柳瑟看永嘉帝越来越深的眼眸,还以为自己玩脱了,差点就呜呼哀哉又要起来下跪求饶。
谁知下一刻,便被永嘉帝狠狠地压在这美人榻上,倒是没跪着了,但是那劲道,秦柳瑟只觉得会有新的伤口。
永嘉帝声音低沉,」不用理太后,朕喜欢你这般模样。「只是看着娇气,但真到了敦伦之时,那真是别的妃嫔比不上的。
永嘉帝哪里知道,秦柳瑟不过是在享受,遵从本能罢了。
因着外头十分寂静,一次次承宠下来,秦柳瑟比以往都要克制住声音,就怕这麽折腾被人听去了。
毕竟这里不是寝殿,外头空旷,有人走过都不知道。
初战告捷,永嘉帝长吁了口,这半个月,可叫人熬了好久。
这般,当然也就没法一次了当。
秦柳瑟还在大口吸着气,闭着眼睛休息,脚踝又被永嘉帝抓住了,可把她整个人都羞红了。
」皇上……这……「
永嘉帝停下来,一动不动瞧着她,笑了笑,」怎麽?不想?「
秦柳瑟才不会这般倒胃口,软绵绵的,拿着手帕子,把自己的脸盖住了,白天什麽的,真的太亮了。
永嘉帝满足地勾起唇角,就喜欢她这副知情识趣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永嘉帝神清气爽地披起衣袍,秦柳瑟昏昏欲睡间看他在穿衣袍,赶紧想起来伺候他。
永嘉帝按着她的肩膀阻止,让她继续在美人榻上躺着,」你且休息好,不用伺候朕,朕去叫你的人上来伺候你,这处阁子是朕的地方,平常没有人能上来,你且睡一觉再起,不用着急。「
秦柳瑟听着觉得很舒心,正想谢恩,又听他说,」休息好了,今晚再到承乾宫来,朕今晚再宣你。「
秦柳瑟心里裂开了,还要再来?他前几日在舒月轩说的那句等她好了准备弄死她,看来是真的。
心里苦着,脸上还要笑着谢恩,等永嘉帝走了,秦柳瑟脸上真是比哭还难看。
这後宫这麽多女人,他的精力,怎麽就跟用不完一样?
好在秦柳瑟一向想得开,既然必须面对,那她现下就先好好休息吧。
永嘉帝走出得月亭,唤了明月上去伺候,自己带着朱万喜离开了。明月走进阁楼,看见散落一地的衣裳,不禁有些脸红,又看见侧躺在美人榻上的秦婕妤,心里都不由跟着扑通扑通地跳。
即使是在白天,她家婕妤的身子,也是跟玉做的一样,比那些画册里的仙子还没,难怪皇上在这里便忍不住了。
虽说秦柳瑟有气无力地躺在那里,双颊还泛红,瞧着很累的样子,一地的衣裳也让人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明月是真为秦柳瑟高兴,这些都是皇上宠爱的标志啊。
刚刚在楼下,她和朱万喜远远等着,就听朱万喜说,这间阁楼皇上从未带其他妃嫔进去。
就在午後时分,在他们之前,也有个婕妤在此处经过,在得月亭里坐了片刻,但皇上就没有按捺不住带那位婕妤进去,而是带了她们家主子。
明月脸上挂着笑,上前去伺候秦柳瑟,秦柳瑟双腿还不适着,一点不想动,便跟明月说还要再躺一会儿。
明月替她将地上散落的衣裳拿起来,外袍还好,只是这里头的,已经不能穿了,」奴婢回去舒月轩给婕妤取几件衣裳过来吧。「
秦柳瑟连忙说不用,这一来一回一折腾,不知道引起多少注意,又浪费时间,她不过想躺半个时辰就走。
虽说皇上让她躺着,但到底恩赐这种东西,听听就好,不能完全承受。
看着那几件湿漉漉的里衣,秦柳瑟想起那几件衣裳方才的用途就脸红,真不愧是皇帝,龙精虎猛得不得了。
和明月说到,」我直接穿外头的衣裳回去便可,外面还系着披风,不冷。但是那几件里衣,要藏好,别被人看见。「<="<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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