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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我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目光扫过洗衣篮里的衣物,突然就定住了,死死盯着小宇那条裆部有明显污渍的内裤。
“这…你儿子的?”她声音有点干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废话,还能是谁的?”我有点没好气,心里也正烦着,抓起那条内裤就扔进装满水的洗衣盆里,倒上洗衣液,用力搅了搅。
王莉没接话,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才低声说:“芳姐,我跟你说个事,心里憋得慌。”
我关上水龙头,水声停了,卫生间里突然很安静。我转过身看着她:“说呗,怎么了?跟我还见外。”
“我…我发现小凯他…”她似乎难以启齿,脸微微发红,“…他在自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焦虑。
我的手还湿漉漉的,顿在半空。水珠滴到地上。
王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这可怎么办啊?愁得我这两天都没睡好。”
我抽了张纸巾擦手,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年轻时候没干过?正常生理需求嘛。男孩子到这个年纪都这样。”
“我知道正常!”王莉有点急了,声音也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低,“就因为正常我才更担心!在国内还好,学校管得严,接触那方面的渠道也少。可这是美国啊!芳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边多开放!电视上、网上、甚至便利店,那些东西随处可见!我怕啊!我怕小凯被那些东西带歪了,学些不好的…或者,更糟的是,被学校里那些不学好的孩子带去那些…那些地方!”她没明说,但眼神里的恐惧很明白,“万一…万一染上什么病,或者惹上麻烦,可怎么办?我们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我看着她焦虑得发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担忧。
她的担心,和我对小宇的担心,一模一样!
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
“莉莉,”我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也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小宇他…他也在弄。而且…而且…”我喉咙发紧,实在说不出口他拿我内衣的事,太羞耻了。
“而且什么?”王莉追问,眼神锐利地看着我,“是不是…他用了你的…贴身东西?”她问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
我惊讶地看着她,脸腾地又烧起来:“你怎么知道?难道小凯也…”
王莉重重地点点头,一脸愁苦和尴尬:“可不是嘛!我…我晾在浴室的内衣…少了一件…后来在他枕头底下…我当时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气又怕又羞…”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无奈。
“青春期有这种幻想,也算…也算正常吧。”我试图安慰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但底气明显不足,“我跟我老公说了,等他忙完这阵,让他跟小宇好好谈谈,开导开导。”
“谈?怎么谈?”王莉摇摇头,一脸不认同,“芳姐,你没明白问题的关键。你让你老公去跟他谈这个,隔着太平洋,能谈什么?谈注意安全?谈别学坏?这等于是在提醒他、暗示他吗?本来他可能只是自己偷偷解决,没想那么多,让你这么一‘教育’,反倒勾起他的好奇心了!他会想,我爸为什么特意说这个?外面是不是真的很好玩?而且,你老公一个大男人,能跟儿子谈得多细?能解决他身体里那股实实在在的冲动和需要吗?”
她的话像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让我瞬间清醒,也感到一阵寒意。
仔细想想,确实有道理。
让丈夫隔着屏幕跟儿子谈性?
能谈出什么深度?
说不定真会适得其反,反而激起了他的探索欲。
“那你说怎么办?”我有点烦躁,也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们当妈的亲自去谈?跟儿子说‘妈妈知道你自慰,还用了我的内衣’?这脸还要不要了?以后母子俩还怎么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孩子会觉得我们侵犯他隐私,偷看他!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关系就彻底变味了!”想到那个场景,我就觉得窒息。
王莉听我说完,脸也红透了,表情变得极其难为情,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芳姐…我…我这两天睡不着,倒是想到一个…一个主意…”
“有主意就快说啊!都这时候了,还磨蹭什么!”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催促道。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眼神飘忽:“但这个主意…有点…有点太出格了,太…超前了,我怕你听了…接受不了,骂我疯了…”
看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更急了,心里像猫抓一样:“你倒是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接受?是好是坏,说出来一起琢磨!快说!”
王莉又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跳下悬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颤抖:“那你答应我,我说了,你不能生气,更不能骂我。我们…我们都是为了孩子好,对吧?走投无路了才…”
“行行行,不生气,不骂你,你说。”我盯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互换儿子’。”她几乎是咬着牙,飞快地吐出四个字。
我皱起眉,完全没理解:“互换儿子?什么意思?让俩孩子换着住几天?这能解决什么问题?”我完全没跟上她的思路。
“哎呀,不是换住!”王莉有点急,脸更红了,“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教育’小凯,我帮你‘教育’小宇。就是…就是关于那方面的事…生理上的…引导。”
我愣了一下,有点明白了:“哦,你是说,让我们去跟他们谈谈性知识?以一个阿姨的身份,这样不会太尴尬?比亲妈开口好点?”
“对!就是这个意思!”王莉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但随即那点亮光又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听不见,“谈是肯定要谈的…但是…但是芳姐,我说的‘教育’…不止是谈话…光靠嘴说…解决不了他们身体里那股劲儿…”
我被她搞糊涂了,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止谈话?那还有什么?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头垂得更低了,几乎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绝望:“我的意思是…让你…做小凯的…启蒙老师…身体力行的那种…”
“启蒙老师?什么启…”话没说完,我猛地反应过来!全身的血“轰”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瞬间炸开!
“王莉!你疯了吧!”我猛地站起来,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你脑子里装的什么?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你让我跟你儿子…做那种事?你神经病啊!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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