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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后,叶氏哺乳毕,换亵裤时,忽觉帷幕缝处似有目光,心中一动,却未声张。
待她整理衣衫出了帷幕后,悄悄折回,从帷幕缝间向内窥去——
只见青岩已拣起亵裤,翻过来摊开,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裆处一点一点舐将过去,舐得极为仔细,如尝珍馐一般。
叶氏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连忙退了出去,回到后宅,关上房门,心跳如鼓,脸上烧得滚烫。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有诗叹曰:
>帷后窥来一幕惊,儿舐亵裤意分明。
>十岁孩童浑不解,慈母心中已暗惊。
>再不断乳恐生变,母子名分在此倾。
>百感交集无可诉,独坐空房泪暗零。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
暗自思量:青岩已十岁了,非复懵懂孩童。
自己哺乳之时,身中反应本已难堪,如今他又……他又尝了这个,若再不断乳,日后如何了得?
纵然青岩心中无邪,纯是孩童好奇,然此事若被外人知晓,母子名声俱毁,青岩一生也毁了。
又思:青岩自幼跟着自己学医,将来必行医济世。
医者不分男女,诊病接生,哪样不涉及男女之事?
他若连女子身体都不懂,将来如何诊妇人科?
如何为人接生?
自己教他针灸认穴时,周身三百余穴,哪处未曾细观指按?
胸腹背腰、会阴臀腿,一一教过。
独独未将男女之别、生理之理,明白说与他知。
他心中好奇,这才去窥、去尝——皆因自己未曾正面教导,他只能自行探索。
若早些讲明,或无今日之事。
叶氏越想越觉得在理。
她本为医者,于身体之事,原比寻常人看得通透。
况且教针灸时,青岩哪处未曾看过?
不过彼时只教穴道,未讲生理。
如今补上这一课,也不过是将医者该知之事,尽数教他罢了。
想到此处,叶氏反倒定了心。断乳之事,可徐徐图之;然性别之教,须尽早行之,以免青岩再自行胡乱探索。
是日傍晚,浴罢,母子如常在后宅。叶氏令王老妪早些歇下,关了院门,只留室内一盏油灯。
叶氏浴后只着一条亵裤,上身未穿,便侧卧于榻上,以臂支头,取蒲扇轻摇。
肌肤浴后微红,灯下莹润如玉,胸前双峰未束,自然垂卧,随呼吸微微起伏。
叶氏唤青岩至榻前,先不急着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曰:“青岩,娘问你一件事。你这几日替娘洗亵裤,娘是知道的。”
青岩笑道:“娘不是已夸了孩儿好几回了么?”
叶氏摇头,正色曰:“夸归夸,然有一桩道理,娘须与你说清楚。亵裤乃贴身私物,非关系最亲近之人,不可为之洗涤。你替娘洗,虽是孝心,然若被外人知晓,必遭非议。”
青岩一脸不解,眨眨眼曰:“娘不是孩儿最亲近之人么?孩儿替娘洗亵裤,有何不可?”
叶氏微微一怔,轻声道:“傻孩子,最亲近之人,并非母子。乃是……”她顿了顿,脸上微微泛红,终究还是说了,“乃是夫妻。亵裤之事,惟夫妻之间方可为之,此乃人伦之常。旁人替洗,便是不合礼数。”
青岩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问曰:“那何为夫妻?”
叶氏答曰:“夫妻者,一男一女结为连理,终身相守,同榻而眠,同食而居,生儿育女,白头偕老。此乃人伦之大者。”
青岩闻言,低头沉默片刻,忽然抬头,一脸认真曰:“那孩儿以后娶了妻,便让妻来洗。不过……”他话锋一转,认真道,“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厮守在一起。不娶妻了,就替娘洗。”
叶氏闻言,心中又暖又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强笑道:“傻孩子,你长大了,自然要娶妻成家,哪有一辈子跟着娘的?”
青岩执拗曰:“孩儿就是不要娶妻,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在一起。娘在哪里,孩儿就在哪里。”
叶氏知他年幼,尚不知夫妻之真意,不过依恋母亲罢了。
然听了这话,心中仍是一动,不觉红了眼眶。
她伸手抚了抚青岩的头,柔声道:“好,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今娘先教你一桩要紧的事。”
遂正色曰:“青岩,你如今十岁了,跟着娘学医也有数年。将来你要做个医者,诊治男女老幼,不可不懂身体之理。今日娘将男女之别、生理之要,一一讲与你知。你须仔细听,仔细看,不可嬉笑,不可对外人言。”
青岩从未见母亲这般郑重,连忙端正坐好,点头曰:“孩儿听着。”
话音未落,青岩见叶氏上身赤裸、卧于榻上,以为又是到了哺乳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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