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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医者,又是晚辈,我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内室榻宽,你睡里面,我睡外面,不妨事。”
青岩见她说得诚恳,便不再推辞,只是那物还硬着,不敢转身,只得侧着身子,慢慢挪到榻内侧和衣卧了,面朝里,背对着柳氏。
柳氏也卧下,起初二人中间还隔着半尺余地。
然夜渐深,榻上春寒,柳氏不自觉地往里挪了挪,后背竟贴在了青岩背上。
青岩身子一僵,不敢动。
柳氏也觉出了,脸上一红,然并未挪开,只装作不知。
二人背臀相贴,柳氏的丰臀正抵着青岩后腰,温暖而柔软。
青岩只觉背上暖意传来,那物更硬了,只得咬牙忍着,一动也不敢动。
柳氏其实已觑见了他的窘态——方才他起身时,中衣前那鼓起的一团,她看得清清楚楚。
柳氏脸上更红了,心中却不知怎的,竟有一丝……一丝莫名的悸动。
然她故作不知,只作未觉。
过了片刻,柳氏忽道:“青岩,你和衣而卧,只怕不舒服。不若脱了外衫,只着亵裤睡吧。”
青岩愣了愣,道:“这……不太好吧。”
柳氏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晚辈,我是长辈,同在一榻,只为养病避寒,怕什么。况且春寒料峭,和衣睡容易着凉。”
青岩犹豫了一下,终是觉得她说得有理,便慢慢坐起身来,背对着柳氏,将外衫中衣都褪去,只着一条亵裤,又钻回被中。
柳氏也侧身向外,只作不知。
又过了片刻,柳氏又道:“青岩,你那边被角漏风么?我这薄被倒还宽,不若合盖一床,也暖和些。”
青岩脸上通红,道:“伯母……这恐怕……”
柳氏道:“怕什么。我都不怕,你一个男孩子家怕什么。快过来。”说罢便将身上的薄被往青岩那边挪了挪。
青岩迟疑半晌,终是慢慢挪了过去,钻进柳氏的薄被之中。
二人合盖一被,挨得更近了,背臀紧紧贴在一起,柳氏的丰臀正抵着青岩后腰,温暖而柔软。
青岩只觉那物硬得发疼,连忙将身子往前弓了弓,不敢贴着。
柳氏却似浑然不觉,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
是夜,二人各怀心事,许久方各自睡去。有诗为证:
>同榻非因意念邪,春寒料峭掩薄纱。
>背臀相贴浑假寐,各怀心事到天涯。
>少年强忍心头火,少妇佯眠面颊霞。
>一夜东风无一事,只留余韵在窗纱。
次日清晨,二人各自醒来,脸上都有些红晕。
澄江早早便起了,进来问安,见母亲气色好了许多,大喜。
青岩道:“澄江兄,今日需再针一次,便可痊愈。只是施针需一个时辰,期间不可有人打扰。”
澄江一拍脑袋,道:“正好!我正想去集市上买些笔墨纸砚,顺便割两斤肉回来,中午给青岩兄接风压惊。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刚好够你们施针。”说罢便兴冲冲地去了。
澄江一走,内室便只剩青岩与柳氏二人。柳氏脸上微红,道:“……开始吧。”
青岩点了点头,取出银针。
柳氏依旧伏身于枕上,缓缓将亵裤褪下,褪至大腿中段,露出小腹与丰臀。
这一次,她比昨夜从容了许多,虽仍羞涩,却不再那般局促。
青岩将银针以火消毒,正要施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氏两腿之间。
昨夜灯光昏暗,未曾细看;此刻晨光自窗棂间透入,照得清清楚楚——只见柳氏阜上柔毛浓密,乌黑油亮,顺着股沟往下,花户两瓣饱满丰润,如含露之花,微微闭合,颜色粉嫩。
再往下,后庭小巧,如同一粒红豆。
青岩看得呼吸一滞,只觉那物又硬了起来。
柳氏伏在枕上,半晌不见青岩动手,微微回头,见青岩正盯着自己私处看,脸上“唰”地红了,低声道:“青岩……你……你看什么呢?”
青岩一惊,连忙收回目光,定了定神,道:“小侄……小侄在辨穴位。伯母恕罪。”说罢连忙持针,左手按定关元穴,右手持针,稳稳刺入。
柳氏吃了一惊,身子微微一颤,“嗯”了一声,下意识将双腿夹紧了些。
那银针初刺入时,微微胀痛,她咬住下唇,将脸埋入枕中,不让自己再出声。
青岩见她颤抖,柔声道:“伯母莫怕,第一针最胀,过一会儿便好了。”
柳氏伏在枕上,脸埋得深深的,只露出泛红的耳尖,闷闷地“嗯”了一声,却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后颈已红了一片,那红晕顺着脊背一路蔓延下去,直延至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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