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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洞房月上竹梢,人声寂寥,亲友早早回家了;楼院无声,回廊悄悄,闩门关窗,红烛高烧。
心儿扑扑跳,偎着情郎撒了娇;小哥哥,脸堆笑,指尖儿刮俺小脸低唤不害臊;假装着恼,满身的娇,连追带擂,好一番打情骂俏。
小哥哥把小女儿轻声叫,你有阴,我有阳,恰好相交;难道说,玉女金童就不能红鸾照。
心肝宝,你还不知道,知道了,定然就难熬;大哥哥,说什么红鸾照,哥有意,妹有情,便是那月下老;男女事,阴阳交,咱嫩蕊黄花自是不知道。
俏妹妹,莫慌张,别高声叫,待哥慢慢来疏导;情哥哥,女儿家,玉晶莹,莫狂暴。
情话绵绵柔似水,春心盈盈逐浪高;急匆匆,忙搂抱,情切切,唇相交,丁香窸窸,玉津淘淘;啜不尽的甘露,砸不厌的香梢。
臊红煞脸儿双眼闭牢,由着情哥哥狠劲嘬个饱;嗯!
调皮的手儿,悄悄把俺衣襟儿撩;呀!
拽断俺肚兜兜,竟把奶奶儿又是揉来又是挠;哟!
说不清是痒,道不明的躁,酥酥麻麻,钻心搅肺,可怎么着;好哥哥,快罢手,别瞎搅,小女儿这心尖里痒得好难熬!
风流郎哪能听进了,变本加厉,手段学得忒老道;偷解开红罗衫,把俺肚兜儿一把就甩掉;啊哟哟!
挣开了哥搂抱,双手捂着胸跟腰,羞得俺,恨不地缝钻进去躲牢。
坏心的哥,这白净女儿身子,可只给哥你见着;羞得俺,通体火烧火燎,今晚这女儿身子定难保,无奈只把凤眼紧阖牢。
情哥哥,真风流,花样俏,俯下脸,禽住俺奶奶红樱桃;又舔又砸,学个娃娃吃奶把俺来践糟。
哎呀呀!千只蚁虫儿钻心窝,火烫的奶头就象熨斗烙;吁吁喘,心猛跳,筋酥身软绵无力,头晕目眩火燎燎。
乖哥哥,别胡闹,敢情把女儿家砸出奶水才算了么!
你看看,又是砸,又是搔,这个揉,那个撩,俺这小奶奶哟,立时胀成大馒包!
拨一拨,跳一跳,两只白兔儿尖翘翘。
搂紧着哥哥连声叫,爱哥哥,心肝宝,别胡搞,俺女儿家实在受不了;突然间,一阵激灵拱起了腰,肚腹里麻辣辣似火烧,禁不住“啊!”的一声叫,双股抽筋猛哆嗦,一熘子热浆就冲出了花苞苞!
俺那小衣浸成水里涝,粘答答,热焦焦,顺着尻儿,把铺单也湿成一片小水潦。
悠悠忽忽云里飘,一手按紧哥的头,一手箍住哥的腰,奶奶偎贴着哥的脸;唉!这两颗红樱桃,任你嘬,任你咬,情愿教哥吞到肚子更加好。
春心荡,魂飘淼,香汗涔涔,青丝乱绕;狠下一条心,怕什么害羞不敢叫,嗯嗯啊啊的不讨饶。
昏沉沉,神寥寥;风流郎,鬼花梢,得寸进尺,暗暗把女儿家裤带偷解掉。
猛觉察,双手拦,推不了,又惊又怕,急得直把情郎叫,什么男女阴阳交;刚才就都熬不了,再不想“知道、不知道”。
小情郎,哪肯听唠叨,一下子,罗衫儿扯;两下子,小衣儿撂;衣衫一甩,翻身把俺来压倒。
俺那娘哟!
这个白净净,那个赤条条,教小女儿脸蛋儿羞破,芳心儿疯跳;慌忙里,扯不动锦被儿,揽不到红罗袄,缩着身儿,偎紧这坏透的心肝宝。
手蒙哥双眼,央求声娇娇,可怜俺这黄花女,可别乱摸又乱瞧。
风流郎啊,心肝宝,箭在弦上刀出鞘,东撺两挪好逍遥。
啊哟哟!
这个狠心郎,奶奶儿吮得鼓翘翘;管什么叫饶,哪顾上害臊,小肚儿舔过,又把个舌尖子往俺股里撬;撩擘着花瓣瓣,又是抠又是搔,熘熘儿就舔进俺腻乎乎的粉嫩小花苞。
噢呀!
噢!
酸煞痒煞,抖搐着腰肚儿无处逃;夹紧双股银牙儿咬,抵不住针刺电麻花芯儿跳,涓涓浆水湿淋淋漂;疯了的心肝宝,这玉露琼浆,你狠咽猛嘬的吞了多少!
弄得俺,魂灵儿三番五次出了窍;那管俺女孩儿家,昏糟糟的受了受不了。
娘呀!教小女儿可怎么着!咬紧牙,低声叫,心肝宝,你好坏的嘴,舌尖又像镖和刀;再砸、再舔、再深挑,小妹的魂儿,你可就再也找不着。
好妹妹,哥的心肝小娇娇,揪心乐趣方初始,咱俩今晚红鸾照,金童玉女神仙会,勾魂情致你还未全晓;小娇娇,曲起腿,抬臀再挺腰;情娇娇,你是头一回,哥是第一遭,待那玉杵刺破花中蕊,桃红李白,便令娇娇你骨酥神消!
别惶恐,忍住叫,疼一霎,瞬间了;纵然是销魂蚀骨、气散心啁时刻到,咬紧牙根也别大声叫。
爱意浓,情火高,从今后,管教俺心尖尖上的小娇娇,天天盼,夜夜要,空度一天也难熬,也难熬。
……………………
订婚那天下午五点,我又来到沈虹家,因为我要带她去山上的小木屋渡假。
山上的小木屋,在新年过后没多久就完工了;这期间,我跟家人上去几次,除了帮忙添购设备器具,也帮忙整理环境及布置屋内设施。
在那个时期,老爸跟他朋友时常去那边渡假,可说每个周末,山上的小木屋都是“人声鼎沸”。
因此,我想在一般星期假日,带沈虹上去独处的时间,一直不太好找。
后来,总算等到了寒假,老爸跟他朋友刚开始的新鲜感消退了,上去的频率比较少了。
加上我跟沈虹订婚的日子也订好了,我便跟她约好,在订婚当天带她上去渡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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