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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时间,亦不能如此呢?
三个月,太漫长了,度日如年,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宝宝!好好的哦!要是需要,不想被打扰,不想爸爸妈妈碍眼,就发微信,我们不回来了,呵呵!”重新穿好了运动鞋,这回柳忆蓉可是真的要出门了,她拽了拽被儿子整得皱巴巴的衣服,又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脸蛋,便开门走了。
自从上一次在家,和儿子彼此光光的,光腚玩了整整一天,她就特别喜欢唤这个三十岁的男人,叫儿子“宝宝”,觉得特别有爱,特别暖,宝宝,宝宝!
那绵软温柔的两个字萦绕舌尖,她做妈妈的柔软的心房都要融化了,完完全全被母爱的情怀填满了,真的很好。
什么叫不想被打扰?
什么叫你们不回来了?
什么意思呢?
目送着妈妈离开的背影,小伙子用还残留着妈妈奶子上,阵阵香气的那只手,挠挠后脑勺,一脸不解,一脸疑惑。
不过,他的不解,他的疑惑,在几分钟之后就都解开了,而给他答疑解惑的那个人,就是一身清清爽爽,一头长长绵软的头发随意披散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逼人活力气息的女孩。
她是凉快的,浑身上下只有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薄如蚕丝,可是他热了,无比燥热,口干舌燥!
这丫头,干啥呢你?
想迷死人不偿命是不是?
想看看你哥我是不是男人,是不是?
想验证一下你哥我的那玩意够不够硬,是不是?
好吧,哥很诚实的,告诉你,哥又硬了!
臭丫头,你可真行,哥刚刚,好不容易软下去的鸡巴又被你这个无知的丫头给撩拨起来了,你也太美了,太诱人了,第一次,看见如此美的你,哥受不了啦!
真是火上浇油,刚刚走了个大奶熟女,现在又来了个爆乳丫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让他如何能招架得住?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血一股股地往脑袋上涌,直迷糊。
不行了,得赶紧喝点冰饮料降降温,祛祛体热,这是姑娘从浴室里走出来,迈着两条洁白如玉的双腿,胸前的肉团就在那里微微颤动着,极为耀眼,看见那样的她,小伙子的第一想法。
站起身,举步走到冰箱前,他伸手拿出半杯冰红茶,拧开瓶盖,张嘴就要往里灌,可这时候,却被一声断喝吓住了,他的手就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你敢喝一口试试?你不要命啦?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不长记性!”姑娘飞快地走了过来,劈手就夺过去他的瓶子,狠狠地往桌子上一墩,由于力道太大,瓶子里的淡褐色透明液体都洒了出来,到处都是。
接着,就是女孩一脸的横眉冷目,瞪着他,气鼓鼓的。
他怎么能这样?
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回想那天,她都吓傻了,完全不知所措,那种感觉就跟当年,刚刚得知父亲险些丧生火海一样,甚至,比那还严重,还要可怕,还要是活生生的惨痛经历,因为,当年那只是听说,并没有眼睁睁地看见父亲是多么遭罪,多么在熊熊大火里摸爬滚打,痛不欲生。
而那一晚,她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人的生死真是无法掌控的,人的病痛更是让自己,让他人,让他身边,身临其境的人看了是有多么无能为力,心急又痛苦,和他一样遭罪,一样受折磨,分分秒秒,都是煎熬,难以度过。
冷岚从没想过,一个人呕吐,能到了那种程度,完全失控,完全没有了节制,没有了任何概念,那根本不受支配了,不受时间限制,不管他怎样,或躺或坐,或站或跪,当然了,最后他根本就站不起来了,软塌塌地,堆在床上,堆在他吐过的秽物中间,姑娘记得,她当时只能给他擦汗,擦嘴边的呕吐出来的东西,她真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心急如焚,急得大哭了起来,就连给姨夫打电话,平时在手机触屏上打字如飞的手指都不好使了,极不听使唤,笨拙而麻木,最后,勉勉强强,可算伴着大滴大滴的泪水拨出去的电话,告诉了在麻将馆的姨夫。
一个小时,吐了十六次,多么恐怖的数次!
从一开始,他们开开心心吃的晚饭,姨夫给他们做的羊肉炖胡萝卜,他吐得稀里哗啦,红的白的全都有,汤汤水水,后来,就都是没有实物的水,一滩滩的,最后,就是淡黄色的胃液了,少而粘稠,带着黄黄的沫子,那时候,他的胃里已然是空空如也了,吐无可吐了,再看看他,一个小时以前还是生龙活虎的,还和姑娘聊工作,聊未来,聊许许多多有意思的事呢,而经历了几番呕吐之后,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嘴微微地张着,极其虚弱地喘息着,胸口只是微微起伏着,似乎呼吸都是极为艰难了,最后,这个三十来岁的大小伙子竟然失禁了,尿在了床上。
而姑娘,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全身都已经湿透了,过水面条一样,从头到脚,她是忙乎的,里里外外给他端脸盆,接他的呕吐物,又疾步往返洗手间和卧室之间,投湿毛巾,给他擦身子,她以往爱惜得不得了的一头长发,飘逸柔顺,在那时候却变得极为烦人,极为碍事,即便她都拿发箍胡乱地扎成一团,可还是接二连三地往下滑落,黏黏地贴在脸上,掺杂着汗水和泪水,湿哒哒地都贴在了脸上,用手去拨,还是顽固地贴着,让她心烦意乱,让她慌张无措,让她无所适从,姑娘真是没想到,看见一个人在那里痛苦遭罪,煎熬折腾,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心,是那么痛!
而那个人,已然是自己的心头肉的那个人了,听他说话,自己就会觉得好,身心愉悦,听不见他说话,才一天而已,就会觉得没着没落,内心空空,好在,当今社会是多么好,科技发展是多么给人带来便捷的一件事,马化腾,真乃神人也!
堪比三国卧龙孔明,竟开发了微信此等的好东西!
人不在身边,也能时时刻刻听听他的声音,有留言,有语音,即可满足,到了晚上,午夜凌晨,姑娘忍不住,想他了,就脱得光溜溜的,在被窝里给自己的心上人发微信,他若是忙着工作,专心写书,或是身子乏了,已经睡下了(但那样的时候,几乎很少,就一两次,只要她想说话,他就陪她聊天,一聊就是一场足球赛的时间,时常还会加上伤停补时,还有加时赛,两个多小时),其实就是天南海北的胡扯,那样的聊天,竟也能让姑娘有了情欲,有了性的渴望!
姑娘听着他清澈干爽的嗓音,就好像他就在自己耳边喃喃低语一样,抱着她温温软软的身子,干干净净的大手在她光光滑滑的肌肤上的到处游走着,温热热,暖烘烘的,轻轻地摸她的乳房,握住,揉捏,那不轻不重的温柔和体贴,真的很好,真的让她这个小姑娘感到了恋人的怜爱和疼爱,他是小心的,轻柔地,又像哄小孩一样,耐心而细腻的,最后,两个干柴烈火的年轻人都忍不住了,她想给他了,他也想上自己了,两个人就开始放肆纵欲,尽情狂欢!
他的大鸡巴会轻轻松松地插进她的蜜穴里,或温柔,或狂野地干她,她被干得嗷嗷叫唤,爱液直流,狂欢着,快乐交配着,姑娘翻过身,光着腚,撅着屁股让他肏,让他毫无保留地肏,让他快快乐乐地肏,让他使出浑身解数地肏,满足她,征服她,让她做一个快乐无边的女人,他的女人!
而那时候,姑娘已经不知不觉地把手按在了自己那粉粉嫩嫩的肉唇上了,一只手揉着乳房,在痛痛快快地自慰着,嗯嗯啊啊地,在自己的小床上,扭动着白嫩嫩的身子,摸着屄,想着他,脑海里,全部都是他,那个笑容阳光开朗的大男孩,那个有时候还会腼腼腆腆,会脸红,会不好意思看她,而有时候又是一脸认真,一脸正义感的小伙子,那,完全代替了父亲,让以往都是和父亲交合的画面,父亲的脸渐渐远去,变得模糊。
人到底有多喜新厌旧?
她以前还真不知道,一件对你极其重要的事物,又怎么能轻易不去想,说忘就忘呢?
可是自从那一夜,那一夜定情的晚上,姑娘看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他的皮肤是完好无损的,白嫩光滑,摸上去也是滑溜溜的,手感极好,哦,还有那只大手,虽然是无意识的,那只手的主人是迷迷糊糊的,没有情感的,但按在自己乳房上,那温温热热的感觉,也是让人极难忘的,还有,那一条并不硬的肉虫,握在手里热烘烘的,尽管并没有发挥它实际性的功效,硬起来,耀武扬威的,但也是极诱惑的,事后一直以来,姑娘都是非常思念的,想他,想这个男人身上的所有,他的气质,他的器官,他的那玩意儿!
这些零件,逐渐就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一副美丽的山水画,令人神往,逐渐去覆盖她跟父亲在床上的所有,淡漠了情,冲淡了思念,淹没了欲望,剩下的真的只有那浓浓的亲情,父女纯爱。
说真的,算起来,自打那个夜晚,姑娘心甘情愿躺在任纯的身边,到父亲从外地置办家具回来,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只做了两次,一次是父亲回来当天,父女俩都彼此想念着,当晚在沙发上,他们都忍不住了,急切地吻着,脱光了彼此……第二次她在杂志社拿了八千块钱的劳务费,并跟杂志社签了约,以后还能挣钱,姑娘真是高兴,当天晚上就请了她的伯乐吃了饭,并且还没用她买单,想想也是,人家一个大男人,还是她的领导,能让一个小姑娘花钱嘛?
宴席上,她和小伙子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回家了,借着几分酒劲儿,几分欢喜,她还是叽叽喳喳的,傻呵呵,跟爸爸说着话,又说热了,就在父亲怀里脱得光溜溜的,一对大乳房雪白又好看,让父亲尽情在手里把玩着,抚摸着,最后,父亲忍不住,叼着她一个鼓鼓的奶头就上了床,他分开女儿白嫩嫩的大腿,抚着她柔软多毛的肉屄就插了进去,男人趴在女儿白雪雪的身体上,日了半个小时,听着女儿不住的销魂叫声,才心满意足了,射了。
其实,那天后半夜她就醒了,人醒了,酒也醒了,她看着光不出溜的自己,竟然躺在自己亲生父亲身边,那一刻,她突然就难受了起来,心里闷闷的,透不过气来,觉得那样真是不好,至于是怎样的不好,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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