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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洛岛盯着那个假阳具,想起上一次的情形,她跪着,假阴茎从后面塞进去。玩具做了龟头的形状,棒身分布着凸点,整体偏硬,却还保留了一定的柔软性,可以上下小幅度地晃动;结构也是可拆卸式的,底座拆下来便失去了震动功能。祁楚上次是拆了的,手握着硅胶的根部往她穴里插。后面她把整根都吃进去了,他便用手掌抵着平整的玩具根部往里压,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拢住那假阴茎的同时也罩住她的阴户,随着往里推压的动作,掌根也不可避免地挤搡到阴唇。
跪着的姿势,屁股抬得高,花液顺着往前流,从穴口流到阴蒂,祁楚推得一手的黏腻,花瓣和花蕊在手里揉得变形。到最后许洛岛撑不住地上半身跌落下去,绵软的乳被挤扁,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垫子上磨来磨去,整张穴也因为姿势的变形更朝外露出了,因为高潮而抽搐的穴道把夹着的异物往外挤,祁楚把倒退出一截的假阳具往回推,按压的力道更甚,手掌接触唇肉的动作更像是在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假阴茎捣进水洞的咕叽声。
许洛岛乱叫着左右躲,晃动的屁股被祁楚强行按住,穴水刚开始是沿着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后来成了滴滴答答地从腿心往下落,末了一小股一小股地往下浇,潮湿而混乱……
“叮——”一声细小的铃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出来,是祁楚用手指拨了下挂好的铃铛。
“姐姐觉得可以吗?”他问的是“等价交换”的事情。
许洛岛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光是看着那假阳具就腿心发酸,但同时又像是唤醒了肌肉记忆一般,更多的液体在往外涌。
“可以…”她听到自己这样说。
不知是因为假阳具还是分腿器,抑或是都有,许洛岛动情得厉害,祁楚的手指抽插得格外顺利,扩张到三根手指的过程中她竟然又高潮了一次。他换了假阳具慢慢往里抵,翕张的小口一点一点把没有温度的阴茎吞进去,绷紧了的腿边吃边在发抖。
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祁楚忍不住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宝宝?”
他没有拆下底座,握着手柄缓缓进出让她适应,往外抽时能明显感觉到她把那假阳具吸得很紧,他干脆整根拔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又整根插进去。
“喜欢这个?”他推动开关,手上的玩具震动起来,“这次会比上次还舒服的。”
细密的振颤令柱身上的凸起充分摩擦着内壁,他还握着手柄挪腾着,龟头的部分猝不及防顶到某个点上,许洛岛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地并腿,却被分腿器撑着,只带得那上面的铃铛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不要弄那里!”她又想去抓他的腕,祁楚这次却轻而易举地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把她拦住。假阳具还抵在那一点上,机械而快速地震,材质的原因,顶端的振动幅度更大些,小范围地画圈,几乎是在击打那里。许洛岛双脚踩在床上,拼命地把臀部往上抬,又因为腿软坚持不住往下落,如此反复着,腰腹的起伏越来越大,电动的嗡嗡声被盖住,琐碎的铃铛声一下变得激烈,持续作响。最后一次她连脚尖都踮起来了,身体在空中抽动两下,重重地落回了床上。
高潮的到来让她血液流速变快,白皙的皮肤泛出点红,假阳具仍在穴里塞着,阴道里已经泄了两次的女孩弓着腰,想把自己像虾一样蜷起来,腿却被冰冷的器械架着,敞开着接纳,怎么也合不拢。
那插在穴里的玩具被祁楚握着,他看着她爽得眼睛都眯起来的模样,嘴唇微张着,声音含糊不清,不知是在求饶还是什么。
“还想要吗,宝宝?”语气温柔的问句,却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身体前倾,手压住金属杆往前推,迫使她大腿上折,小腿腾了空,接着他低头亲了她,把那些拒绝的话都吃进吻里,手上把震动着的假阳具抽出来一截,又用力插进去。她的呻吟也被堵住,闷闷地含在嘴里,祁楚于是又放开了她的唇——他想听到她的声音。
他又握着重重捣了几下,如愿地听到她发出几声泣音,让人又心疼又喜欢。
“宝宝叫得好好听,比铃铛声音还好听。”
他对于在床上说这种话越来越得心应手,听得许洛岛越发敏感,小穴迎着他的捣弄又淋出一小股水。垫在身下的浴巾已经快湿透了,再多一点就会殃及床单。
“宝宝忍一忍,今天没铺防水垫。”
祁楚哄小孩一样哄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窄小的穴一次次被撑开,抽出时连带着穴肉微微外翻。
他明知她做不到,却说得好像弄湿了床就是做了坏事一般,许洛岛心中升起一种微妙的罪恶感,唯一能够活动的小腿在空中胡乱地蹬,在这种禁忌感里喷了满床。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侧面歪倒,被祁楚及时扶住,他快速解开了绑腿的带子,分腿器被取下,他把人拢进怀里安抚。许洛岛浑身都软了,腿抖着合不上,等终于放松下来,就见她代偿性地将一双腿交叉着绞紧了。
祁楚担心她这样下去第二天会腿酸,一边哄着一边分开了她的腿,让她背靠着坐在怀里,两只手不断地按摩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
许洛岛快哭了,想挣开他:“呜…腿心好酸…”
动作间屁股乱蹭着,祁楚的性器被她磨来磨去,手上的动作也变了意味,手指往上挪捏住了阴蒂,拇指和食指缓慢地来回搓动。
“那怎么办?”他就着这个姿势把阴茎喂给她,刚含过假阳具的穴吃得不算费力,“这样会好一点吗?”
他的尺寸比假阳具更加粗长,女上的姿势直接顶到了底,许洛岛腿心更酸了,隐隐约约的,小腹也被插得发酸。
“嗯啊…更酸了…”
祁楚把她提起来,又操进去,这一下撞到宫口,捣得她整个人都僵直了一瞬。
“这样呢,宝宝?”
许洛岛知道他在使坏,抿着嘴不想理他:以前她在床上叫他两句哥哥、或者故意去捏他的囊袋就能叫他缴械……总之,是她使坏更多一点。现在这人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坏,骗她把荤话说了个遍,然后继续折腾她。
祁楚看她不说话,偏头舔她的耳廓,低声说着情话。许洛岛卧室里有全身镜,他又把人转了个方向朝着镜子让她看。
操穴声越来越响,啪啪的交合声昭示着屋内的疯狂,水液飞溅,镜子里女孩娇嫩的穴被粗长的性器撑开,她被一次次地提起,又一次次落下,阴茎被完整吃进去,隐没在腿间,阴唇可怜兮兮地被手指分开,再被一下下扇过。许洛岛坐在他身上,靠着他胸膛的背忽地弓起来,顿了一下,又挺起腰来,抖如筛糠,淡黄的水液淅淅沥沥地喷出,甚至有些许淋在镜子上。祁楚一手箍着她的腰,强迫她继续含吃着自己的性器,绞着肉棒攀上极乐,另一只手犹嫌不够地去拧她已经充分胀大的肉核,令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原本已经喷尽水液的尿口再次射出一股液体。
“宝宝,”祁楚舔着她的耳垂,透过镜子与许洛岛对视,“被插尿了。”
精液灌进子宫,许洛岛哭着求饶,平日里不会喊的称呼也全喊了个遍:“受不了了呜呜…哥哥…啊…射满了…老公…”
最后那两个字夹杂着哭音,说得含糊,但祁楚离她很近,听得清晰,他没忍住又使劲撞了几下,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柔软。他抱着她回应:“没事了,好爱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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