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袍人的手指在不停地动,像在弹看不见的琴弦。
那些藤蔓随着他的手指翻涌,有的勒紧,有的放松,有的绕到机关人背后去缠它的关节。
机关人被缠得死死的,动作越来越慢,但它每挣扎一下,就有几根藤蔓崩断,断口处汁液飞溅,洒在地上滋滋作响。
黑袍人额头见了汗。
他左手一翻,掌心里多了一颗拇指大小的黑种子。
他把种子往地上一弹,种子落进碎石缝里。
种子瞬间发芽,抽出一条婴儿手臂粗的藤蔓。
通体漆黑,表面有金属的光泽。
那条黑藤贴着地面游过去,缠上机关人的右腿,猛地收紧。
机关人的膝盖弯了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黑袍人的嘴角刚往上翘了一点,机关人胸口那块红石突然爆出一团刺目的光。
它的双臂猛地向外一撑,缠在身上的藤蔓齐齐崩断,断裂的藤条在空中乱飞,汁液溅了黑袍人一脸。
他抬手挡了一下,后退了好几步。
机关人低头看了看脚边还在挣扎的黑藤,抬起脚,一脚踩碎。
然后它转过身,朝黑袍人走过来。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震。
黑袍人咬着牙,双手齐挥,袖口里飞出十几条藤蔓,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网,朝机关人罩过去。
藤网落在机关人的身上。
它动作顿了一下,抬手去扯,扯断了几根。
但网太密,缠在它肩膀上、手臂上、腰上,它每动一下都要扯断几根,但断了的藤蔓很快又长出新的。
黑袍人站在原地,双手不停地抖,额头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
他的异能——疯狂藤蔓,靠的是种子的储备以及对藤蔓的操控。
这次出来他准备了不少种子,但照这个消耗速度,撑不了多久。
机关人的动作越来越慢,藤蔓缠得越来越紧,但它胸口那块红石还在闪,一明一灭,像永远不知道疲惫的心脏。
黑袍人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三颗黑种子,同时弹出去。
种子落在机关人脚下,同时发芽,三条黑藤缠上机关人的双腿,绕了一圈又一圈,一直缠到膝盖。
机关人低头看了一眼,抬腿,抬不动。
它弯下腰,伸手去扯那些黑藤,手指刚碰到藤蔓。
黑袍人十指一合,那三条黑藤猛地收紧,勒进石缝里,机关人的膝盖弯了下去,整个身体往前倾。
黑袍人眼睛亮了。
他双手往前一推,袖口里飞出最后一批藤蔓,缠上机关人的手臂、肩膀、脖子,一圈一圈,勒得死死的。
机关人单膝跪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藤蔓越收越紧,它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小,最后僵在那里不动了。
胸口那块红石还在闪,但越来越暗,像一盏快没电的灯。
黑袍人等了十几秒,确认机关人不再动弹,才慢慢走过去。
他站在机关人面前,仰头看着那颗还在微弱闪光的红石,抬手在石头上摸了一下。
石头冰得扎手,他缩回手指,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霜。
他转过身,继续往石洞深处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