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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下溪村的劳作气息还未完全散去。秋收的第一天,把村里的大人小孩都累得够呛。
赵二狗正一瘸一拐地往自己那破漏的茅草屋挪。
“阿嚏——!”他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涕直往下淌。白天在灌溉渠里泡了那一场冷水,又被胡寡妇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呛了好几口水,这会儿冷风一吹,浑身骨头缝都透着寒气。
“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赵二狗搓着手臂,脑海里闪过叶兰花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再对比一下胡寡妇那粗俗做作的做派,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隔壁的胡寡妇,气的要死。
白天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勾搭上陆卫国,还成了全村的笑柄。她一边喝着难以下咽的糙米粥,一边在心里恶毒地咒骂,却不知,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此刻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媳妇。
视线拉回叶兰花的小院。
“不用!”叶兰花想也不想就拒绝男人提出的帮忙,“我自己可以!”
陆卫国没理会她的抗议,将煤油灯放在一旁的矮凳上,自顾自地在她身后蹲下。
“别动。”他不由分说地按住她想躲闪的肩膀,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和肩膀上。
“嘶……”叶兰花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最酸痛的那几处筋络,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揉捏、按压。
酸、麻、胀、痛,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最后又都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你……你还懂这个?”叶兰花有些惊讶,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了下来。
“在部队里学的,跌打损伤,活血化瘀。”陆卫国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所过之处,彷佛点起了一串细小的火苗。
叶兰花被他按得舒服,渐渐卸下了所有防备,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桶沿上,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男人的呼吸,就在她耳后,温热、粗重。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滑下,揉捏着她因长时间弯腰而僵硬的腰。隔着一层水,那力道似乎更能穿透皮肉,直达筋骨。
叶兰花舒服得哼唧了一声,却没意识到,这声无意识的娇吟,对身后的男人来说,是怎样致命的催情剂。
陆卫国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火焰,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叶兰花身体一僵,终于察觉到了危险。
“陆卫国,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滚烫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廓,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钻进她的耳朵。
“媳妇儿,这里……是不是也酸?”
这男人,简直是个天生的流氓!
“不……不酸!”她咬着唇,声音都在发颤,羞愤地想将他的手推开。
陆卫国非但不退,反而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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