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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叶兰花惊呼,脸颊血色上涌。
男人却置若罔闻,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领口。却将其扯得更开,几乎能看到蕾丝边缘。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上,汲取馨香。
“卫国……”她声音发颤。
这一声轻唤似乎拉回了男人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汹涌的冲动。
这一回,他的动作总算规矩了。
“走吧。”他声音已经恢复平稳。
叶兰花脸颊发烫,嗔了他一眼。
陆卫国从挑了两瓶茅台酒和两斤点心,又提上了兰花准备的药膏和花草茶。用新买的锁头锁好院门,两人并肩朝着县武装部的家属大院走去。
此时,武装部家属院,一栋二层小楼里。
李长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国字脸绷得紧紧的,手里拿着份报纸,眼神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说老李,你能不能把那张臭脸收一收?”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从厨房里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出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卫国那孩子都多少年没见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想把人吓跑?”
说话的正是李长河的爱人,刘雅菊。
“你懂什么!”李长河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拍,“这混小子,翅膀硬了!我非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不可!”
“敲打什么呀?”里屋的门帘一挑,一个扎着两根麻花辫,眉眼清秀的姑娘探出头来,好奇的问,“爸,妈,今天谁要来啊?让你俩这么大阵仗。”
这是李长河的小闺女,李静,今年刚二十,在县纺织厂宣传部上班。
“你卫国哥,要带对象上门。”刘雅菊笑着说,眼神里却也藏着一丝好奇。
“卫国哥?”李静眼睛一亮,随即又有点失落,“他……有对象了啊?”
李长河哼了一声,没接话。
他这宝贝兵,别的都好,就是感情上不开窍。这么多年,多少领导想给他介绍对象,都被他冷着脸顶了回去。
这次倒好,不声不响,直接领个乡下寡妇上门。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把陆卫国的魂都勾走了。
半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陆卫国带着叶兰花,站在家属院门口时,连站岗的哨兵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男人又高又壮,一身军人的硬朗气;女人身段好,脸蛋更是漂亮的不像话,可那股清冷的气质又让人不敢多看。
这两人站一块儿,真是说不出的般配。
一路走到二层小楼前,陆卫国停下脚步,侧头看了叶兰花一眼,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
“嗯。”叶兰花对他笑了笑。这男人,以为她会紧张吗?上辈子在手术台上,面对生死,她都没怕过。
陆卫国看着她坦然的笑脸,心里那点担心也落了地,他抬起手敲响了门。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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