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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卫国在她耳边发出满足的低笑,“媳妇儿,你说的呀,两天一次。”
“我就想着这一次……可以是一整天,你说好不好?”
叶兰花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想笑,却又被他那股子赖皮劲儿磨得没了脾气。
最后,她只能彻底投降,伏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蝇:“依你……都依你……一天一次还不行吗?”
陆卫国嘴角疯狂上扬,心满意足地衔住了她的唇。
但他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啪响:他偶尔再加个班,不就两次了?
而此时,县城里。
毛雨晴最近的日子过得乌烟瘴气。父亲被降职,她在供销社也成了笑话。同事们看她的眼神,从前的谄媚变成了如今的幸灾乐祸。
她所有的怨恨都凝成一个念头:叶兰花,陆卫国……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笑!刘大强的倒台让她明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一击毙命!
她想起之前收集到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笑。无证行医!在这个年代,这就是能把人一棍子打死的致命把柄!
她很快就通过关系,搭上了鸽委会的小头目,孙魁。
孙魁正因为前阵子在那座宅子的事上吃了瘪,正愁没处撒火。今天这封实名举报信递到手上,对他来说,就是送上门的一个出气筒和立功的机会。
信里把叶兰花“无证行医,蛊惑人心,败坏乡风”的“罪状”写得清清楚楚,信里还特意强调了这女人长得有多勾人。
举报人——毛雨晴。孙魁乐了,这可是红旗公社副书记的千金实名举报啊!
他压根没把叶兰花,和那位“房主”联系到一起。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没背景、好拿捏的漂亮软柿子。看来这趟差事,还能有点别的乐子。
“把人都给老子叫过来!”
一大早,孙魁就把手下几个戴红袖章的小年轻召集起来。
毛雨晴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伙人浩浩荡荡地朝县外走去,心里发出无声的狂笑。
叶兰花,进了鸽委会那个地方,你那张狐媚脸,还能保得住几分清白?陆卫国,我就先让你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让你也感受一下,什么叫身败名裂!
孙魁领着小队,气势汹汹地朝着下溪村进发。可刚出县城没多远,他的脚步就沉得像灌了铅。这山路,他娘的怎么这么难走!
“妈的,这破地方,腿都要走断了!”孙魁抹了把汗,脚底板火辣辣地疼。
“孙哥,歇会儿吧……”一个小年轻气喘吁吁地建议。
“歇个屁!”孙魁瞪着眼,满脸戾气,“抓了人,回县里我请大伙喝烧刀子!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听说那娘们儿长得比画报上的还带劲,等带回去,有咱们乐的!”
一听这话,这帮红袖章顿时像打了鸡血。
硬是走了足足三个多小时,当下溪村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时,孙魁这帮人已经累得快脱了相。
他扶着膝盖,喘着粗气,对着手下发号施令:
“都给老子听好了!进村之后,直接冲进叶兰花家!见着东西就给老子砸了,见着人就扣上!”
“谁他妈敢包庇,按现行反革命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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