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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卫国这句虎狼之词,像带着钩子,直接钻进了叶兰花的耳朵里。
她脑子被酒精烧得晕乎乎的,她脸颊绯红。
陆卫国浑身一僵,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这还是他那个平日里遇到天大的事都面不改色、冷静自持,连偶尔亲热时都带着几分被动和羞赧的媳妇儿吗?
现在的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坚强!
陆卫国眼底的墨色剧烈翻涌,彷佛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但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感动。
他知道,是因为彻底信任,才让眼前这个总是习惯自己扛起一切的女人,在他面前完全释放了天性,变得如此柔软、依赖。
“卫国……”
叶兰花主动抬起手,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她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倒映着男人深邃的眉眼。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葡萄酒香。
“我好高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像世间最烈的酒,直接醉进了陆卫国的心窝里。
陆卫国浑身一震,“媳妇儿,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压抑的克制。
叶兰花迷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清浅又娇媚的笑。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微微仰起头,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去寻找他的唇。
轰!
这一个青涩的、主动的吻,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陆卫国眼底的火焰彻底燎原,下一秒,他那山一样结实滚烫的身躯,便严丝合缝地覆了上去。
“媳妇儿……我的好媳妇儿……”
这一次,他的猎物不再闪躲,反而热情地回应。
她笨拙又热情地吻着他,小手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四处点火,那生涩又大胆的撩拨,比任何技巧都更能逼疯一个男人。
“小妖精……真是个小妖精……”陆卫国哑声呢喃。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窗外,是七十年代县城特有的静谧冬夜。
初冬的寒风呼啸着卷过空荡荡的街道,打在光秃秃的树干上,发出呜呜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道谁家院子里的狗吠,以及打更人敲响的铜锣声,在清冷的夜色中传得很远。
然而,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却温暖如春。
桌子上,那两张刚刚领回来的、犹如奖状一般的结婚证静静地躺在那里,鲜红的印章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这是他们爱情的证明,也是这个时代赋予他们最神圣的契约。
屋内的气氛不断升温。陆卫国的动作虽然急切,却始终带着温柔。他宽厚的大手抚过她的长发,每一个吻都充满了珍视。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陆卫国突然停住了动作。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强忍着身体里叫嚣的渴望,伸手摸向了枕头底下那个从郭建军那里拿来的小铁盒。
他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坏笑:“媳妇儿,听话,咱暂时还不能揣上崽儿。你跟我去随军,揣着崽,行动不方便。”
窗外,月上中天,又缓缓西沉。
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屋里时,这场持续了很久的持岗的第一夜,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陆卫国将累瘫的媳妇儿紧紧抱在怀里,用温热的毛巾,细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被自己弄出来的青紫痕迹,他心里既心疼,又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女人,从里到外,都盖满了他的印章。
他低头,亲了亲她熟睡的眉眼。
媳妇儿,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一夜疯狂后的身体依旧叫嚣着渴望,但他知道,不能再折腾了,不然明天媳妇儿真该下不来床了。
叶兰花彻底昏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不知是累的,还是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陆卫国看着怀里睡颜恬静的女人,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他低头,在那被他吮吻得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李叔说得对,他得爬上去,爬到谁也动不了她的位置!
他要带着他的媳妇儿,去西南,去京都!他要让她站在阳光下,而不是被他藏在这小小的院子里。
男人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珍宝抱得更紧,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霸道地宣告:
“媳妇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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