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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刘大壮蹲在自家门槛上,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机械地揪着脚边的枯草。
屋里,他娘王桂芬正为彩礼的事跟他爹吵得房顶都快掀了。他大哥刘铁根则躲在阴影里,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刘大壮自从黄春妮那事后,就没碰过女人,正值青壮年,火气憋得他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上次下湾村发大水,他被陆卫国赶去救人,屋顶上那个女人,长得一般,但胸前那两坨肉是真大。救人的时候,他还趁乱揩了一把油。
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人知道他曾想半夜扒叶兰花的院墙。
自从陆卫国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满世界宣告他和叶兰花处对象后,刘大壮那点贼心就彻底熄了。他哥刘铁根小时候想欺负陆卫国,结果被打得满地找牙,他可不想去触那霉头。
这回和胡美丽在草垛子的事,纯属意外。
那天晚上,胡美丽那娘们三两句话没说完,就当着他的面脱了上衣,白花花的一片,那俩大胸脯子晃得他眼晕。
刘大壮哪里受得住这个?眼珠子当场就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饿虎扑食般把人扑倒在草垛子上。
这一弄,他就感觉不对劲,他又不是生瓜蛋子。妈的,这娘们不是个“一手货”!
可箭在弦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先泄了这股邪火。谁知还没等他完事,就被人抓了个现行。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被仙人跳了!
“大壮!蹲那儿干啥?明天就去下湾村送定亲礼,你倒是吭一声啊!”王桂芬的声音从屋里飚了出来。
刘大壮站起身,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闷声道:“去!都那样了,还能不娶?”
他心里恨啊,恨胡美丽算计他,更恨陆卫国能名正言顺地拥有叶兰花那样的极品。回到自己屋里,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他脑子里晃过的全是叶兰花那勾人的身段。手,又不自觉地摸向了裤裆……
下溪村,西屋。
夜色已深,陆卫国从外面打水回来,就看到自家媳妇儿正坐在煤油灯边,手里拿着针线,给他缝补一件旧军装的袖口,几针的事情,她就没用缝纫机。
昏黄的灯光下,她低着头,侧脸柔和,看得他心头一热。他走过去,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
“媳妇儿,别缝了,伤眼睛。”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馨香,哑声道,“该办正事了。”
叶兰花身子一僵,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她拍开男人那只开始不老实的大手,没好气地道:“什么正事?我警告你,离我远点!昨晚……”
“媳妇儿,”陆卫国打断她,声音低沉,“我说的是打猎的正事。”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黑眸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婚期就剩不到五天了,咱们的婚宴,排面必须拉满!肉,管够!明天天一亮,我就带上景辉,进深山,必须捅个野猪窝回来!”
他的眼神望向窗外漆黑的深山,语气里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
“你放心,天黑之前,我保证回来。”
他低头,在叶兰花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霸道地宣告:
“回来……继续办咱们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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