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太奇怪了。
于是许星时只好将油门踩到底,堪堪能和宋池鱼保持一个稍微近的距离。
此时的宋池鱼一心想要快点找到另一个黄珠。
所以在这飞一般的速度下,不到三分钟,她就已经站在了一层的电梯门前。
这次她没有带上呆呆,而是让它留下和雪帝木灵一起看家。
按下向下的电梯按钮,依旧是左边那个电梯门先打开。
宋池鱼这次没有选择进入。
而是耐心等待右边那扇下行电梯门打开。
不一会儿,许星时终于呼哧带喘地跟了上来,在旁边弯腰大口喘着粗气。
“姐,你,你的保姆车是,是不是装了风火轮啊,我滴妈,给我一顿好追啊!”
他现在大喘气,说话全是气声,有点像汽车鸣笛。
宋池鱼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却并没说什么。
总不能说她那个“保姆车”,其实已经是辆三级房车了。
好在此时右边那扇电梯门恰巧打开,宋池鱼便直接走了进去。
然而此时电梯内部的场景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原本四面墙壁都是黑色的镜面,现在却变成了普通的材质,上面还贴着破破烂烂的海报和各种图片。
看起来和正常居民楼的电梯没什么区别。
而天花板上之前拿宝箱所戳出的大洞,也不见了踪影。
整个天花板光滑一片,一点痕迹都没有。
宋池鱼猜想,这电梯中的黑色镜面,或许就是镜人的栖息地。
镜人被消灭了,这个电梯就会恢复原样。
不过这些现在对于宋池鱼来说,都不重要。
她只想快点找到另一个黄珠。
等许星时进入电梯后,她便迅速按下“-1”那个按钮。
很快,电梯开始下行。
随后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以及无边的寂静。
许星时吓了一哆嗦,很熟稔地捏上了宋池鱼的衣角,在后侧面跟着走。
宋池鱼拿了两个探照灯出来,给了许星时一个,自己戴一个。
打开探照灯开关,眼前的黑暗瞬间被两束强烈的黄色光芒打破。
在灯光下,这地下一层的面貌也逐渐显现在两人面前。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超大的镜子,镜子周围还是无数环绕着的镜子,墙上、天花板上、地板上......
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被灯光照亮的镜面。
猛然看见镜中的自己,宋池鱼和许星时都被吓了一跳。
好在周围只有镜子,没有什么其他的生物,习惯了之后两人便继续朝旁边看去。
奇怪的是,这地下一层几乎被这一面面镜子全给占领了,甚至找不到一条可以正常通行的路。
那镜子直接从天花板连接地面,彷佛一面镜墙般,从四面八方拔地而起。
每照到一个镜子,都能看到镜中自己的样子,随着自己走动而发生变化。
若只是镜子还好,最吓人的还是镜中的自己。
因为当你注视这镜子的时候,镜中人也在注视着你。
正所谓,自己吓自己~
看到周围这情景,许星时捏着衣角的力度更大了,已经把布料捏的皱巴巴的。
太诡异了,他第一次这么不想看到自己的脸。
为了不每次都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一跳,他索性闭着眼睛跟着宋池鱼走。
“姐,姐要是有什么危险你跟我说,我现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五年前南栀拒绝了慕容尘的告白後,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心中都互有对方的位置,却因为现实的因素,总是被迫分开。当杀父之仇摆在慕容尘面前,他该何去何从。当心爱之人冷漠相对,毫无所知的南栀该如何抉择。。。...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救命,这个女主我攻略不下本书作者三千游丝文案暴躁厌世v暴力儒雅复悦池死了,绑定系统了,成了小说的炮灰女配。在见到女主不到24h就被对方掐着脖子狠狠压在地板上,原来在绑定系统前,劫匪恰巧绑架了女配和女主的白月光,白月光诬陷女配设计绑架,导致女主以为女配对自己的白月光痛下杀手,现在女主在替白月光出气了。复悦池摆...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
小说简介暴富,从跨界驱鬼开始番外作者洆渊文案比鬼更可怕的是人,人吃人才有了鬼。于是有人驱鬼有人救鬼。我有点不舒服。江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精神抖擞地看着在床上睡懒觉的于术。曾为医生的于术听到不舒服的字眼就触发了开关,身体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坐起来,眼底充满关切,紧张道哪儿不舒服?着凉了?嗓子疼?还是关节疼?江禹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