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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终于将那根肮脏的东西从林晓璃被蹂躏得满是粘液的口中抽出。
林晓璃瘫软在枕头上,剧烈地咳嗽着,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红肿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那原本高雅、此刻却支离破碎的白衬衫上。
她眼神涣散,由于窒息和剧烈的干呕,她那张温润知性的脸庞布满了病态的潮红,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而疯狂颤动。
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开端。
张野根本不打算给这位落难的战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粗野地抓住林晓璃那窄细的腰肢,猛地将她由于虚弱而绵软的身体向下一拽。
“刺啦——!”
一声更加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林晓璃那条剪裁得体、平日里衬托得她稳重端庄的深色包臀裙,在张野暴虐的力量下被直接扯到了脚踝,露出了那双被紧致黑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成熟长腿。
“不……不要看……”
林晓璃虚弱地呢喃着,试图并拢双腿,用这种卑微的动作守护最后的防线。
但张野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施虐的快感。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抠进那紧绷的黑丝边缘,伴随着一阵阵让人绝望的纤维断裂声,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织物被他疯狂地撕成了一缕缕破碎的黑絮。
(呜……身为老师……竟然被这样剥个精光……这双腿……原本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哈……好凉……)
当最后一缕丝袜碎片被扯下,林晓璃那下半身最隐秘、最神圣的地带,在昏黄油腻的灯光下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极其美丽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禁地。
由于战姬体质的影响,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神圣而诱人的光泽。
然而,在那片茂密而整齐的森林深处,原本该是干爽神圣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凌辱,以及体内能源核对耻辱的扭曲反应,已经隐隐渗出了几丝晶莹且带着微弱蓝光的湿迹。
“嘿嘿……这就是战姬的‘泉眼’吗?看起来和普通娘们儿也没什么区别嘛,除了会发光。”
张野粗鲁地分开了林晓璃那对温润如羊脂玉的大腿,将这位平日里受人景仰的女讲师最私密的一面彻底打开。
他那双猥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微微颤动的羞耻之地,眼中的兽性彻底爆发。
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没有任何怜悯的前戏。
张野就像一只饿疯了的野犬,腰部猛地下沉,将他那肮脏且灼热的利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挺进了那处从未被凡人玷污过的窄岸。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且带着绝望哭腔的悲鸣,瞬间贯穿了狭小的民房。
林晓璃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出了一道惊人的肉浪。
她的手指由于极致的痛楚,深深地抠进了张野那满是汗臭味的脊背皮肤里。
那是不同于怪兽攻击的、一种带着凡人污浊气息的剧烈撕裂感。
她感觉自己那高洁的灵魂,在这一刻被这根肮脏的铁柱彻底贯穿、钉死在了这间充满霉味的出租屋床上。
(呜哇——!痛……好痛……要被坏掉了……那种东西……怎么可以……进到战姬的身体里……哈啊……呜呜……光……救救我……)
由于没有任何前戏,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林晓璃那极其敏感的内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粗暴研磨。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痛楚达到顶点的瞬间,她胸腔深处的晶蓝能源灯,竟然因为感知到来自核心地带的强烈撞击,而不受控制地狂暴闪烁了一下。
一股粘稠且滚烫的热潮,伴随着这声绝望的悲鸣,从她子宫深处的晶核中猛然迸发,顺着那被侵占的通道,混合着晶蓝色的微光,缓缓流淌了出来。
“啊啊啊啊——!!!”
那绝非人类女子所能发出的凄厉悲鸣,在狭窄潮湿的出租屋内激荡,仿佛连那摇摇欲坠的墙壁都在为这神圣秩序的崩塌而战栗。
林晓璃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极度痛苦的痉挛中剧烈弹跳,仿佛两团受惊的白兔。
痛。那是超越了她认知极限的、带有毁灭性的撕裂感。
作为战姬,她曾在万米高空承受过怪兽足以崩毁楼宇的重击,也曾在深海对抗过足以粉碎钢铁的水压,可那些都是为了守护而受的荣耀之伤。
而此刻,这种被一截肮脏、粗俗且充满了雄性恶意的凡人肉刃生生劈开的感觉,却像是一颗带有毒素的钉子,正顺着她最隐秘的缝隙,将她作为战姬、作为老师、作为高洁个体的所有尊严,一寸寸地钉死在这张散发着馊味的烂床上。
“嘿嘿……叫啊!叫得再大声点!”张野狰狞地狂笑着,那张布满油汗的脸庞因为亢奋而变得扭曲,“这就是守护我们的英雄吗?被我这种垃圾捅一下就疼成这样?林老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讲义要‘生动’多了!”
张野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是要在那具晶莹剔透的身体里寻找某种报复性的平衡,开始疯狂且毫无章法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粘腻声响,那粗鲁的动作不带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卑劣的宣泄。
(呜……不要……那种东西……在身体里……搅动……哈啊……要把我弄碎了……救救我……谁来……呜呜……)
林晓璃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那泛黄起球的床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缺氧变得惨白。
随着张野每一次如铁锤般的撞击,她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娇躯都会随之剧烈摇晃,由于能量透支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在那肮脏性器的野蛮研磨下,竟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滚过一般,痛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每一次深埋,都伴随着张野恶毒的咒骂和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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