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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最后能做到的挣扎了,446脚下用力,酥麻的电流从花核直冲脑海,本来就已经在绝顶边缘的饥渴身躯终于彻底决堤,在菲娜翻着白眼涎水乱流的淫荡表情下,潮吹晶莹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势不可挡地喷涌而出,尽数溅射到446身上。
好在礼奴小姐在这方面极为大度,并未苛责,还在一抽一抽的菲娜仍在试图抬起手,但高潮后的酥软实在过于猛烈,可怜的女奴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
446蹲下身,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菲娜俏脸上浸了一层薄汗,瞳光飘忽,眼神涣散,嘴角淌着长长的涎水。
“这才有个女奴的样子嘛。568,你就该是这种样子才对。”
她抬起手,在菲娜汗津津的小脸上轻拍了一下。
“五十。”
宝蓝色眸子疲惫的转动,好不容易聚焦回来。
446极有耐心的等着,直到女奴眼中重新有了神彩,才贴心的把她眼前的几缕湿透散发拨到脑后。
“惩罚结束了呦,568,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怎么做446之前已经教过很多遍了,菲娜抿紧了嘴,刚刚聚拢的眼神一变再变,小嘴反复开合了好久,才终于吐出字来。
“谢谢主人责罚。”
446满意的站起身,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懒东西,滚到墙角去吧,最近都不用你跪候了。”
——————————
莉泽不想听见那些东西,但声音执拗的往耳朵里钻,菲娜的娇喘、菲娜的浪叫、菲娜的求饶声,一声声的“446”,莉泽的身体被声音切的七零八落,她艰难的把自己拼起来,却发现裂缝永远的留下了。
菲娜是自己爬到墙角的,莉泽本要去搀,却是被446一个冷眼止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便只能看着菲娜自已艰难挪到墙角,身子一沾地,不消片刻就昏睡过去了。
她只能瘫坐到爱人身边的椅子上,两条腿软软垂着,背塌下去,手紧紧捂住脸。
委屈极了。
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渗,莉泽实在不明白。
她不明白她们主仆为什么要有这种凄惨的命运,亡了国,做了奴,连偷一点欢都要被这般惩戒;她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努力学着当主人了,命令学了,姿态学了,连说话的腔调都学了,为什么还是没用;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菲娜被泼、被打、被碾,除了站着看,什么都干不了。
明明她是主人不是吗,她是主人,446是女奴才对啊。
委屈到后来,她甚至都分不清是替在菲娜委屈,还是替自己委屈。
她听见了446走过来的脚步声。
她急忙止住泪,抬头瞪446——像是一只凶狠的小兽,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睛却瞪得溜圆。
可这一瞪之下,她却发现446好像又不高兴了。
这个发现更让她生气,这女奴有什么资格不高兴?
该不高兴的人坐在这、躺在这,她没让446滚出去,已经是因为她性格软糯带来的好脾气了。
滚出去,她太想让这女奴滚出去了。但这三个滚烫的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又咽下去,烧的脾胃生疼。
万一呢?
万一菲娜半夜发起烧来,万一那鞋碾出个好歹,万一菲娜喘不上气——她可怎么办呢?
她没有446懂这个地方,她需要446,这个事实让莉泽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么想着,那女奴伸手递过来一个小黄瓶,带着股药材的清香。
莉泽不接,那女奴便开口解释。
“消肿化瘀,奴隶可不能伤了皮相。”
去你妈的奴隶,去你妈的皮相,一股气从莉泽的天灵盖直往上冲,她恨不得把那该死的瓶子摔在446脸上,手下却劈手把瓶子夺了过来。
“不用你假惺惺!”
446没说话,自顾自跪到菲娜身边去了。
莉泽捏着那个小瓷瓶,发觉瓶身是温的,带着446的温度。
她把药油往菲娜脸上涂,药油清凉,脸却红烫,指腹一碰上去,菲娜就在睡梦里缩了一下,眉心蹙得更紧,莉泽的手更抑制不住地抖起来。
她怎么就想不到呢?被打了要涂药,要上药,这种理所应当的小事,她居然都想不到,还要那女奴来假惺惺!
她越涂越气,眼眶又湿了,这让她更气了,哭,哭,哭,就知道哭!莉泽,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
窗外的雨没有停,只是声音细了,远了,像隔着一层什么。
菲娜在地板上沉沉睡着,她的左边是莉泽,右边是446,三个人在这小屋里默默坐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甜腥。
菲娜在睡梦里极轻地哼了一声。
疼。
莉泽和446同时抬起头,两束目光在菲娜身上撞在一起,两条本该永无交集的河,忽然交错了一下。
莉泽忽然就明白了——这间屋子里,关心菲娜的,从来不止她一个。
这本该是个甜蜜的发现,此刻却在她心口烧起来,眨眼就盖过了方才的些许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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