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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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连贯的戏（第2页）

天台上只剩下周衍和宋婉两个人。

周衍转过身，朝宋婉走过去。

他的步伐很慢，鞋底擦过水泥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走到宋婉面前，他停下脚步，微微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那个动作很亲昵，像是恋人之间的低语。

可木西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周衍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你看，只要这么说，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

宋婉的嘴唇微微发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落回地面，落在某个空空荡荡的位置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舞枱灯光照得惨白的水泥地。

可她的眼神，却像是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木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一片地面干净得过分，连灰尘都没有。

可宋婉就那么盯着，一动不动，眼眶却一点一点泛红。

周衍直起身，走到围栏边，双手撑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微微仰起头，像是在欣赏那片伪造的城市夜景。

他的侧脸被灯光照得半明半暗，嘴角噙着的那丝笑意始终没有褪去，甚至更深了一点。

宋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我……我只能这么做。如果我不跟她划清界限，被欺负的人就是我……”

周衍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近乎温柔：

“你做得很对。有些关系，本来就该断得干净。”

“可是……”

宋婉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她的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攥得指节泛白：

“她那天……她一直在看我。她站在这里，一直在等我过去……”

“她总是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周衍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冷得刺骨。

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撑在栏杆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你和她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你现在说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安全……”

宋婉喃喃重复这两个字，身体晃了晃，像是站不稳。

她低下头，目光又落回那个空空荡荡的位置上：

“可是我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她站在这里……”

周衍终于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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