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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龟头在穴里上下抖动,抖得小屁股贪婪地向后压,将一节肉棒吃了下去,他看着说:“每次插进去帮你找感情,感觉像在跟你做爱一样,里面又紧又暖,很想射。”
“不,不是……不行!”嘴上躲着说不是,小屁股却套着大肉棒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小暖穴吃了整根肉棒。
舟鹤将她的一条腿向后放在了自己肩上,摸着腿和小屁股,大肉棒向前随意刺了两下,嗯~嗯~,少女呻吟得很好听,他问:“为什么不是?为什么不行!”
“嗯~,啊……因……啊……因为只是训练,啊……你不是说做脱敏……还要理解感情……嗯~嗯~,就像……”,白降抓皱了床单,艰难的组织着语言。
他把住腿,大肉棒九浅一深操开层层叠嶂的肉穴,每一次都像探险一样,将肉壁捅开,便能到达最深处的花心,龟头一顶,就能顶到花心小嘴里,整个穴好像都在紧紧吸着他的肉棒,快感如电流般刺激着他的后腰。
但就在这种电流般酥麻中,他额头忍着问:“就像什么?”他真的很想从这个小傻子嘴里问出点花样来。
“嗯~,嗯~,就像医生会给病人人工呼吸一样,脱衣服检查一样,并不能算接吻、侵犯。啊~”
“那我们这样呢?”
“只是训练,芭蕾练个双人舞而已!啊……嗯~,嗯哼~嗯哼~,理解剧情,啊啊啊啊……”
“明白了,不过还差一个。”大肉棒从九浅一深转成三浅一深,一个重击深入,套着肉穴让大肉棒在里面转圈,按摩了一圈又一圈的瘙肉壁,骚得直流水。
“什么?嗯~,哈~……”
“小穴要做脱敏训练!这个小穴太淫荡了,随便插进去操一操就滴水,胸揉一揉,就会淫叫。舞蹈8分钟,哪次操你,不到8分钟就高潮了,太短了。”
“我……我,我没有淫叫,我控住不住。哼~~,现在在练脱敏训练吗?哼~哼~”白降问完,红着脸咬住被子,不让自己放出声音来。
“盒盒盒,为什么不能内射?”舟鹤操着人,继续问。
“嗯~~,会……啊……很奇怪……嗯哼~”
“哪里奇怪?”大肉棒顶着她的生理G点磨。
“啊啊啊啊~,上次好像……嗯啊~,那感觉很奇怪~~啊……”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现在先帮你理解G点,魔王跟公主在人多的地方可是做了很多次,正好练一练。至于脱敏训练,大肉棒现在正在练,大肉棒很久没训练了,至于小骚穴脱敏是最后一步,水又吱这么多。”
“不,不是,嗯~,嗯~”咬住被子的声音闷闷的,小了很多。
白降刚还想反驳,就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朝着他们房间来的,屁股紧张的一夹想躲开,手伸到后想推人。
但事与愿违,手腕反而被拉住,小屁股被按住,接受大肉棒无情的操干,又深又重。
咿呀——,门被推开了,白降头皮都在发麻,心里拼命打鼓,抓紧咬着被子想逃,肉穴紧紧收缩,夹得大肉棒都快抽动不了,啪的一下,小屁股就这样还被打了一下。
这一下,白降埋在被子里,缩紧全身、蜷紧脚指头,疯狂发颤。
混蛋,这样找刺激会死人的!
“哦,这是怎么了?”是护工,床上交合的两人跟进来的护工只隔了一床薄薄的帘子。
舟鹤吻着发抖的小腿,下身依旧操着穴,跟护工说:“打个蚊子,肉被夹了下。什么事情?”
蚊子夹什么肉?上了年纪的护工有些搞不清,不过住在这儿的都是娇娇天子,她回答说:“来送牛奶,这个点的加餐。”
“好的,谢谢!”当着护工的面,又打了一下小屁股,肉棒插在花心里,被夹得都快射了。
“不客气。”放好牛奶,护工关上门,就离开了。
确定脚步声远了,白降扭着屁股躲,十分抗议:“混蛋,要是进来了怎么办?”
“让她看到我在操你吗?我们又没有在做爱,只是正常的训练而已,有什么问题?”肩上的腿收回去了,舟鹤抓住腰窝的裙子,像骑马一样揽着缰绳,骑得又狠又重又快,啪啪啪,操干花心不放开。
“嗯嗯嗯嗯~,不要,我衣服没穿好,不要,你走开,我不训练了,会被人看到的。万一等下护士或者其他来了怎么办?”急的白降快哭出来。
看人挣扎得厉害,舟鹤拉起人,将她抱在怀里,大肉棒插在最深处,带着她转了个圈,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让她的头半埋在枕头里,胸膛压着她赤裸的后背,一顶,将刚刚有点脱离出来的大肉棒重新顶到了花心,顶弄着调整好两人位置,拉起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白降全全被压在被子下面,头都隐在里面,全身都被男性荷尔蒙笼罩,邹然有一种安全感。
“腿分开点,我们来深入理解下剧情!”他拉住被子,双手插在奶子里,脸埋在头发里,大肉棒抽动着催促人将腿掰开。
腿掰了,大肉棒一顶,后入的角度跟前入完全不同,躺着后入跟刚刚又不同,能插到不同的地方,肉棒被裹得滋味又有些不一样,舟鹤舒爽地想,难怪会有那么多姿势,里面简直天堂。
啪啪啪啪啪啪,控制不住的品尝着美味的肉穴,下屁股被操得一弹弹的,跟个果冻似的,大肉棒每次一操,感觉哪里都是软的,这天堂可真棒。
舟鹤压着她,跟她感叹:“软死了,我喜欢这个姿势理解剧情。”
“嗯嗯嗯,”白降依旧咬着东西,这次换成了枕头,双脚脚掌顶着床,不知不觉中努力撅着屁股接受一次次深入的剧情理解,闷声道:“你闭嘴。”
“恩~,盒盒~,突然觉得比赛第几也无所谓,压着你操三个月,也很值!”
白降松开枕头,“混蛋,嗯哼~,啊……,你不要就滚下去,我可要的!啊……啊!”,感觉在医院里叫成这样太羞耻,她又立刻躲在枕头里,压住声音。
舟鹤收紧肌肉,大肉棒用更大的力气更快的速度,操弄着身下Q弹的小屁股和骚穴,啪啪啪的声音传到被子外变成闷响,他头埋在白降的耳边笑:“知道了,我会用力把你操到第一的。”
在两人深入交流感情,快体会到高潮时,一个中跟的女鞋声哒哒哒传了过来,然后一下开门进来了。
床上的两人一止,双双停在了高潮之巅,舟鹤咬着牙鼓着肌肉,恨这是谁。
白降这一次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带着上一次同样的害怕,跟快感揉在一起,手在被子下抓着床单,牙咬着枕头,疯狂的难受和刺激,地狱跟天堂之间来回摇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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