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又看了看自己左臂内侧那个细小的针眼,周围浮起了一小片青紫色。
药效开始上来了。
那种冰凉的感觉从手臂向上蔓延,经过肩膀,到达后脑勺,像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按住了她脑中那些疯狂旋转的念头。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开始减弱。
茉莉靠在柜门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只是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流到下颌,然后一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可能是因为害怕。
可能是因为愤怒。
可能是因为那根注射器刺破皮肤时产生的刺痛感唤醒了一些她以为已经埋葬了的记忆——那些在泰国被囚禁的日子里,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用更大号的针筒给她注射“营养液”和“肌肉松弛剂”的时候,她也是像今晚一样,无法反抗,只能承受。
她以为自己已经坚强了很多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从那场噩梦里走出来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好好地、无波无澜地度过余生,把念咏养大成人,然后安静地老去。
但今晚,十六岁的女儿飞去了迪拜,飞去了那个她从未踏足却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地方。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连掰开一个安瓿瓶都能划破自己的手指,连给自己打一针镇定剂都要花上五分钟的时间,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这样的她,要怎么去迪拜把女儿找回来?
茉莉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腿还是有些发软,但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回了卧室,继续收拾行李。
她把注射器和安瓿瓶的碎片收好,把医疗包拉上拉链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然后合上行李箱的盖子,拉上拉链。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护照和钱包,放进了随身的小挎包里。
然后她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机,再次打开了那个航班信息。明天上午九点,N市飞迪拜。中转一次,预计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四十分落地。
她订的那一班。
茉莉关上手机,把它放在枕边,然后关灯躺下。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胸口还在隐隐作痛,腰也在酸胀,食指上的伤口还在跳疼。
但她没有时间停下来疼了。
明天天亮之前,她必须睡一会儿。明天的长途飞行的中转,对她这个身体来说,将是一场硬仗。
而她必须要撑下来。为了念咏。
第二天早上七点,茉莉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她的腰依然在疼,所以她走路的样子显得有些别扭——左手拖着行李箱,右手撑着后腰,每走一步腰侧都会传来一阵酸胀感。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和深色长裤,脚上是一双适合长途行走的平底运动鞋。
她的脸色不算太好——昨晚睡得很差,几乎整夜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梦境里全是碎片化的、不连贯的画面,有念咏的脸,有阿力克斯的聊天头像,有那条灰暗的走廊。
她锁好门,在楼道里站了几秒钟,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这个家她住了整整十六年。
从她把还不会走路的念咏从医院抱回来的那天开始,这套小小的两居室就成了她们娘俩的整个世界。
念咏在这扇门后面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
她也在这扇门后面,一天一天地从一个惊魂未定的年轻母亲变成了一个——嗯,变成了一个更老一些的、仍然惊魂未定的母亲。
茉莉没有再多看。她转身,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出租车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司机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她坐进后排,系好安全带,说了一句:“机场,谢谢。”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茉莉靠着车窗,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早餐摊前排着队买包子的上班族,骑着电动车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在公交站台等车的老太太——这些都是她熟悉的日常景象。
而她自己,此刻正离开这些日常,飞向一个完全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却不得不去的城市。
她拿出手机,翻到念咏的微信头像。
头像是一张自拍——念咏站在学校门口的花坛前面,穿着校服,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笑得没心没肺的。
茉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微信,打开了一个翻译软件,下载了阿拉伯语的离线翻译包。
然后她又打开了一个网页,搜索了几个关键词:“迪拜报警”“中国驻迪拜总领馆”“迪拜失踪人员寻人流程”。
她一条一条仔细地看着搜索结果,在心里默默记下有用的信息。
车子在机场高速上飞驰。车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茉莉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念咏,妈妈来了。在妈妈找到你之前——千万不要出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京妄的车。 傅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小说简介协议结婚,大佬靠读心把我拿捏了作者簌见文案穿书先婚后爱男主一直上头读心术搞笑娱乐圈秋漫漫工作猝死穿书了,穿成嫁入豪门,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好消息每个月有很多钱可以花。坏消息嫁的是疯批反派啊。再附赠一条坏消息是献祭的工具人炮灰。原主放着大好清闲日子不过,非要在雷点上蹦迪,最后哦吼,噶了。有前车之鉴在,秋漫漫...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