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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条熟练的母狗一样,将项圈扣在脖颈上,那连接胯下的细链瞬间绷直,迫使她无法完全挺直腰背,只能维持着一种随时准备服务跪下肉棒的性奴姿态。
林胭喘着粗气,用灵识看着这个赤裸着全身,下体被精金刑具封死,高潮后满脸潮红与堕落气息的自己。
她伸出舌头,饥渴地舔过嘴角,眼中最后一丝清正的仙气彻底消散……
“既然要做……那就做得彻底。”
沐浴后,林胭拽起地上的陈莉,像个真正的恶毒老鸨一样,大步走向了黑暗中的马车。
……
寂静的黑夜中,马车那裹着厚重铁皮的轮毂碾过坑洼的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最终停在了城墙西角的一处偏僻侧门前。
这里是苏家黑市的专用通道。
门关内,昏黄的灵石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驻守此处的守卫身影拉得像鬼魅一样修长。
“站住!干什么的?”
两个身穿黑色软甲,满脸横肉,眼底泛着贪婪的凶光的守卫拦住了去路。
林胭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那令人作呕的媚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两位军爷,辛苦辛苦。”林胭刻意压低嗓音,模仿着人贩牙婆那贱媚的语调,手里熟练地塞过去两袋沉甸甸的灵石,“这是‘醉红楼’春十娘孝敬的酒钱。车上是一个送去销金窟处理的肉货,还请行个方便。”
其中一个守卫掂了掂灵石,刚想挥手放行,另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守卫却突然抽动了一下鼻子,目光如钩子般死死盯着林胭。
他突然摆手,握着腰间的长刀走向林胭。
“慢着。”
三角眼守卫走上前,手中的刀鞘挑起林胭那满是污泥的衣领,露出了下面一抹虽然涂了泥灰,却依旧细腻得过分的锁骨肌肤。
“春十娘手底下的牙婆我都认识,怎么没见过你?”守卫冷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在林胭身上打转,“你这身上虽然是姑娘们的胭脂味,但怎么还有股子贵家夫人的幽香?而且……这肉皮子细得,可不像是个干粗活的。”
守卫说罢,刀鞘末端插入林胭的衣领,轻轻一拨就露出了胸脯上大片的乳白。
林胭心头一跳,掌心微微渗汗。
她现在脸上易容得虽然完美,但这身属于元婴期女修的极品肉身底子,对于这些常年混迹脂粉堆的守卫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珠一般晃眼。
“军爷说笑了。”林胭强压下杀意,赔笑道,“奴家是新来的,以前是在内院专门调教‘烈马’的,所以养得细皮嫩肉了些。这不是最近风声紧,春妈妈才让我出来跑趟差事嘛。”
“调教烈马的?”
三角眼守卫眼中精光一闪,突然从腰间摸出一个表面布满符文的金属遥控灵符。
“既然是‘醉红楼’的高级管事,按规矩,身上肯定也戴着合欢宗的贞操带吧?”守卫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脸上露出了恶猫戏鼠般的狞笑,“正巧,爷手里有个通用的‘验货器’。今日苏家可是在通缉一个逃跑的仙子,万一你是那个逃犯假扮的呢?”
林胭瞳孔骤缩。
该死!黑市的守卫竟然会有能操控贞操带的灵符!
还没等她想好对策,守卫的大拇指悄然拨动了灵符的开关。
“嗡!!!”
没有任何预兆,裙摆之下的精金贞操带中,突然爆发出了恐怖的高频震动!
“唔!”
林胭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一步,双手死死抓住了马车的车辕才没有跪倒。
那震动太剧烈了!
冰冷的金属阳具在她最敏感蜜穴与后庭中疯狂搅动,那种既像是酷刑又像是极乐的酥麻,瞬间顺着脊椎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哟?反应这么大?”
三角眼守卫见状,更加兴奋了。
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将功率推大,身子一步步逼近林胭:“看来是个敏感的骚货啊。不过……光是震两下可证明不了你的身份。那云门山的林仙子可是出了名的贞洁烈女,连苏老爷都征服不了的极品,如果被羞辱的话,她绝对是会发狂的!”
守卫走到林胭面前,看着她那张因强忍快感而扭曲潮红的脸,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啪”的一声,一根黑紫色,散发着浓烈汗臭与包皮垢味道的凡人阳物弹了出来,粗大的头部直直地杵在林胭鼻子底下。
“来,给爷含住。”
守卫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语气轻蔑到了极点:“证明你不是那个高贵的仙子,而是个只会伺候男人的贱货。给爷把它舔干净了,伺候舒坦了,爷就信你是自己人。”
林胭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根肮脏的肉棒,上头那许久未清的包皮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气。
我是元婴修士……我是林胭……
如果要我跪下含这种东西,我宁愿现在就自爆元婴,拉着这两畜生一起死!
杀意在她眼中疯狂凝聚,指尖的不可见的欲孽灵力已经化作了实质的灵刃。
“怎么?不愿意?”守卫冷笑一声,手中的遥控器再次加大了频率,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按向了腰间的警报符,“看来你还真是……”
那一瞬间,下水道中那些话语再次如惊雷般在脑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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