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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或许没想到我会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表现的有些惊讶,但是见我并没有耍什么花样,也只能退出祠堂。
我将门关好,结果就听见外面锁门的声音,我皱眉,是不是再祠堂里呆两天,就看刚哥的了。
回到牌位前,打量着祠堂上的牌位,上面刻着很多税姓的名字,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上面那幅画上。
我想上去看看,但要上去要将牌位都搬下来,我担心做事的时候房间进来人,连忙将门反锁上,就连窗户都给上了插上了。
我看着小山一样的牌位,点了三根香拜了拜:“各位,就是我想看看各位的老祖宗,多有打扰了。”
将牌位都放在地上,随后踩着桌子上了供台,仔细打量着挂在最上面的画,画上的人一身青衣,目视前方,头戴冕旒。
除了这些以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用手摸了摸发现并不是纸,也不是绢帛,我竟然没看出来是什么。
我想起电视里的桥段,特意将画揭开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暗室,暗格,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后,便下了供台。
将牌位摆放回去后,坐在蒲团上一时间不知道干什么,跪是不可能跪的,上香已经很给面子了。
让我意外的是,中午税星遥竟然给我送饭,我接过饭,税星遥表现的些许无奈,她说:“你吃完,放在门口就可以了。”
我连忙问:“受伤的两个人都包扎好了吧?”
“包扎好了,你放心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叹了口气,端着饭碗,坐在蒲团上,看着牌位,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好在白天无事发生,晚上税星遥送完晚饭后,一个人待在祠堂里,感觉特别的瘆得慌。
为了防止意外,特意检查了一下暗室的门,暗室的门被砖堵得死死的,我就不信那个大白脸会从里面爬出来。
老话说得好,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前半夜还无事发生,后半夜我准备将蒲团铺在角落准备休息,结果我刚躺下,就听到了莫名其妙的声音。
我皱着眉,看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竟然是供台的方向。
因为没有灯,只有蜡烛,我端着蜡烛,朝着供台走去,发现声音是从供台里发出来的。
供台上摆着全是牌位,下面是暗室,那么供台下面是空的,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找到顺手的家伙,心里顿时害怕了起来。
这要是大白脸出来,不得把我吃了?我胡思乱想,就听到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我轻喝一声:“是人是鬼,是人你就说两句,是鬼你就出来让我看一看。”
在我一声轻喝下,声音竟然没了,我皱着眉头,能听懂我的话,难道是人?
我咽了咽口水,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活人,剩下的都是牌位。突然出现的声音,就是再胆大的人也有些心虚。
我坐回蒲团上,看着供台方向,并没有什么异常,可当我躺在蒲团后,再次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我心里暗骂,这他妈是故意的吧?
我怒骂一声:“是谁在装神弄鬼的?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来也怪,当我喊后,那个声音再次消失,又恢复了平静。
我叹了口气,干脆躺在蒲团上,不再理会这个声音。
习惯了这个声音后,因为太累了,躺在蒲团上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几点,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朝着我吹风,我惊醒后,并没有坐起来,而是闭着眼睛感觉这股风是由哪里吹过来的。
过了几分钟后,我敢确定这个吹风东西就在我面前,他是脸冲着脸,对着我呼吸。
我已经有些慌了,但是手里没有家伙,没敢睁开眼睛和他拼命。
就在我慌乱时,不知道怎么解决的时候,突然我就感觉上衣兜里滚热,好像有什么东西着了一样。
我正思考热源从哪里来的时候,冲着我吹气的东西突然间就没了,又恢复了平静,我翻了一个身,将烛台握在手里,随后坐起来。抡着烛台,可我并没有打到任何东西。
我睁开眼睛后,重新点燃蜡烛,发现整个房间并没有异样,可那股吹气我感觉的非常真实,并不像风吹到我的脸上,而是呼吸吹到脸上那种感觉。
我点了一根烟,刚抽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伸手去衣服兜里掏东西,当我掏出一个布包后,发出的热源竟是道长给我的符箓。
我将三个布包摆在面前,用手挨个摸了摸,发现一个布包,正是热源的来源,我将布包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打开,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布包里的符箓已经碳化,就像被火点燃一样,上面用朱砂写的字依旧可见,我差点哭出来,这要是没有这符咒,我怕今天就折在里这里了。
我将剩余两个布包分别放在两个衣服兜里,深吸一口烟,看来这个房间的确不干净。
但是我还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冲着我吹风?难道是那个大白脸吗?
我壮着胆子走到供台前,看着前面的条案,一股狠劲爆发出来。
将条案上的香炉,蜡烛等东西全部放在地上,朝着条案腿一脚踹下来一只条案腿
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还非常趁手,一不做二不休,将条案拆解,只留下一个桌面。
我将桌面铺在地上,又将香炉,蜡烛等一系列的东西摆放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一手拿着条案腿,一手举着蜡烛,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将整个房间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人,来到门前和窗户,依旧被锁得严严的,我有些懵,到底是什么东西敢来招惹我?
我想了想,这东西应该不是鬼神,虽然我没见过鬼,但是常理上来说,这东西应该不会喘气,那是什么东西朝我吹气呢?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所以然来,干脆回到蒲团前坐了下来,想着刚才那真实的吹气,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连忙躺在蒲团上,直勾勾地看向房顶,等着那个咚咚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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