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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传文跟那文坐在门槛上嗑着瓜子看热闹。
那文:“咔吧,咔吧,这原本公爹是打不着二弟的吧?”
朱传文:“咔吧,咔吧,那谁知道呢,反正老二感动坏了。”
这夫妻俩一边嗑瓜子一边蛐蛐。
朱开山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真的打鲜儿,毕竟朱家确实亏欠她。
朱传武:“爹,我是真心喜欢鲜儿姐的,爹你就成全我们吧。”
朱开山:“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
说着就扬起扁担用力地照着朱传武的后背使劲地打了几下子。
揍完孩子,朱开山回屋坐在炕沿边抽着旱烟:“你说这事情怎么就到了这地步?”
文他娘:“现在怎么办?要不成全他俩?”
朱开山:“鲜儿是个好姑娘,但她之前是定给老大的,现在嫁给老二算怎么回事!”
说是这么说,对外所有人都以为朱开山是老古董,实际上他只是没相中鲜儿,说白了就是介意,老朱家最像自己的孩子,他不想朱传武就找了一个这,所以他坚决反对,并加快了和韩家的走礼。
鲜儿在朱开山明确拒绝的第二天,离开了老朱家。
那文看着老神在在的在炕上剥瓜子壳的朱传文:“当家的,这婚事能成吗?鲜儿可走了。”
朱传文将剥好的瓜子仁推给那文,轻轻摸了下她的肚子:“能,怎么不能,韩秀儿的身子坏了,韩老头只会更死命地拽住朱传武不放,可惜老二不是个听摆布的。”
那文:“那我们要管管吗?”
朱传文:“传武跟爹一样,将他圈在家里,是圈不住的,当年爹也常年不在家,就偶尔回来看看,就这样还有了我们兄弟三个,他啊,早晚得走,真正老实了也得像爹一样到这个年纪吧。”
那文:“你可真是一有机会就损你爹,真是太孝了。”
朱传文耸肩:“行了,明天给你去买吃的,最近家里乱,你没事少往前边凑。”
那文很听话,不让去就不去,朱传文上镇上看完朱传杰之后,才拿着东西往家赶,还是一半从空间拿的,一半在商铺买的。
今年的老朱家是真的忙,先是韩家和朱家结亲,韩秀儿和朱传武圆房了(朱传文帮了点小忙),因为睡了,所以朱传武原定当晚就跑的计划只能暂停。
紧接着就是那文生产,在稳婆的帮助下,产下一个男娃,老朱家双喜临门。
朱传武是在成婚第三个月后半夜偷跑的,只是这次他没有底气去见鲜儿姐,加上鲜儿有意躲着,两人再次擦肩而过。
清早朱开山推开自己家的大门,发现大门口躺了一堆尸体,凌乱不堪,却没有大量血迹。
“来人,赶紧来人!”
他的喊声叫醒了院子里的长工,哗啦啦跑过来一堆人,都被门口的情景吓了一大跳。
“孩他爹?”
朱开山冷静地吩咐:“这应该是绺子,拿东西找个地方给人埋了,至于马匹拖回去,看看能不能吃,能吃就宰了。”
朱开山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让人将刀木仓收起来放好。
朱传文就安静地站在后边,这队绺子摸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顺手的事,他就直接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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