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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说完,寒星已经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开始捆绑绳索,他的手法比安托更凌厉、更迅速,少了些轻柔的试探,多了些不容抗拒的霸道,粗糙的绳索绕上安托的手腕,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记,寒星先在她交叉的手腕根部绕了两圈,然后改变角度再绕两圈,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牢固十字缠绕结构,然后绳头沿着她的小臂向上延伸,在手肘下方又绕了几圈——麻绳嵌入皮肤时留下浅浅的红痕,绳头被拉紧时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嗯哼——”
安托被绳子勒得发出一声轻哼,但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丝戏谑的娇嗔,她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一下——真的是装模作样,只是轻轻地扭了扭被箍住的手腕,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绳子都没能松动半分,“偷袭可不公平,我还在给你帮忙呢——”
寒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将安托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继续向上提拉,让她的肩膀微微后展,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推得更加前挺,然后将多余的绳子绕过她的肩膀,从前胸交叉后回到后背,在肩胛骨之间形成一个交叉结构,再从那里分向两侧,穿过腋下,回到被反绑的手腕处,将所有绳结锁定成一个整体,不管安托怎么扭动肩膀,都无法让手腕处的绳圈有丝毫松动。
“刚才你绑她绑得那么开心,”寒星一边收紧绳结,一边凑到安托耳边低语,“现在轮到你自己享受一下了。”
“我可没说不愿意。”安托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看着寒星,虽然被反绑着,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和抗拒,反而是那种熟悉的、期待的光芒正在越发明亮。
寒星将安托放倒在床上涅瓦的身旁,涅瓦在黑暗中感觉到床垫的震动和安托身体落下时的重量,发出一声含糊的“唔?”,但没人回答她,寒星握住安托的一只脚踝,开始在她的腿上缠绕绳索——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延伸至膝盖下方,折一下后延伸到膝盖上方,每一圈都均匀地留下微小的空隙,绳圈之间间隔均匀,形成排列整齐的纹路,安托的腿型纤细修长,麻绳缠绕上去后像是腿上穿戴了某种精致的点缀装饰,而另一条腿很快也被同样处理。
最后,寒星将安托大腿上的绳圈与她胸前的绳结连接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被固定成一个蜷缩的姿态——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蜷曲,膝盖贴在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起,腿心暴露在灯光下,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粉嫩小穴一览无余。
绑好安托后,寒星开始处理她的下半身,先取出一颗跳蛋,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滑了几下,让跳蛋表面涂满她自己的爱液,然后缓缓推入她体内,和涅瓦不同的是,寒星额外取出了一颗跳蛋,对准她紧致的后穴——那里几乎没有自发分泌粘液的润滑,所以他从箱子里取出一小瓶透明润滑液,倒在指尖上,先在后穴入口处仔细涂抹,然后用中指缓慢探入,手指深入两节指节后又退出,反复几次,直到后穴肌肉开始松弛为止,然后他才将第二颗跳蛋缓缓推入她的后穴,安托在跳蛋推入时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张,却始终没有反抗。
将最后的乳夹也给安托戴上后,结束了手头工作的寒星直起身子,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下,安托体内的两颗跳蛋同时开始震动,她发出一声比涅瓦更响亮的呻吟——没有口塞的阻挡,她的声音自由地从唇间流淌出来,寒星也没有给她戴眼罩,安托的眼睛仍旧是自由的,她能看到一切——看到寒星从箱子里取出那根中等尺寸的硅胶按摩棒,看着它嗡嗡作响的顶端靠近自己的小穴,感受着它被缓慢地推进已经被跳蛋占据的小穴内部,按摩棒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和一圈圈凸起的纹路,推进时每一粒凸起都会碾过肉壁上的敏感点,当按摩棒的弯弧精准地抵住她的G点,两颗跳蛋分别在她阴道深处和后穴同时震动时,安托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唔嗯——这个……比上次用的那根……要粗……”
“这不是你准备的么?”
“我都没用过——嗯——!呢......”
寒星故意不给安托戴上眼罩,这让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身旁被蒙住双眼、口塞堵嘴、全身被绳网缠绕的涅瓦,看着她因为体内跳蛋的震动而不断扭动、铃铛叮当作响的可爱情景,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被裹成粽子任人摆布,安托体内的欲火也不断地翻涌着。
“这下......嗯——”安托的声音带着喘息,传进涅瓦的耳中,“卸磨——呼嗯——杀驴咯......”
“呜呜——!”
涅瓦在黑暗中发出抗议的闷哼,却因为口塞而无法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她不知道安托现在也被同样绑成了粽子,还以为安托又在调戏她——她只能感知到自己体内的跳蛋在不停震动,胸前的乳夹随着呼吸晃出叮当的铃声,以及身旁床垫传来的安托身体挪动的震动和那一阵阵毫不压抑的呻吟。
寒星站在床尾,一只手握着安托体内按摩棒的遥控器,另一只手握着给涅瓦的跳蛋的遥控器,他将两根手指分别搭在两个遥控器的档位旋钮上,像一位指挥家。
寒星先将涅瓦体内的跳蛋档位调高,看着她被眼罩蒙住的脸猛地偏向一侧,全身被绳网固定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在有限的范围内疯狂扭动,绳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乳夹上的铃铛在剧烈的颤抖中发出一阵急速的叮当声,和她沉闷的呜咽声混在一起,但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几秒,寒星将档位猛然调低,退回最低,涅瓦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瘫软下来,小腹还在不住抽搐,铃铛声从急乱变成断断续续,她的鼻翼耸动着,呼呼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夹上银铃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响着,不时发出一两声零星的叮当声。
与此同时,他将安托的按摩棒档位推到最高,强劲有力的震动瞬间笼罩了安托整个下体,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高亢的呻吟,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攥成了拳头,但她受到的刺激不仅仅来自触觉——因为没有被蒙住眼睛,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绑缚的样子,看到一旁另一个自己挣扎的样子,看到那根深深插进自己小穴中,只剩下底部留在外面的呃按摩棒嗡嗡作响,看到寒星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眼神,这种“被看着”的羞耻感,叠加体内按摩棒和跳蛋的双重刺激,让她向着高潮的顶峰快速冲刺。
但寒星没有让她如愿,或许他不能精准把控涅瓦的高潮,但无数次的亵玩早就让他摸透了安托的身体,就在高潮前的一刹那,寒星再次交换,将安托的档位降到最低,涅瓦的档位推上最高,就这样来回反复,安托响亮的呻吟声和涅瓦沉闷的呜咽声在房间里交响,一高一低,一清一浊,构成一种怪异而美妙的乐章。
寒星不知疲倦地操控着两位少女的身体,聆听着她们唱出的歌谣,他将安托的按摩棒从她体内抽出,那些凸起颗粒在抽出的过程中刮过肉壁,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寒星为她换上了一根更大尺寸的震动棒,然后将涅瓦体内的跳蛋也取出,将安托刚使用的震动棒送给了她,寒星将两个人侧身面对面放好,涅瓦依然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安托清楚地看到了面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被眼罩和口塞完全遮蔽了表情,只露出红透的耳根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安托忍不住凑上前,在涅瓦被口塞撑开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舒服么......”
“呜……!”涅瓦在黑暗中不知道安托在说什么,但那个落在嘴角的温柔亲吻让她本能地蹭了蹭安托的脸颊。
她们就这样面对面躺着,被寒星同时操纵着各自体内的玩具,一起攀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峰,铃铛声、震动声、压抑的呜咽和毫不掩饰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终于,在一个被寒星精心调试的双人同步高潮之后,寒星关掉了所有的开关,他坐在床尾,看着面前床单上的两个杰作,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安托仰面躺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蜷曲被麻绳缠绕,原本白皙的身体上交错着浅红色的绳痕,胸膛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起伏着,脸上却是那种满足的、迷离的愉悦;涅瓦平躺着,被裹成更结实的粽子,手腕固定在头顶,脚踝固定在床尾,大腿、膝盖、手肘全都被绳圈固定,眼睛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塞,发出细微的呜咽。
“还要玩吗?”
寒星再次用指腹摩挲着安托的小腹,感受着皮肤之下那股细微的渴求,伴随着自己体内一阵又一阵翻涌而起的欲望,寒星的视线逐渐转向一旁的涅瓦,看向那在菱形绳网之间的,洁白盛雪的小腹,手掌逐渐贴上床单——那张白色的床单,在这场欢快的淫戏中被汗水、爱液、精液和各种润滑液浸得皱巴巴的——它的纤维开始从边缘处悄然改变颜色,最外围的那一圈渐渐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粉,安托第一个注意到这个变化,她看见自己脸颊贴着的那一小片布料,原本纯白的棉质在她的注视下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肉粉色,像是在雪地上滴了一滴红墨水后洇开的痕迹。
“呵。”安托发出一声轻微的笑。
变化在加速,寒星正坐着的位置最先完成了转化,白色的棉布被一种半透明的、微微鼓动的粉红色肉膜彻底取代,那肉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清亮的光泽,从那里开始,同化过程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床单的边缘一个接一个地被肉膜吞噬,原本皱巴巴的布料一接触到粉色的波纹,便被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膜取代,发出微弱的“咕叽”声,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床单就彻底变成了一张由无数细小触手编织而成的肉毯。
安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甚至没有眨眼,看着一朵粉色的肉膜在自己脸颊正下方绽放,看着它在几秒内吞噬了那片被她汗水浸透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温热的、微微蠕动的柔软肉垫,肉垫表面的触感和床单完全不同——更软、更有弹性,带着温热的温度,以及极其细微的蠕动感。
同化从床单开始向其他方向蔓延,触手网络蔓延到床头的木质栏杆——就在涅瓦被绑住的手腕上方,几根从床单中新生的触须攀附上去,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栏杆,将深色的木头一寸一寸地变成鼓动的猩红肉壁,床头柜上的台灯被从床上下垂的触手缠绕,灯泡被一层粉色薄膜包裹,发出的光从暖黄色变成了暧昧的紫粉色,触手们雀跃着向房间内的其他位置游动,窗帘、地毯、墙壁、天花板——每一处被触手触及的表面都在经历同样的不可逆转的转变,墙壁上先是出现斑点状的粉色,然后斑点扩大、连接、融合,最终整面墙都变成了如同活物内脏般蠕动的肉壁,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暗红色纹路,每隔几秒便会同步收缩一次,从缝隙中泵出一股白色的粘液,天花板不再是白色的石膏板,无数根粗壮的深红色触手螺旋纠缠着,从上面垂下来,滴落着半透明的黏液,地板也失去了原有硬度,变成了由无数柔软有弹性的触手编织、踩上去会微微下陷的网状结构。
不到五分钟,整个房间已经彻底从一间温馨的小卧室转化成了触手巢穴,卧室的窗户和门被吞了进去,触手们没有打算开门窗的打算,于是整个空间暗淡下去,只剩下让人目眩的紫粉色的光,四面墙壁均匀地鼓动着,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咕叽”声,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而在房间之后,寒星的身体也在变化,或者说是解除了变化,露出了本来的面貌——安托看见寒星的皮肤下开始出现微小的隆起,看见他的肩胛骨处撑破衣服探出第一根触手,深红色的表皮破体而出,在空气中缓缓舒展开来,看见第二根、第三根触手从他的后背、后腰、脊椎两侧依次破出,姿态各异,盘绕在空气中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看见他的眼睛从人类温暖的黑色彻底变成妖异的深紫色,瞳仁和虹膜的界限消融,最后只剩两团纯粹的紫光,看见他的身体轮廓越来越模糊,逐渐融入那片从床上蔓延而出的触手网络中,到最后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他的躯体、哪一部分是房间本身,他成为了这个触手巢穴本身,墙壁上的每一次脉动都是他的心跳,天花板上滴落的黏液是他的体液,四处伸展开来的触手全部都是他的肢体。
而躺在安托身旁的涅瓦因为视线被剥夺,对周围环境的剧变一无所知,她看不见墙壁上蔓延的肉膜,看不见天花板上垂下的钟乳石般的触手,耳边只有自己微弱的心脏跳动声和偶尔传来的铃铛摇曳的叮当声,但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变了质感,原本还带着布料的滞塞感的表面不知何时变得光滑起来,滑溜溜的,像被某种液体浸透了一样,但那液体绝对不是水——那东西更黏稠、更温热,她起初以为是自己的汗液和之前流出的精液渗透了床单,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那层滑腻感不仅仅来自液体,床单本身的触感在改变,甚至在微微蠕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贴着床单的皮肤上,有什么细密柔软的东西正在轻轻拂过,像是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在同一时间扫过她的皮肤。
“唔唔——?”
涅瓦摇晃着脑袋,发出迷惑的呜咽声,但没有人回答她,那些“绒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它们从身下的床单中一根接一根地探出,先缠上她的脚踝——纤细如发丝的触须们在她的脚踝骨凸起处轻轻打转,不像之前绳索的粗糙刺痒,而是湿滑柔软的触感,它们贴着皮肤表面缓缓向上蔓延,越过被麻绳缠住的小腿,在大腿根部那极度敏感的嫩肉上来回扫动,有些更细小的触须甚至钻进了绳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在绳索压迫出的红痕上轻轻舔舐。
“唔——唔唔——”
涅瓦在黑暗中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却因为全身都被绳索牢牢固定而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让这些触须在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上游走,感受它们从脚踝攀升到小腿,从小腿蔓延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钻进股沟,那些钻进绳眼缝隙里的触须在她被绑得发麻的手臂上传来了最强烈的反差刺激——手腕原本因为被绳索缠绕太久而有些麻木了,但当细滑的触须探入绳圈与皮肤的缝隙、轻轻舔舐那一道道被绳压出的红痕时,那麻木感在一瞬间被打散成了无数细密的酥痒。
接着,床单下方的床垫的弹性也变了,原本稳定的弹簧结构不知何时变得柔软无比,像是最顶级的记忆海绵,却又带着某种主动的、有弹性的力量,主动地贴合上她的身体曲线,有意识地支撑着她的每一块肌肉,她臀部下方的床垫甚至开始微微起伏,像是在帮助她被悬空太久的腰肢做轻柔的按摩。
每一次起伏都与那些触须触感的频率同步,上下夹击,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痒意的哼声。
而比起“干净”的涅瓦,安托这边的变化要来得更加直接和剧烈,就在她目睹寒星的身体与房间完全融合之后,那些从墙壁和天花板上蔓延而来的触手开始将注意力转向了她,几根从床垫中新生的触手最先爬上她的小腿,它们的行动并不粗暴,甚至可以用轻柔来形容。
一根较粗的触手靠近她的脚踝,顶端缓缓靠近被麻绳缠绕的那圈皮肤,然后那根触手的顶端贴上了绳索的表面,深红色的触手表皮开始渗出一层透明的黏液,当黏液浸透麻绳的纤维时,那些绳索也开始从边缘处慢慢变色,从中心向外扩散,然后那变色的部分开始鼓胀、软化,绳索的纤维结构在几秒内被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同样深红色的、带有细密颗粒纹路的触手表皮。
那些束缚安托身体的绳索,一圈接一圈地被触手分泌的黏液改造成了活的触手组织,手腕上缠绕的绳索最先完成转化,原本粗糙的纤维变成了光滑湿润的表皮,每一圈都保留了原本的形状和位置,却不再是被打的固定绳结,而是活物松的缠绕。
但安托并没有因此获得自由,因为那些已经转化成触手组织的“绳圈”在松开的同一秒重新收紧,她手腕上新生的触须缠绕着她,像是最贴身的绞丝手环,会随着她腕部的脉搏而微调压迫的力道。
然后是手臂上的绳圈、肩膀上的交叉绑带依次被同化,被同化的过程还伴随着一阵奇异的热度——那温热的绳索像一条条小小的电热毯包裹着她的皮肤,将因为一直被束缚而稍微缺血微凉的手臂烘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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