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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权王文有临坊、藏兰、温南方、随边弘等人......
武有梁峰原、吴煦、窦图、花庆发......
算了,武将就不数了,就现在跟在权王身边的那女将忽红,前几天就连斩齐博?、姜启沙等大将的首级呢,简直是......
人才云集啊。
还有那平门的传人听说也投了那权王......
这....这....这.....不能比,比了都是泪。
就在这时,一名小兵急奔过来,对戚扈海小声禀报,有将领在权王的所带的这三万兵马指挥处,发现了尚家精锐部曲。
之前戚玉寐与尚垣庭混在一起去贺峡皇陵逮苗杳时,尚垣庭所带的千余尚家军就托了戚扈海这边照顾,所以戚军内有不少人和这批尚家军相熟,这会也就认了出来。
“确定?”戚扈海在这一瞬间脑中想了许多。
小兵对自家主公认真地点头。
戚扈海抹了一把脸,回看自己麾下的一众文武,再看看藏兰先生、吴煦等人,眸中含上了泪水:“诸位聊吧,请帮本州牧向殿下带句话,就说这四万降俘,本州牧一定给她看好了,还请殿下莫要有后顾之忧。”
藏兰先生带头向戚扈海表示感谢。
戚扈海含泪点头,带着一众文武意志消沉的走了。
“这戚州牧?”王鹿抬手在太阳穴转了转,明显是怀疑戚扈海颅内有疾。
都不知道戚扈海这一番过来是要干什么的,就为了讲几句废话,然后向他们主公表忠心?
藏兰先生见王鹿这样摇头失笑道:“王副将莫要无礼,戚州牧本意应该是想来此,向我们探探主公后续的战策的。”
王鹿听藏兰先生这么说,想了想后道:“但他并没有探啊?”
谢伯言笑道:“临时改了主意,不想探了。”
吴煦对王鹿道:“没有斗志了。”
王鹿懂了,惊叹地看着藏兰先生与谢伯言,名头这东西,竟然这么好用?
这两位现在刚投林世叔,还没展现出哪里厉害呢,就已经可以吓退一州州牧了?
文人的世界,可真是复杂。
吴煦却知道肯定不止如此,正要与王鹿再说上两句,余光便见尚垣庭一身黑甲,骑着战马向他们这边而来。
吴煦:“........”
主公要用的大将竟然是他?
这家伙什么时候拜的主公?
王鹿也看到了骑马过来的尚垣庭,与他此前闹的不怎么愉快的王鹿见到他,直接就黑了脸。
尚垣庭才不管吴煦与王鹿脸色如何呢,过来就对藏兰先生与谢伯言道:“先生,谢世伯,兵已清点完毕,我们该起军了。”
藏兰先生与谢伯言算是看出来了,吴煦与王鹿这对师兄弟与尚垣庭不对付,当即便道:“那也是该起军了。”
话落,藏兰先生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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