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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现在把这层正常,也拿来用了。
如果说前面楼下做饭、拍球,还只是氛围里掺日常。
那这一次,是一个活生生“住在公寓里的人”的动作,被直接拖进了这套局里。
这会让整件事更像一栋真楼。
也更适合改编。
不是空楼尖叫,不是满楼怪影。
是一个楼上阿姨穿着花睡衣,拿着晾衣杆,拖鞋啪嗒啪嗒地下楼,像要来收衣服。
可她每走一级,眼睛却都盯着三零五门前那张桌。
这种反差,会非常强。
老太太这时候没有马上去拦,也没让谁出声。
她只是盯着那女人手里的杆头,低低说:
“别让她杆头碰到桌边。”
“一碰,这位就更像真被楼里活人收过一回。”
这话太准。
对。
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她走下来。
是她手里那根最日常的杆,一旦碰到桌边,那就等于这栋楼里一个“正常住户”,亲手用家常日子的动作,把这桌位碰了一下。
那味道会彻底变。
会从“门前一套怪礼”,变成“楼里人都顺手认了它”。
这比什么都可怕。
三零五这时候整个人都绷住了。
因为那女人已经走到了三楼和四楼之间最后两个台阶。
再下两步,她就真的会站到这条走廊上。
而她的眼睛,还在看门前。
提菜篮的女人声音发抖:
“她到底是不是活人……”
老太太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现在最不重要。
重要的是——
不管她是不是活人,都不能让她那根杆子顺着“收衣服”的理由,碰到门前那张桌。
林川心口发冷,脑子里却忽然很清楚。
对。
这就是你要的那种“更像公寓里真的有人生活”的恐怖。
不是全楼都怪。
是有人照常过日子。
可她的每个最普通的动作——做饭、拍球、烧水、收衣服——都开始一点点被这套局拿去用。
这才是最贴骨头的恐怖。
这一章最后,林川低头,在纸上写下:
楼上女人下来“收衣服”
最可怕的
不是她像不像活人
是她拿着最家常的晾衣杆
正一步一步
往门前那张桌下来
一旦杆头碰到桌边
这套位
就更像被整栋楼的日常
一起认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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