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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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1页）

辣辣：「为什么？」

一颗仙人掌：「因为句号代表我不想说话。」

江予辞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弯了一下。他打开和沈砚洲的对话框。

辞辞子：「pk赛，你还和我打吗？」

沈砚洲：「打。」

辞辞子：「不怕我赢你？」

沈砚洲：「不怕。因为不管谁赢，惩罚都是我们之间的。」

江予辞看着“我们之间的”四个字。是的，惩罚是“满足赢家一个要求”。如果沈砚洲赢了，他会让江予辞做什么？如果江予辞赢了，他会让沈砚洲做什么？不管哪种结果，都是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东西。

周五晚上八点，pk赛准时开始。第一轮，江予辞的对手是辣辣。两人打了三分钟，江予辞赢了。惩罚是让辣辣下次团建的时候给大家唱一首歌，辣辣“啊”了一声，仙人掌发了一个句号。

第二轮，云间月的对手是洛奇，赢。第三轮，江予辞的对手是长安，赢。第四轮，云间月的对手是仙人掌，赢。

第五轮，决赛。系统匹配的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辞辞子vs云间月。

弹幕区在结果出现的那一瞬间炸成了烟花。江予辞盯着屏幕上那朵嵌着两颗星星的云，深吸一口气。沈砚洲的声音从连麦那头传来，低低的，带着笑意。“又遇到了。”

“嗯。”

“这次还想认真打吗？”

“想。”

“好。”

pk开始。倒计时五分钟，双方的流水数字开始跳动。江予辞的粉丝和云朵们同时发力，礼物特效在两人的屏幕上此起彼伏。两分钟的时候，江予辞领先三百。三分钟的时候，云间月反超两百。四分钟的时候，江予辞再反超一百。弹幕区在实时播报差距，气氛紧张得像决赛现场。

倒计时一分钟，差距五十块，江予辞落后。他的手指在礼物面板上悬着。他不想给自己刷礼物，不想靠“自刷”赢沈砚洲。他想凭粉丝的实力——凭“辞辞子”这个id能带来的真实流水。但差距太小了，小到他觉得下一秒就会被拉开。

倒计时三十秒，差距二十块。倒计时十秒，差距十块。

江予辞深吸一口气，没有点礼物面板。倒计时五秒，差距五块。三秒，差距三块。

一艘金色的火箭从屏幕底部升起来，不是从云间月的直播间，是从江予辞的直播间。送礼物的id不是他自己，是——云间月。

他又来了。

在最后几秒，用自己的钱，给对手送火箭。和星月夜那次一模一样，和车轮战那次一模一样，和每一次他们pk时一模一样。他让江予辞赢。不是因为他赢不了，是因为他想让他赢。

倒计时归零。辞辞子赢，流水领先二百块。

弹幕区在结果出现的那一瞬间又炸了。江予辞看着屏幕上那艘还在缓缓消失的火箭，嗓子发紧。“你——又让我。”

“没有让你。”沈砚洲的声音平静得像没有风的湖面，“是我想送你礼物。”

“pk的时候送礼物给对手，就是在让我。”

“不是让你。是告诉你——你赢了，我也开心。”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弹幕区在刷“云崽好会”“辞辞你认了吧”“他就是想让你赢”。他看着那些弹幕，深吸一口气。

“惩罚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一点抖。

“你定。”

江予辞沉默了一秒。“你叫我。”

沈砚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叫什么？”

江予辞的耳朵从红变成了深红。“你知道的。”

弹幕区在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云间月开口。沉默。然后那把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低低的，带着笑意。

“daddy。”

弹幕区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不是没有人发弹幕，是所有人的弹幕都在同一秒停住了。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词——daddy。云间月叫辞辞子daddy。在几千人面前。

江予辞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声音卡了大概有两秒钟。然后他说：“……你犯规。”

“是你让我叫的。”

“我没让你叫这个。”

“你说‘你知道的’。我觉得你知道的是这个。”

弹幕区在两人说完这段对话之后彻底复活了。刷屏速度快到服务器开始卡顿。江予辞看着那些弹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没有回应沈砚洲的那声daddy，没有说“你不许这么叫”，没有说“这是惩罚不是奖励”。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播了。晚安。”

声音是抖的。

下播之后，江予辞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他的心跳还是快的，快得不讲道理。他拿起手机，看到沈砚洲发来的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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