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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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第2页）

江予辞没有否认，他伸手拿了一块切好的苹果，放进嘴里，没有立刻说话。苹果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混着一点清新的酸。“你想让我走过来吗？”

“想。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沈砚洲看着他的眼睛。“等你再叫一次daddy的时候。”

江予辞拿着苹果的手指顿了一下。“你提要求的方式，好直接。”

“因为怕你听不出来。”

江予辞没有回答，但他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的距离从一臂之遥缩到半臂——近到能闻到对方衣服上洗衣液的气味。他看着沈砚洲，目光停了一瞬。“如果我今天不叫呢？”

“那就明天。”

“明天也不叫呢？”

“那就后天。总会叫的。”

江予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你等过三年。不急这几天。”

沈砚洲没有反驳，他低下头，看着江予辞的手——那只手还捏着半块苹果，指尖有一点果汁。他伸出手，用指腹擦了一下江予辞的指尖，动作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什么。“不急。但苹果要凉了。”

江予辞把手收回来，把那半块苹果吃了。“那你呢？你刚才说‘想’，但‘不是现在’——那你什么时候会想？”

沈砚洲想了想。“你站在这里的时候，一直在想。”

江予辞转了个身，靠在灶台边沿上。“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半臂缩到了手掌。他看着江予辞的眼睛，没有说话。江予辞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么站着，厨房里只剩下空气循环的声响，和呼吸的声音。他微微低下头，嘴唇没有碰到江予辞的额头，只是停在了靠近刘海的位置，停了一会儿。

然后他直起身。“我想做的，已经做了。”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那就算你做了。”

“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江予辞想了想，然后他伸手——不是碰沈砚洲的耳朵，是碰了他的口罩挂钩。那个挂钩是空的，因为今天没出门。但他还是碰了一下，像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我想碰你的口罩。”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碰过的。”江予辞收回手，“daddy。”他说完了，没等沈砚洲回答，转身走出了厨房。

身后传来沈砚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听到了。”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他想。我说你也是。”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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