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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daddy想让你笑——不是因为我,是为你自己。”
“不是讲笑话”之后,沈砚洲安静了几天。没有再提“想看你笑”的事,也没有尝试任何刻意的动作。江予辞以为他说说而已,直到周五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声音不大。江予辞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段视频,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先是弧度,然后眼睛也跟着弯了。沈砚洲坐在沙发另一端,放下手里的书。“你笑了。”
江予辞放下手机。“笑什么?”
“视频好笑。”
“你没在看视频。”
“daddy在看你。”
江予辞把手机放下来,屏幕朝下。“那你看到了什么?”
沈砚洲安静了一会儿。“看到你笑的时候,眼睛先弯,嘴角才动。动作的顺序是这样的。”
“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江予辞看着他。“那daddy现在还想做什么?”
沈砚洲想了一下。“想让你再笑一次。不是因为视频。是因为daddy。”
江予辞没有回答。他看着沈砚洲,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他是认真的。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那你过来。”
沈砚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江予辞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那daddy现在站好了,然后呢?”
“然后——”沈砚洲低下头,与他的视线平齐,“daddy想靠近你一点。”
“那就靠近。”
沈砚洲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距离近到呼吸可以交错,近到他能看清江予辞睫毛的弧度。他没有闭眼,也没有移开目光。“daddy现在靠近了。”
“那daddy感觉到了什么?”
“感觉到你的呼吸,和刚才笑的时候不太一样。变慢了。”沈砚洲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像是笑完了,还在残留。”
江予辞没有退开。“那daddy还想继续吗?”
“想。但daddy想知道——你笑的时候,除了眼睛和嘴角,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会动。”
江予辞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那你试试看。”
沈砚洲没有碰他的脸。他低下头,把嘴唇覆上他的嘴唇——很轻,像在试探温度的边缘。没有深入,只是贴着,确认触碰的轮廓。
江予辞没有闭上眼。他看着沈砚洲近在咫尺的眼睛,睫毛很近,瞳孔里倒映着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声音从唇边溢出来,有点模糊:“你刚才不是在问怎么让我笑吗?”
沈砚洲停下动作,但没有退开。他保持着那个距离,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你笑了吗?”
“还没。你继续。”
沈砚洲重新贴近,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久一些。他试着微微张开嘴唇,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下唇——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一个更深的距离。江予辞感觉到那个触碰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但没有比之前更快。沈砚洲停下了动作。“你呼吸快了。”
“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像是一直没变快的速度,在刚才那一下动了。”
江予辞没有说话。他看着沈砚洲,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那你觉得那是笑,还是别的?”
沈砚洲想了想。“daddy觉得那是一种新的东西。不是笑,但也不远。”
“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靠近的时候,你会先停顿,再恢复。像是给daddy留一个空隙。”
江予辞的耳朵有一点红。
“那daddy现在想做什么?”
沈砚洲没有松手,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点:“daddy想——”他停住了,像是在找一个能说出口的方式,“daddy想碰一下你的腰。”
“碰吧。”
沈砚洲的手从沙发靠背上移下来,落在江予辞的腰侧。很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像是用一个手掌在量一个轮廓。“daddy碰了。”
“然后呢?”
“然后——”沈砚洲低下头,嘴唇靠近他的耳廓边缘,“daddy刚才碰你腰的时候,你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连那个也注意到了。”
“嗯。daddy在注意你所有的变化。”他的声音贴着耳廓的弧线,一个字一个字地落下来,“下次你笑的时候,daddy也会注意。”
江予辞靠进沙发里,抬眼看着他,安静了一会儿。“那daddy记住了。笑的时候,我所有的变化你都会注意。”
沈砚洲没有回答,但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很轻,像是一个句号。然后直起身。“笑完了。daddy记住了。”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想让我笑。不是因为视频,是因为他。我笑了。他碰到了。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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