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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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阿桂反应过来：“你是个女的，你怎么娶？”

赵阿瑶手指一动，将长鞭绕回来，正好绑了一圈在手腕。鞭柄是玉做的，被她握在掌心，用手指轻轻敲着。

她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她声音忽然一变，嗓音清润，赫然是个男声，只是仔细听来，却有几分耳熟：“想来也是，瞧你也没听过百面郎君赵恒之的名声。”

四周一片哗然，当真有窃窃私语：“早听说百面郎君男女莫辨……难道当真是他……”秦济眼珠一转，趁势道：“听见没有，我们老爷不耐烦了，还不快走。”

阿桂左右看看，脸上惊异未定。赵阿瑶啧了一声，转起玉鞭：“我数三声，带着金簪滚。把我老婆留下。”她抬起一根手指：“一。”

阿桂站起来，犹疑地抬头看她。

“二。”

又是一道虚虚鞭影！“三！”阿桂猛地一跳，抬手拿了金簪，连滚带爬地跑了。

阿秀登时跪下，泣不成声：“郎君。”

简其修站在秦济身旁，又问：“为什么要叫女人郎君？”秦济苦笑道：“她以为是要做夫妻的。”简其修道：“她也叫你郎君。”

秦济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道：“她刚刚也叫你来着。”简其修淡淡道：“大昭律法，能有这样多夫君吗。”

秦济诧异转头，简其修道：“怎么了？”半晌，秦济讷讷道：“这个……应该不能。”

简其修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秦济无话可说。

赵阿瑶坐在栏杆上，笑眯眯看她，身后一扇门打开，左临风说：“可惜那金簪。”赵阿瑶说：“无妨，本来也是石头做的，上面涂了层金粉而已。”

一妻多夫制度开始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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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儿女（二）

秦济把阿秀拉起来，阿秀被他扶着，跌跌撞撞上楼，到客房坐去了。只是没走出几步，简其修便在他身后开口，问道：“你当真要给他二十两吗？”

秦济想起他刚刚情急之下的二十两银子。于是笑道：“是啊。”简其修道：“为什么？”

秦济微微一怔，下意识道：“什么、什么为什么？”

简其修道：“你不娶她，只是要救她，就给人二十两？”他忽然顿了顿，又道：“你要留她在长乐帮？”

秦济说：“不是。”阿秀转身进屋。走廊里只有两个人轻轻的脚步声。简其修淡淡道：“你要留她做侍女，你救了她，她必然死心塌地。”秦济哭笑不得：“不是。”他推开门，让简其修先进：“我只是想救她而已。”

果不其然，秦济在心里默念——简其修说：“为什么？”秦济站定了，心想，你怎么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又不是天底下的事，都必须找到一个缘由。但还是抬头看他。简其修站在他前面，从秦济的角度看去，能见到他挺长睫毛，上翘眼尾，一双如墨眼瞳。

秦济说：“我救她，只是因为她很难过，我不想她在我眼前难过。”

简其修道：“这天下难过的人有很多。如果他们都在你眼前难过，你就都救吗？”秦济一噎，这个问题他答不出。他不是菩萨，佛陀，能救每一个人。

简其修依然看着他，眉眼冷淡。半晌，秦济才叹了口气，道：“我救不了。但是我见到一个，如果不救，可能会后悔。”

他不知道这个答案能否令简其修满意，万一他才提出：为什么会后悔？又或者，如果后悔，又是什么感觉？他就万万形容不出了。秦济含糊道：“简兄，我们快进去吧。”

转身时，秦济又听到他说：“所以你真的打算给他二十两吗？”

……秦济叫苦不迭！这个简兄，他不该做杀人行当，该去做判官才对！若有嫌犯顾左右言他，简大人便一问到底。绝不叫任何人蒙混过关。秦济无奈道：“怎么可能。”他解释道：“我带出来的盘缠有限，不会这么大方——更何况，就算我有钱，我也不会给他。”

秦济实话实说：“其实我是打算先给他二十两银子，然后再偷回来的。”秦济恐他再问，连忙抬手推他上楼：“走吧走吧，别站在这挡道。”

阿秀见了赵阿瑶，俯身又要再拜。赵阿瑶赶忙托住她，牵着她手，让她坐上床榻。

这时见她脸上指痕，便回身去拿伤药：“坐过来，我给你擦。”

左临风将伤药从包里翻出，递给她。阿秀讷讷道：“所以刚刚是他在你身后说话？”赵阿瑶微微一笑，道：“你比你兄长聪明多了。”阿秀腼腆道：“我自小是比他聪慧些。”

可她又忍不住好奇：“可……可他是如何知道你要说甚么的？”刚刚她看得分明，赵阿瑶讲话时，声音和口型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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