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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主!”殷辞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挣扎,却被她抱得更紧。
他看着司秋额角不断滑落的血珠,心疼得厉害,更厌弃自己的没用。
不仅没能保护她,还要让受伤的她来照顾。
他急忙扯过自己相对干净的衣角,笨拙地去擦司秋额上的血迹,声音带着哭腔:
“雌主,你的头还在流血……”
“没事,快干了。”司秋淡淡道,脚步平稳地抱着他往瘴气稍淡的地方走。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伤看着吓人,实则没有伤及要害。
反倒是怀里的殷辞,气息虚浮,伤得不轻,得尽快找地方处理。
殷辞被她稳稳地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熟悉的气息,心头又酸又软。
他不再挣扎,只是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衣角按在她的额头上,小声道:
“雌主,慢点儿走……”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
又羞又喜。
终于把那些话说出去了。
而且她似乎并没有那般抵触,是不是说明,她还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
殷辞像是急于求证什么,“雌主,您会要我的吗?”
“你原本就是我的兽夫,只是奸人所害,暂时分开而已。”
殷辞一听,一愣,随即眼尾湿润,又有些委屈。
原来雌主是这样想的。
是自己担惊受怕了,殷辞小声嗯了一声,“雌主,我们回去后,我们登记吧,我不想等了,想和你在一起……”
“嗯。”
司秋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
尾巴少了
司秋凭借多年在外执行任务的经验。
很快在悬崖脚下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凹陷。
岩壁向内凹进半米,高度足够两人直身站立。
只是空间略显局促。
她将殷辞小心地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
随即意念一动,身后十几根淡蓝色触手如灵活的钢钎般探出,精准地凿向岩壁边缘。
“砰砰”的闷响在瘴气中回荡,碎石簌簌落下。
她有条不紊地拓宽着空间,动作利落而精准。
殷辞虚弱地窝在一旁。
看着那些触手在司秋的操控下灵活作业,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雌主,真厉害。
被这样强大的雌主保护。
他能感觉到司秋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生怕碎石溅到他身上。
小狐狸心里暖暖的。
片刻后。
一个勉强能容下两人和一张床的庇护所便打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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