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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无形的威压笼罩着,如同厚重的乌云压在每个人心头。
跪在地上的兔子们头埋得更低,没人敢抬头。
甚至连脖颈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股压力碾过脊背,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司秋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其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却带着刺骨的杀意:
“都跪着。诺亚什么时候醒,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没有谁敢有丝毫异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怒了这位煞神。
诺比斯死死捂住自己被折断的断臂,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前襟。
伤口的剧痛混着心底的恐惧,让他几乎晕厥。
此时正值大中午。
夏日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地面烤化。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闷热得让人窒息。
兔子本就没有汗腺,在这样的烈日下暴晒,体温急剧升高。
很快就有人开始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欲坠。
司秋要的,就是这份折磨。
她甚至懒得问发生了什么。
真相如何不重要,她只清楚一点。
自己那个乖巧可爱、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了谁的小兔子。
不过是回了趟家,就被这些所谓的“亲人”折腾得生死不知。
而另一个不知死活的冒牌货,还敢妄图取代他的位置。
阳光越来越烈,地面的温度烫得惊人。
跪在最前排的几只老兔子已经开始抽搐。
丽萨抱着诺乔,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司秋端坐在阴影里,白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有的是耐心,等。
等她的小兔子醒过来,等这些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漫长的等待像一场无休止的心理酷刑。
每个人都在烈日与恐惧中煎熬。
不知道最终等待自己的是何种结局。
只觉得生命正一点点被抽离,朝着死亡边缘滑落。
诺比斯在剧痛与暴晒中再也撑不住,费力地抬起头。
他望着高坐椅上的司秋,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不甘:
“司秋阁下,您不能这样对我们……诺亚是我的孩子,为家族牺牲是应该的……”
“啪!”
话音未落。
一根淡蓝色触手已如鞭子般甩了出去,狠狠抽在他脸上。
诺比斯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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