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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谁教你这么说的?”
殷辞笑得眉眼弯弯,一脸无辜:“从视频里学的呀。”
“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司秋刮了下他的鼻尖,语气带着点戏谑,“要是真想学,找我就行。”
殷辞眼睛一亮,追问:“雌主什么都会吗?”
司秋扬起下巴,得意一笑:“那是自然,现在就可以试一下。”
殷辞却懒洋洋地往床上倒,故意拖长了调子:
“可是我现在好累啊,雌主能不能先放放我?”
嘴上说着“放”,身后的尾巴却不安分地晃了晃,轻轻勾住司秋的手腕,带着明显的撩拨意味。
司秋被他这口是心非的样子逗得骤然失笑,伸手一把抓住那条作乱的尾巴,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小狐狸,你完了。”
话音未落,她俯身便霸道地吻了上去。
殷辞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推,却被司秋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完了……
好像撩拨过头了。
殷辞被吻得呼吸一窒,心底那点侥幸瞬间破灭。
他挣扎着想要躲开,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试图从司秋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雌主,等……等一下,错了错了,我不……”
他的声音被吻堵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求饶。
可司秋像是没听见似的,手臂收得更紧,吻也愈发深沉,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小狐狸,跑什么呢?不是说,要做我的吗?”
“不是雌主,我……我错了啊……”
殷辞被牢牢锁在怀里,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身后忽然有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了上来。
司秋的触手灵活地绕过他的手腕脚踝。
轻轻一收,便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榻边缘,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可能。
“真错了雌主,我……我再也不敢了……”
殷辞被捆得动弹不得,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说话都带着哭腔。
司秋俯身,指尖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却翻涌着危险的暗潮,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可不会说话哦~”
“雌主,你……坏死了。”
殷辞只能徒劳地晃着脑袋,尾巴尖都耷拉下来,满是可怜兮兮的模样。
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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