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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见多识广,可有法子?”
海兰捏着团扇的手微微发抖,苍白的脸在烛火下泛着青灰:
“最初皇上宠爱如懿时,也像今日这般,忤逆了太后的意思,亲自去求了先皇,给了如懿侧福晋之位。”
话音未落,高晞月突然冷笑出声,护甲划过琴弦发出刺耳声响:
“哼!什么寒部公主,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还有,提那个如懿做什么,那个如懿有几斤几两咱们在座的各位还不知道吗?如今她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猛地起身,却因跪得太久险些跌倒。
“我还是觉得寒香见邪性,可比那个如懿难对付多了。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皇上会为了个新面孔,和太后撕破脸?”
葳蕤转动着指间的翡翠扳指,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咒骂,突然轻笑出声。
笑声惊得殿内骤然安静,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鎏金盏托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都当自己是三岁孩童?皇上若真是被迷了心窍,当年怎会狠心处置如懿?处置了他的青梅竹马?男人这种东西朝三暮四实乃天性,新鲜感过去了,再寻个机会削弱她在皇上那里的印象,这人也就不难对付了。”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在金玉妍骤然紧绷的脸上停留片刻。
“最近你们都安生一些,不要贸然出手,先摸清楚对方的底,再从长计议。”
“可承乾宫……”
海兰怯生生开口。
“承乾宫又如何?”
葳蕤突然起身,广袖扫落案上的棋子,黑白子滚落满地。
“孝贤皇后故去后,这宫殿空着也是空着。”
她弯腰拾起一枚黑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石。
“皇上想借寒部立威,寒香见想借圣宠保命——各取所需罢了。”
她突然将棋子狠狠砸向棋盘。
“但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殿内的烛火突然剧烈晃动,葳蕤盯着棋盘上四散的棋子,寒香见收玉佩时眼底的算计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神经。
记忆里的寒香见应是宁折不弯的烈女,此刻却成了巧笑嫣然的媚主之人,这般天翻地覆的转变,绝非偶然。
她得好好调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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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像是夺舍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葳蕤听下人将寒香见在面圣路上的桩桩件件,事无巨细都禀告了一遍,心中一个最不可能的猜想也基本成型。
话说,这寒香见一开始是不同意面圣和亲,被献给皇上的,只因她有一个一心一意所爱之人,那就是寒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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