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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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飞行时左肩比右肩低3度（扫帚握持习惯导致）

·做噩梦后会盯着窗外看很久（寻找出口？）

·赫敏指出他错误时他会立刻改正，罗恩指出时他会先争辩两句（信任程度差异）

·对家养小精灵说话时会蹲下来平视（无意识的平等观念）

……

哈利感到耳朵发烫：“你……记这些做什么？”

拉文德深吸一口气然后深深的看向哈利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哈利，或许你会再也不理或许我会愤怒，但是请听我说完好吗？”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说…我从一开始就是有计划有目的的接触你，让你看见我，对我好奇，甚至有很多对你的好都是我刻意去做的…”

哈利原本以为她在开玩笑，但是看到她认真得几乎严肃的表情，心慢慢沉了下去。

但他诡异的没有生气没有愤怒，甚至有一丝喜悦像一朵小小的烟花在心底炸开。

之前的一切屏障在此刻都解开了，哈利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总是觉得拉文德完美的像一台机器，而自己始终无法彻底了解她。

“你为什么……”哈利不知道该问什么，但他觉得自己要说句话“为什么对我这么……”

“这么关注？”拉文德替他说完，然后想了想，“因为我喜欢看你飞。”

哈利愣住了。但是更大的疑惑出现，“飞”？

“不是魁地奇那种飞，”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羊皮纸上画着圈，

“是你……活着的方式。在德思礼家那种地方长大，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但你看到好吃的蛋糕还是会眼睛发亮，看到朋友难过还是会笨拙地拍他们的背。你像……”

她寻找着比喻，“像那种在石缝里长出来的植物，明明环境那么糟糕，却还是努力开出花来。”

她抬起头，榛子色的眼睛里是纯粹的认真：“我喜欢那种生命力，哈利。它让我觉得，也许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糕。”

那一刻，图书馆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她发梢镀上金边，在她手中的羽毛笔尖跳跃。

“所以…你成功了。”哈利听见自己有些嘶哑的声音。

“什么？”

“你的计划，你那些刻意的…好。”

“哈利，一开始我只是…我…”拉文德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爸爸的名言？或者玩笑话？

“没关系，拉文德。这一切都没关系。”

哈利打断她的声音很轻，但出奇地平稳。他看着那本册子，嘴角竟浮起一丝微笑。

“我很笨，也并不优秀，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总是我。”

拉文德屏住呼吸，看着他。

“你记下了这些…”哈利的手指划过那些密密麻麻却无比温柔的记录，“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认真对待我。”

他抬起头，绿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受伤，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令人心碎的坦诚。

“所以你说那些‘好’是刻意的……那又怎么样呢？”他轻声问，“难道真实的关心会因为‘有计划’就变成假的吗？难道我吃到糖时的开心，听到你分析魁地奇时的专注，还有……”

他的声音更轻了，耳尖泛红，“……还有你握住我手腕带我跑出混乱时的感觉，都是可以‘计划’出来的吗？”

拉文德感到眼眶发热。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哈利继续说，“如果这是‘计划’，那这是我遇到过最……”

他寻找着形容词，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册子轻轻推回给她。

“最像一份礼物的事。”

图书馆陷入了长久的寂静。远处传来平斯夫人整理书架的窸窣声，窗外有猫头鹰扑棱翅膀飞过。阳光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移动，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拉文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不生气？”

“我该生气吗？”哈利反问，这次他笑了，一个真实的、带着点疲惫但温暖的笑，“因为有人花了三年时间，用尽心思，只为了……理解我和我做朋友？”

他摇摇头：“罗恩生我的气，因为一个我根本没想抢的‘荣誉’。斯莱特林嘲笑我，因为我又成了‘作弊者’。赫奇帕奇讨厌我，因为我‘偷了’塞德里克的东西。”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但在这里，有一个人告诉我，她做这一切，是因为喜欢看我‘活着的方式’。”

他看向拉文德，眼神清澈：“如果这是陷阱，那它也是我自愿走进去的那种。”

拉文德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来源于一种巨大的、几乎令人震撼的释然和感动。

“这不在计划里。我计划过很多反应——你愤怒地撕掉册子，你冷冷地走开，你再也不理我……但我没计划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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