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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长玥紧紧盯着他。
今日他身着红袍,比往日更显英气勃发。
庄长玥的心跳也如往常一般剧烈跳动。
撞见庄长玥炙热的视线,谢追思漆黑的眸子顿染寒霜,他扬了扬好看的下巴:“你,去给本公子买长乐坊的桂花糕。”
让堂堂郡主去给他做跑腿的活,这完全就是戏弄。
但庄长玥丝毫不在意,为博美人一笑,她甘之若饴。
“好,我这就去。”
这样的行为,在世俗眼里自是礼数败坏,一个女人应当温良贤淑,像个淑女一样等待着男人垂怜,而不是巴巴上赶着追逐男人。
像个不值钱的玩意一样。
庄长玥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不少的嗤笑声。
“果然,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犯贱。”
“只要谢世子勾一勾手指,她就会跟条狗一样扑上去。”
诸如此类言语,庄长玥毫不在意,她只是对心爱之人好罢了。
若换做旁人,又有谁能驱使一名郡主?
庄长玥排了许久的队伍,才从人群中抱着桂花糕出来。
一抬眸,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内。
是沈昭!
庄长玥眼眸一亮,下意识追了上去。
待追到一处巷子时,一抹冰冷的刀刃便贴在庄长玥的颈部。
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头顶传来了沈昭阴冷的嗓音:“跟着我作甚?”
庄长玥抬眸,男人锋利冷艳的眉眼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目光痴痴地看着这张脸,对于刀刃的恐惧霎时褪下。
她欣喜道:“你不记得我了?三日前,你在柳溪街救了我。”
刀锋一顿。
沈昭上下审视一圈庄长玥。
似乎是确认她没有危险,他利落收刀入鞘,语气冰冷:“别跟着我。”
庄长玥陡然清醒,意识到自己追上来的行为唐突了。
她忙拿出手中的桂花糕赔罪:“抱歉,我只是想来感谢你,这桂花糕是我排了很久的队伍买的,一点心意望恩公收下。”
“不必。”
沈昭淡淡扫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庄长玥试图留住他。
但习武之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她只得遗憾地看了一眼桂花糕。
……
再次回到谢府,庄长玥提着桂花糕,鞋子被泥泞沾湿,看起来颇为狼狈。
她将桂花糕递给谢追思:“谢郎,趁热吃。”
谢追思站在亭边,视线上上下下扫视着庄长玥,上翘的眼尾带着暗讽:“买个桂花糕这么晚,真是个废物。”
他一把将桂花糕打落,神情厌恶:“我不吃,喂狗吧!”
话音一落,八角亭内哄笑一片。
庄长玥怔在原地。
可奇怪的是,谢追思往日能刺痛她的话,如今听来却没有那么难过了。
庆王府。
庄长玥从宴会上回来就伏在案几上作画,小兰推门进来一看:“郡主,您又在画谢世子吗?”
走近一看,小兰嘴巴长大:“怎么是他?”
如此震惊,只因,画像之人不是谢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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