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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生怕闪住腰:“哦,那个交给你了。”
赵金柱则是生怕影响不好:“交给我?可是她是女的…”
“什么男的女的,乐于助人是我们六组的传统美德,为人民群众服务怎么能分男女呢,你这一点可不好啊,这是缺点,一定要改正。”
赵金柱听的一脸懵逼:“我知道了组长。”
“嗯,快去帮助乘客吧。”
在站台忙碌了一会,等所有乘客安全上车后,火车拉着汽笛声驶出站台。
其实在站台执勤,不比跟车执勤轻松,跟车执勤的话,基本上就是上车下车忙碌那么一会,只要车上没什么人惹事,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清闲的。
但在站台执勤就不一样了,琐事比较多,基本上闲不住。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换班回了家。
“陆三儿,你回来了,等会到内院开会啊。”吴桂文背着手挨家挨户的通知,刚从王大妈那屋出来,遇到陆城,便顺口提了一嘴。
“知道了吴老师,我还没吃饭呢,你们先开,等我吃完饭就过去。”
上午在研究所开了几个小时的会,又在站台忙到现在,回到院子还要接着开会,陆城以吃饭为借口给拒绝了。
谁知吴桂文说了一句:“等着你啊。”
陈香兰给留着晚饭呢,陆城一边吃饭,一边问道:“妈,吴老师又开什么会?”
陈香兰叠着衣服随口回道:“他能开什么会,咱院里天天不就是那点小事,天天拿出来说道,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吴老师什么时候退休啊?”
陈香兰放下手里的衣服想了一下:“估计就是今年吧,等上完这半学期…”
说到这,陈香兰叹了口气:“哎,只怕以后啊,吴老师退了休,开会的次数更多了,要是不去吧,还显得不合群,一个院里住着,他又是话事人,愿意开就开吧。”
陆城理解老妈的想法,虽说平时各家各户也会有摩擦,但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住在一起就是缘分。
所以平时摩擦归摩擦,谁家真遇到点什么难事,大家也都是该出力出力,节假日的也会互相赠送食物。
大杂院里的人情味,就是这种交织着日复一日的琐碎日常。
陈香兰收拾好衣服,叠放整齐的放进衣柜里:“三儿,你刚下班,要是累了就不用去了,吃完饭回屋休息,咱家去我和你爸代表就行,又没有什么大事,犯不着都去开会。”
“我知道了妈。”
吃完饭,陆城站在门口活动了一下,院子里陆陆续续的进来人。
吴桂文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没有舍得卖掉电视机,家里面热闹的跟电影院一样。
每次结束后,吴大妈就要掂着扫把上岗了,免不了骂骂咧咧的,但架不住吴桂文想坐稳话事人的权威性。
本来想回屋的,林清妍却自觉的也过来开会,陆城便跟她一条长凳坐在了一起。
“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怎么不早点睡觉。”
“我白天又睡了会,休息好了,对了陆城,你怎么没把杂志带回来?”
“我也不能可着你一个人使,研究所也有翻译人员,让他们翻译好了。”
“哦,那也行…”林清妍沉默下来,她犹豫着要不要和陆城说一件事。
外交部有个和国际友人的活动,过段时间准备组织一次交谊舞舞会,她想让陆城做她的舞伴。
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这时吴桂文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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