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塔比莎低下的头‘唰’地抬起,眼神直勾勾看着伊洛雯身边的金妮。
金妮当场虚假地咳嗽两声。
伊洛雯头更痛了。
哈利那边聊得火热,纳威对待小哈利基本知无不言,讲了许多卢娜上学时的故事。
“那时我们还是学生,卢娜被任命解说一场魁地奇球赛,整场比赛她都在把观众的精力往稀奇古怪的角度吸引,我也被她带偏了,跟她的解说一起看了五分钟的小狗云朵。”】
通常情况下,麦格教授都是负责任命解说的那个教授。
她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她会记得给魁地奇比赛挑选合适的解说。梅林啊,五分钟,五分钟都够进十个球了……
【哈利真切希望卢娜解说的不是「他」的比赛,可是……
“哦,那场还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哦~”耳朵灵敏的塔比莎没错过这边的热闹,她坏笑着透露道,“有个可怜的找球手被自家守门员打碎头骨,住进了医疗翼。”
常年担任找球手的哈利痛苦闭眼,能让塔比莎提起兴趣的倒霉蛋找球手也只有他了。
没想到自二年级轻伤被洛哈特抽走一整根骨头后,他在魁地奇上还能遇见高手。
等一下,哈利拧着眉睁开眼。
“守门员打碎我的头骨?守门员用什么打的?”
“击球手的球棍啊。”
“一个守门员哪来的击球手的球棍??”
“他抢的啊!”】
从塔比莎说出找球手被守门员打碎头骨开始,伍德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暗下来。
接下来塔比莎每说一句话,伍德的脸色就更难看一些。
他简直想像不出来那是如何混乱的画面,守门员不好好守门,跑去抢击球手的球棍,还打坏自家找球手的脑袋!
要知道,魁地奇赛事上受伤在所难免,一场比赛不会因为有人退场而结束。
也就是说,己方找球手退场,对方找球手可以满场无所顾忌地找寻一颗价值一百五十分的金色飞贼。
光是听听,伍德就感到心梗。
他真的非毕业不可吗?格兰芬多球队没了他好像要完蛋了……
上方,麦格教授也是如出一辙的想法。
伍德非走不可吗?他们格兰芬多好像要完了。
斯内普看热闹不嫌事大。
“往好处想,米勒娃。你的守门员说不定抢的是对面球队击球手的球棍,至少他起到了足够的干扰作用。非常新颖的战术,我保证全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麦格教授冷飕飕的目光扎在斯内普的身上。
唐克斯觉得要是麦格教授手边有一根球棍,那么斯内普教授的头骨极有可能不保。
穆迪不关心魁地奇,他还在思索卢娜这个神奇的小姑娘。
她才像是有魔眼的人。光幕里「她」养的鸟也不差,别人都没发现的笔记本,就那只巨嘴鸟叼出来了。
说起来,这里的卢娜是不是也养宠物了?
穆迪的目光在那只雪鸮和渡鸦上徘徊,它们都不像其他的宠物那样亲人,跟卢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也都跟卢娜更近些。
也不知道一黑一白哪一只才是卢娜的宠物。
忽然感受到穆迪目光的渡鸦:……
他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