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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你该明白,到底谁会赢了吗?” 此话一落,哄堂大笑。 不止如此,每次世界杯出征之前,蓝衣军团大本营都会邀请随军神父。 赛前集体做弥撒、洒圣水、全队祷告,目的就是安抚心态、祈求平安、远离伤病,教会定义为祝福仪式,是正规的,属于球队心理关怀范畴。 和巫师那种野路子根本不一样。 意大利足球一直都是受到上帝保护的! 在这种情况下,老叔叔们的心理素质都很好,比起念咒反弹对手,他们更想多练习练习点球技术。 再加上阿戈年轻力壮,身体倍棒,根本不用担心这小子会赛前…… 结果就在全队观看德国4:0大比分横扫阿根廷时,阿戈路过皮尔洛的面前,连打了三个喷嚏。 米兰中场大师从梦中惊醒,他转头问加图索,“你听到了吗?” 加图索一脸懵圈,“听到什么?” “一个名为疟疾的魔鬼,就像是一个咆哮的狮子,在这片非洲大陆上不断的游荡,寻找着一切可吞噬的东西。” “……说人话。” “阿戈被乌拉圭的诅咒击中了。” 众人:……! 老叔叔们都被惊了个够呛,有人拉过阿戈,检查他的额头烫不烫,有人去找温度计,有人叫队医。 “你们干什么?”阿戈不解。 加图索不答反问,“感冒了没有?是不是头晕,恶心,想吐?” “没有。”阿戈疑惑。 值得一提的是老叔叔们松了一口气,值得再提的是他们依旧盯着他不放。 卡纳瓦罗赶紧拨打马尔蒂尼的电话,一阵嘀嘀咕咕。 迪纳塔莱的速度更快,转头就把这事告诉意大利主帅和随队神父埃利奥·博尔托利。 听说阿戈被诅咒地连打三个喷嚏,一向以优雅示人的埃利奥神父也开始发怒。 “这群下流的魔鬼,居然敢诅咒未成年,一群该下地狱的家伙,简直是在犯罪,主不会保佑他们的!” “埃利奥神父,你要救救小阿戈,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他可是意大利足球的希望。”里皮一把握住埃利奥的手,诚恳地请求。 里皮是个很迷信的人,他至今做过最迷信的事,就在2004年世预赛输球后,公开嘟囔托斯卡纳辟邪咒语。 结果被埃利奥神父听到了,严厉批评了国家队主教练,认为他不该用民间土办法代替祈祷,这太不严肃了。 这也侧面证实了意大利国家队在驱魔这件事情上,还真没有什么经验。 神父沉吟了一下,驱魔这种事,必须要有本地主教书面专属授权,专门任命为“驱魔师神父”才行。 还要做全套医学、心理检查,确认不是精神疾病,接着举办严肃隆重的仪式。 但是全套仪式耗时太长,一来二去黄花菜都凉了,与其赌一把教皇的祝福能不能一直持续到半决赛,还不如先做半套驱魔仪式!事急从权! 这事要快,还要保密,静悄悄不能让人知道,最好选在大半夜。 里皮也觉得半夜好,阿戈身上最大的隐患,就是他的“失忆症”,睡着了就安全了,也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现在还有个顾虑。 就是得让马尔蒂尼知道。 马尔蒂尼这人最是护崽,还吃软不吃硬,在极端球迷面前这样,在米兰俱乐部那位副主席面前也是这样,在国家队面前更是这样。 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马尔蒂尼没有思考多久就同意了。 “没什么危险吧?” “放心,驱魔的是我们的随队神父,有经验。”里皮再三保证道。 “今天一整天,我都感觉不对劲。”阿戈对电话那头的沙拉维说。 “怎么不对劲?” “每次我经过,安德烈亚都会睁大眼睛,里诺还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还有吉奥(基耶利尼),每次我转过头看他,他都在翻白眼。” “……有没有可能是吃饭吃得太急了?”沙拉维说。 “所以才奇怪,平时他是一个很沉稳的人,轻易不会吃的那么急。” “我倒觉得他们可能是被乌拉圭的巫师给诅咒了。”扎扎一句话,震惊了五个人。 “有这种可能。”阿戈想到晚餐时,随队神父看这群人的眼神都怪怪的,总感觉有些欲言又止,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如……你去问神父要点圣水,替他们洒一洒。”扎扎又说。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只要少洒一点,他们根本察觉不出什么。”德西利奥说。 “问题是,阿戈怎么弄到圣水,用什么理由?”贝尔托拉奇问。 “你就说不舒服。”沙拉维聪明地提议。 阿戈没有吭声,沙拉维知道,这是他已经认同了自己的提议。 果不其然。 过了半个小时,阿戈又打电话来,说一切都妥当了,他从神父那里要来了足足一升的圣水,足以让所有人都洗个脸的份量! “阿戈中的咒术不简单。”在球队召开驱魔会议时,神父面色凝重地对里皮说,“计划要提前了,我必须今晚就对他进行祝福仪式,不然就太晚了。” “怎么回事?”里皮震惊。 “他说不舒服,问我要了一升的圣水,天呢,就算是撒旦也用不了这么多,他居然要了一升!他身上一定有个非常邪恶的诅咒,超乎想象的邪恶!” “但是这臭小子晚上不睡觉,就喜欢玩游戏。”加图索很焦虑。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睡着?”卡纳瓦罗问。 “读英语。”皮尔洛睁开眼睛。 “什么?”众人不解。 “只要读英语,就能够让他在几秒钟之内产生困意。” 众老叔想到阿戈那个苦学英语不及格的传闻,纷纷表示这提议很好,就交给室友加图索来完成。 夜半三更驱魔时。 “从前有个年轻的牧羊少年。不管吃多少东西、跑多远的路,他的个子始终长不高。 一位老婆婆告诉他:“你永远都长不大,除非找到三颗会唱歌的苹果……”加图索一边给阿戈读睡前童话,一边窘迫地挠头。 读英语这种事对南蛮硬汉来说,实在是太超标了,但是效果出奇的好,没有三秒钟,阿戈就陷入了香甜的睡梦。 加图索不动声色地打开门,一群老叔叔鬼鬼祟祟出现在阿戈的床头,围成一个半圆。 “照片准备好了吗?”卡纳瓦罗问。 “准备好了。”马尔基西奥掏出几张照片,是阿戈各个年龄段的黄金照片: 有刚出生的,有刚满月的,有像小猫咪一样坐地毯上扑老父亲腿的,有迈着小短腿追毛线球的……都是阿德里亚娜倾情提供。 “那些罪恶的家伙,他们是怎么知道阿戈的出生日期?”基耶利尼还是很纳闷。 “这不奇怪。”卡纳瓦罗说。 叼奶嘴的时候,阿戈就是意大利万众瞩目的太子候选人,他准确的出生时间,甚至他的受洗照片都曾经被无良媒体给爆出来过。 “神父来了。”赞布罗塔提醒。 众人向两边让开,穿着紫袍戴着冠冕的神父一手捧着圣水一脸威严地走到床边。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神父边念叨着咒语,边用手指沾取圣水,在阿戈的婴儿大头照上撒了撒。 “离开吧,你这万恶之源!回到地狱去!” “离开吧,去寻找别人!” 然后他放下照片,用沾着圣水的右手在阿戈脑门上弹了个轻轻的脑瓜崩。 在做完这一切后,神父转头看向国家队主教练和一众球员,欣慰地说,“没事了,现在他已经受到了主的祝福。” 里皮赶紧对神父竖起大拇指,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纷纷称赞他功力高深。 就在这时,黑暗中的阿戈蓦然睁开眼睛。 床头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他很疑惑。 阿戈的夜视能力很好,他能够看到神父在半圆包围圈中占据了c位,旁边是主教练和队长卡纳瓦罗,再接着就是加图索和皮尔洛。 先前早有怀疑老叔叔被诅咒击中,今晚他们又做了这么诡异的事,他的手已经下意识摸到床头柜的抽屉把手上。 在众人准备再一次检查阿戈的睡眠情况时,阿戈拉开抽屉,双手拿出装满圣水的洒水枪,不断按下扳机,动作那叫一个一气呵成。 基耶利尼摸了一把脸,“什么玩意呲我脸上了?下雨了?” “下个屁的雨!”迪纳塔莱双手抱头,“是乌拉圭的巫师在反击!我感觉我的脑袋疼!我受到了诅咒!” 神父以为是自己无证驱魔天父发怒了,赶紧跪在地上,不停地向上帝祈祷。 在场的几个老叔叔都没好到哪里去,双手捂着脑袋疯狂躲避雨点的攻击。 聪明的基耶利尼想要开溜,结果跑了没两步,就撞到门板,像个幽灵一样摇摆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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