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太宰的身手比安吾要好,但是非常可惜,他同样不是织田作之助的对手。 看着终于轮到太宰君对着被织田作先生高举的纸张又挣又抢,终于被放开的安吾带着要“报仇雪恨”的心态凑过去:“我倒要看看太宰君到底都说了我什么坏话……” 白纸上太宰的人生记录同样也写了满满一大篇: 骗子先生,只为擂钵街服务的乌鸦,一个矛盾的人。 虽然自称骗子但其实每次骗人都会感到痛苦,比如他说要离开的时候其实很想留下来,说要抛弃的时候其实很舍不得,说不重要的东西其实对他非常重要,如此多的矛盾出现在骗子先生身上,就好像是有人把他向往自由的灵魂硬塞进一个循规蹈矩的躯壳里。 也许以上行为是出于某种创伤的后遗症,骗子先生身上似乎背负着一些沉痛的过往,但是他从来不对我们开口,就像是他从来不肯让我们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的名字。 明明我们生疏至此,但是骗子先生最后的遗愿却是和我们一起喝酒拍一张合照,骗子先生比我以为的还要了解我的内心,可是我却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以至于人生记录也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只能努力记下我观察到的蛛丝马迹,实在是好不公平,我讨厌骗子先生! 骗子先生可恶的点还不止这个,他明明珍惜着每一个人的生命,每天都会为自己看到的死者记录他们的一生,但是他自己的人生却被他轻飘飘的舍弃掉了,居然还说什么“那是比跳骚市场的旧货还要无关紧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恶太双标了!如果不是快要死掉了我绝对要拽着他的耳朵带着他去找回来! 后面还有很多撒娇一样的碎碎念,类似于“连不知名料理的名字都不告诉我真是太讨厌了!”“总是看着天空一幅想要飞走的表情我要剪掉他的飞羽!”还有“明明是个无业游民那种社畜一样的忙碌作息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抱怨,这种事无巨细的记录当然到最后也没写完,只能匆忙留下一句“我们三个是好朋友!”作为收尾。 看完全篇的安吾心里非常复杂,又心软又感动还有一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和同样非常别扭的太宰别开了视线。 反而是织田作之助做出总结:“太宰,你很喜欢骗子先生呢。” 太宰红着脸反驳:“我没有!我写了我讨厌他!骗子先生太可恶了!” 织田作之助赞同点头:“嗯,你讨厌骗子先生不在意自己。太宰就很在意骗子先生,每天都在偷偷观察他。” 太宰:…… 啊啊啊织田作你不要说出来啊! 又难为情又是无可辩驳的太宰支吾了片刻还是决定祸水东引:“那,那也别光说我啊!织田作你呢?你的人生记录明明也没写完!” 【作者有话说:】 “劫后余生”的三人 织田作:太好了,我们还活着 安吾:居然还活着 太宰:天塌了,为什么还不死(但是真让他现在去死他还不愿意,宰喵就是这么别扭矛盾的生物) 人世间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遗言说完了,但是人没死成 织田作之助当然是不会感到别扭和害羞的,他非常坦然地找到了自己写的那张纸递过去:“在这里,但是毕竟没写完所以有一些遗漏的地方,以后我会找时间补上的。” 太宰接过那张纸迫不及待地读起来,就连安吾也好奇地凑过去看,织田作之助同样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不过比起人生记录这东西读起来反而更像是“太宰观察报告”之类的神奇文章。 太宰治,一个非常奇异的男性,眼睛让人想到烧死的黑猫,身体让人想到烧死的黑猫,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只烧死的黑猫。 但是因为他还活蹦乱跳的,所以就会像猫一样上窜下跳着出现在各种奇怪又危险的地方,还会大摇大摆地踩过床铺和家具,把因为灼烧而产生的黑色焦灰蹭得到处都是。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故意的,不过也有时候这并不是他的本意,毕竟被灼烧是一种很痛苦的状态,他只是想要火焰平息而已。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听他说话,如果还是不行就摸一摸他,他的头发和猫一样柔软顺滑,并没有预想中被烧过的疮痍和伤疤,因为火焰灼烧的是他的灵魂,留下比身体的烫伤更难处理的伤口。 太宰很坚强,他从不喊痛,被灼烧的时候他会去入水,冰凉的河水在弥留之际穿过□□的界限冲刷着燃烧的灵魂会让他好受一些,有时候也会去尝试上吊,吃药或者其他什么方式,那些都是他在求救,如果能摆脱□□的遮盖和阻隔,也许灵魂上的火焰就能被扑灭。 这样的行为很难被人理解,太宰自己也知道这件事,以前从未有人理解过他,以后也不会有理解他的人出现,他因此而痛苦,就像一个孤身一人在黑暗里徘徊哭泣的孩子。 我以前时常在想,要是有人能靠近他的灵魂就好了,打开他胸口的盖子,把吸尘器的吸头塞进去,把那些别扭,黑暗和痛苦全都拖到阳光底下一一踩烂,这样一来火焰没有燃料,也许就从此彻底熄灭了也说不定。 ……应该早点这么做的,拖拖拉拉一直到今天才对他伸出手我很后悔。 如今我们都已经死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我能做的就是把我所了解的太宰都写出来,关于他聪慧的头脑和过人的谋略想必已经被这世上的很多人铭记,所以我在此不做过多赘述,只着重记录太宰可爱活泼的一面。 后面就同样絮絮叨叨地写满了各种不同样子的太宰,不只有“爱吃蟹肉罐头”这种众所周知的喜好,还有“喜欢玩威士忌里的冰球”,“喜欢做功效神奇的料理”,“喜欢恶作剧”,“如果陪着他一起他就会很开心”等等不为人知的神奇爱好,并且织田作之助还做出评价:很可爱,有着像猫一样让人不忍拒绝的神奇魔力。 看起来如果时间足够他可能要写成一本“太宰猫猫观察日记”了。 看到最后终于能置身事外的安吾忍不住笑了:“织田作先生笔下的太宰真是可爱,我十分期待你写完这篇记录,到时候也把它收进我的藏品室吧!”他看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太宰眨眨眼睛:“我将给这篇记录排在传奇电饭锅之前,零号藏品的特殊地位!” “可以。”织田作先生拿回那张写了一半的纸:“不过可能要等一段时间,还有很多细节没写进去,还需要再整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许写!不许收藏!”羞赧不已的太宰终于爆发了,他张牙舞爪地冲到织田作之助面前企图抢夺那张记录:“我是让所有□□都闻风丧胆的太宰大人!我以干部候补的身份命令你们销毁那篇记录!” “可是太宰,我已经不是□□了。”织田作之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而且很快你可能也不是了,因为你还要去做个好人。” 太宰:…… “那,那也不许写!”他手上抢夺的动作不停:“我才不是那样的!我是一个很有男子气概的帅气男人!不许说我可爱!” 骗子先生语气里的笑意都遮掩不住:“光是这个要求就已经非常可爱了,太宰君。不许说你可爱什么的……扑哧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怎么能联手欺负我!”眼看着自己没办法从织田作手里抢走那张纸,太宰失去理智地扑到骗子先生身上拽着他不停摇晃:“不许笑!给我忘掉!刚才看到的东西你赶紧给我忘掉!” 看着太宰如此激烈的反应,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弯成一个问号:“太宰,你还好吗?” “织田作先生,太宰君又开始闹别扭了!”骗子先生一边被太宰摇晃还一边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接上一句话:“快!我们如今又活过来了,赶快拿着吸尘器怼到这个家伙的胸口把那些别扭和黑暗的东西都吸出来!” 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开始欢快地摇晃:“对,事不宜迟。”他对着太宰张开双臂拦住对方的去路:“太宰,那我们开始吧。” 太宰一看到织田作这个架势心里就浮现出不妙的预感,他放开骗子先生就准备跑路:“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 “你也有今天啊太宰君!不许跑!”骗子先生一个虎扑扑到他身上把人紧紧抱住。 织田作之助抓住机会从后面也把他抱住:“抓到了呢。”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太宰不安地拼命挣扎:“你们要干什么?我的胸口又没有盖子!你们也不能拿着吸尘器伸进来!” 骗子先生和织田作之助非常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还在努力挣扎着想要跑路的太宰。 “你们要干什么?”他看上去更加不安了,视线开始频繁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织田作之助先低下头在太宰耳边开口:“太宰是个很棒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